第116章 搞定大波妹
從龍頭裡撲出來的人影迅捷無倫,手上拿著一把單面開鋒的直刃巨劍,二話不說就向香香砍去,而香香此刻的注意力還集中在龍的身上,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倉促之間根本無法躲閃,好在一直在看熱鬧的楊戩不知道什麼時候無聲無息的飛了上來,同樣迅捷無倫挺著釣竿向來人的咽喉刺去。這一下圍魏救趙總算是化解了香香的危機。
“猶大?!你這魔鬼的信徒!”龍頭裡出來的傢伙回劍擋開了釣竿,飛速墜落下去,在空中對著楊戩怒目罵道。
“呵呵,馬太,好久不見了啊。”楊戩收回釣竿,居高臨下的看著馬太說道:“要我糾正你多少回啊?我不是魔鬼的信徒,你們才是魔鬼的同夥,誰不知道路西法是跟耶和華唱雙簧的啊!”
馬太落到了海里,迅速的游到附近的漂著的一頭龍屍上,溼透的金髮都貼在了臉上,十分狼狽。
“行了,沒你們小兩口什麼事了。”楊戩扛著釣竿輕鬆的說道:“這一票你們乾的還算可以,下邊那個傻逼就交給我吧,你們去跟小鄭匯合,趕去南海吧。”說完一抖釣竿,凌空撲下,跟那個馬太打在了一起。
此刻釣竿上長長的鏈條已經全部收進了竿內,三稜刀也接在了釣竿頭上,整根釣竿變成了一杆花槍,槍頭顫顫點點,攻擊起來讓人很難看出他到底要刺哪裡,而且時不時的,楊戩還會將刀頭射出,用長長的鏈條去纏繞和捆絆敵人,招式變幻莫測。而馬太的實力也不弱,手持單刃巨劍,以拙對巧,對楊戩招式的千變萬化視而不見,只是簡簡單單的劈、砍、砸,居然將門戶守的滴水不漏,二人堪堪打成平手。
雖然兩個高手的較量相當有觀賞性,但是鄭和已經在下面對我們打出手勢,我跟香香也只好放棄看熱鬧的機會,乖乖的回到船上。在我們落地後,鄭和跟姜尚拱了拱手,便讓阿福開船。
腳下的福船再次發生變化,頭頂的綠色船篷迅速枯萎發黑,而船舷進一步長高,而船也開始慢慢下沉,當木質的船篷在我們頭頂合攏,整條船變成一個封閉的空間,福船已經成了潛艇,潛入了水下,然後迅速前進。雖然牆上沒有舷窗,我看不到外面,但從有點失重的感覺來看,速度應該很不一般。
“今夜,賢伉儷數場連戰,想必已是疲憊了,片刻後又要上陣廝殺,本當好好歇息片刻才是。”船開動以後,鄭和溫言對我們說道:“然此時二位之力隨自保有餘,用以對敵卻是略嫌不足,雖身懷利器,怕是仍舊不夠。”
這一番半文半白的話說出來,我雖然聽得懂,但香香聽著就有點費勁了,滿臉的問號。
“那個……鄭先生,或者我叫你鄭哥,你的意思是?”我問道。
“愚兄雖然痴長你們幾歲,但不用拘束,叫我鄭和便可。”鄭和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愚兄雖身無長技,卻勉強在武道方面略有心得,眼下吾等尚有三個時辰,愚兄便託個大,給賢伉儷提點一二,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求之不得。”我說的也是實話。
“好,既然蒙二位不棄,愚兄就獻醜了。”鄭和說完,拍了拍牆壁,幾條細細的藤蔓從天花板上快速的生長出來,纏到我跟香香的身上,將我們的身體固定,懸空吊了起來。我被嚇了一條,香香更是驚慌,因為剛才鄭和說的話她大部分都沒聽懂,根本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而接下來,鄭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繡花針,說道:“還請賢弟與尊夫人稍安勿躁,愚兄要施針了。”說完,飛快的把一根根鋼針刺入我跟香香的穴位中。
以前我對針灸這種東西雖然相信,但從來沒試過,因為我暈針,從小學開始,每次學校組織打預防針什麼的,我都是能逃就逃。只要看到穿白大褂的手持這種尖銳的利器我就雙腿哆嗦走不動路。即使是經過了半年的刀光劍影之後,我再看到針也是頭大依舊。剛才在跟巴多羅買對戰的時候,我眼看著這樣一根細小的繡花針插在大波妹的眼睛裡,自己都覺得疼,如果有敵人也是用這種兵器的話,估計不用開打,一見面我就挫了一半了。現在,如果不是鄭和先用藤蔓把我捆住,估計我早就跑了,雖然我肯定跑不過他,也打不過他。而香香雖然到現在還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看到鄭和行針,大概也能猜到這是在針灸,反而比我還鎮定些。
我很確定,鄭和手中的這些鋼針並不是龍牙製品,只是普通的繡花針,雖然知道他實力肯定不弱,但用普通鋼針就能深深刺入我們刀槍不入的身體這一點還是讓我十分疑惑,難道真的有武俠小說裡那種“將內力灌注於事物之內,飛花摘葉亦可稱為傷人利器?”
