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接應沒指望
黑大個死了?!被釘在地上的希德怒吼一聲,喪失理智一般要掙扎著要爬起來,卻被沒影子的半藏重重一肘再次擊倒,隨後掏出一支苦無,乾淨利落的割斷了他雙腳的腳筋,然後插住他掙扎的右手,把這隻手也釘在了地上。
“不要亂動。乖一點的孩子才有糖吃哦!”沒影子的半藏笑著說:“你不用多慮了,我不會傷害你們的。”說到這裡,他突然看了看手裡的刀和釘住希德右手的苦無,又補充道:“至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生命。至少目前還不想。現在只是怕你們妨礙我們做事,所以暫時禁錮一下你們的行動,等一會我們護送你們上船的。我們想要的,只是這幾個人的命而已。”說著,他揚起下巴指了一下黑大個的老婆孩子。
黑大個被殺以後,他的老婆尖叫了一聲就直接暈了過去,被另一個服部半藏補了一刀,在昏迷中喪命。兩個小女孩已經被嚇傻了,她們緊緊抱在一起,睜著驚恐的大眼睛看著這個殺死了她們父母的兇手,說不出話,也忘記了逃走,只是在那裡顫抖著。而兇手面對兩個女孩也完全沒有一點憐憫的意思,手起刀落,兩個女孩的頭也離開了脖子。
前後不過幾分鐘,我們從絕對優勢一下子瀕臨全軍覆沒,美國第一家庭就在我的眼前被滅門,估計這是目前為止最高規格的滅門慘案了,我不清楚這件慘案曝光之後會對世界格局產生怎樣的影響,但至少到現在為止,這件慘案還不為世人所知,見證這一切的只有我們幾個生死難料的倒黴蛋,兩個兇手,跟這場漸漸消逝的雷陣雨。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死他們?!連孩子都不放過!”希德嘶啞的呼喊著質問著遠處的服部半藏,可後者並沒有回答他,只是飛腳將四顆人頭遠遠的踢到海里,然後掏出幾顆藥丸放到了血泊中的屍體上。屍體接觸藥丸的地方開始快速的潰爛,很快就融化成了一堆黃色的液體,被大雨沖刷的不留一點痕跡。
“殺死他們只是為了給那些自以為是的白人增加一點麻煩,讓他們知道一下,不是什麼事情都會按照他們的想法去進行的,哦,我忘記了,你也是白人,你也很自以為是,你甚至以為我們的忍術等同於你的雜耍,這簡直已經超出了自以為是的程度,根本就是腦子進水了。”沒影子的半藏一邊說,一邊扯爛了希德的衣服,從裡面抖出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炸彈。很難想象一件襯衫一條西褲裡面可以藏的下這麼多東西。“我倒想看看,沒有了這些煙火,你還怎麼囂張。來啊,起來啊!拿出點鬥志來!沒有了煙火,你還可以用牙齒來咬我嘛!”說著,沒影子的半藏站起身來,像拳擊手一樣揮舞著拳頭跳來跳去,還挑釁的用腳踩住希德的臉用力揉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付我們?”希德的臉被踩的變了形,還在用憤怒的聲音不斷追問。
“混蛋!戰敗者是沒有資格提問的!”沒影子的服部半藏狠狠一腳踩在希德被釘住的手上,引起希德又一聲慘叫。“不過,今天我心情好,就告訴你吧。我是甲賀服部,他是百地半藏,我們兩個是新忍道的六代目。對付你們不過是看不慣你們這些白人的自以為是,所以,做人要乖一點,不要太囂張!”說到這裡,他蹲下來用手拍了拍希德的臉,說道:“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記住了嗎?”
聽到這個自我介紹我差點吐血!原來所謂的服部半藏是一個服部一個半藏啊!不過這個血霧如果再不解除的話,我也真的快要被壓吐血了。晶晶跟張怡琳也被壓得很慘,但最慘的是白若雪,她只是普通人,雖然估計也接受過一些特工訓練,但這種壓力連異能者都不太承受的住,她就更不用說了,早就昏迷過去了,如果再不解除的話,她很可能會就這麼死掉。雖然心裡明白這個東西十有八九也就是幻術,但我畢竟不是希德那樣的專業人士,沒有辦法自己爬起來。
“走!”那邊的百地半藏已經處理完了屍體,走到茱莉亞的屍體旁收回了自己的刀,發出了簡短的指令。這兩個人在性格上幾乎是獵狗跟茱莉亞的翻版,一個惜字如金,一個囉嗦起來沒完。
“好的,馬上就來!”甲賀服部答應了一聲,嗖的一下把刀從希德身上拔起,漂亮的旋轉了幾圈插入刀鞘。“好了,玩雜耍的,我們要走了,今天饒你們一命,要時刻記得,你們這些人從今天,也就是2009年9月5日以後的人生,都是我們新忍道的服部半藏恩賜給你們的,要時刻記得感恩哦!忘恩負義的