聽了我的疑問,鄭和只是笑了笑,將一根鋼針在下針的目的地旁邊戳了一下,鋼針頓時就彎了,他隨手將彎掉的鋼針拉直,在剛才下針旁一毫米處以同樣的力道再次插入,鋼針便刺入了肌膚。
“明白了嗎?”
“明白了。”原來,並不是針有什麼特別,也不是鄭和用上了什麼特殊技巧,而是隻有穴位是可以刺入的,刺入的東西必須很細,絕不能粗過繡花針。
很快,我跟香香的身上都插滿了鋼針,可除了插針時的刺痛,我完全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想象中那種“一股熱氣從丹田升起,流遍四肢百骸,渾身說不出的暢快”根本沒有出現。而連續紮了起碼有兩百多針的鄭和好像有點疲累,坐在旁邊抿了一口茶,略作休息。
“所謂武術,其功用有二。”鄭和把玩著四根極長的鋼針,緩緩說了一段香香也能聽懂的話:“其一為強身健體,易筋洗髓,增強自身之力。賢伉儷身為丁型,且已啟用,此一項已是無須再行蛇足之事。然其功用之二,即為在力已定,再無可增時,用武技之道,更有效的發揮自身的力量,用招式更有效的閃避敵方攻擊,增加擊打敵人的成功率。”
“那,武技也好,招式也好,這跟現在我們身上的這些針有什麼關係?”香香問道。
鄭和的臉色變了變,忽然有點不耐煩的樣子,有那麼一會沒有說話,好像是在努力的將火氣壓下去,過了一會才說道:“武技之道變化萬千,卻又殊途同歸,悟道即是目的所在。任何武技皆為人所創,卻未必適合任意一人。只有自己所悟出的武技,才是自己受用無窮的利器。”語速已經比剛才快了不少,似乎已經無法忍耐什麼一樣。
“可是,你還沒說這些針……”香香又開始刨根問底,可她還沒說完,鄭和已經暴跳了起來,尖著嗓子叫道:
“夠了!今天灑家忍夠了!”他一邊喊著,一邊捏碎了手裡的茶杯,撕開身上的唐裝外套扔到了地上,罵道:“你們兩個小猴崽子!笨的要死!戰鬥力低的不像話,還得灑家一點一點的教你們,灑家又不是哄孩子的!一會還有兩針,把你們兩個送進環境,自己練去!媽的,灑家裝斯文裝的累死了!”
說完,他抱起茶壺,咕咚咕咚的連灌了幾大口,然後站起身來,對我們兩個吼道:“一人還有兩針,這兩針下去會有點疼,都他媽給灑家忍著!誰要是敢鬼吼鬼叫的,灑家掰掉他的牙!”
說完,他大步走過來,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他怎麼會有這麼驚人的變化,抬手就把兩根長針刺進了我跟香香的脊椎!
劇痛襲來,鄭和的恐嚇有點多餘。這種劇痛是我之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據說女人生孩子是人類疼痛的極致,那麼,雖然我沒生過,但我估計生孩子肯定沒有我現在這麼疼。因為無論是電視上還是醫院裡,一般在生孩子的女人都還喊的很有勁,可我現在疼的完全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是張大了嘴巴,眼珠突出,雖然看不到,但我知道我的眼球上一定佈滿了血絲。我能感覺到我的喉嚨在震顫,身體在發抖,但我就是喊不出聲音來。接著,又是一針直接插入了我的頭頂,劇痛消失了,我眼前一黑,只覺得身體飛速的墜落了下去。
不知道墜落了多久,我的身體終於停了下來,腳下好像也踩著了實地,周圍也漸漸亮了起來。我處在一片純白色的空間,周圍無限廣闊,看不到盡頭,這裡是一個虛無的世界,我是唯一的存在。忽然,整個空間變成血紅一片,我的面前出現了很多很多人,有大批的吸血鬼,還有早就死去的阿爾貝跟弗朗茲,甚至還有安德烈,雅各布……我生平遇到過的所有敵人都在這裡集合了,下一秒,他們很有默契的一起向我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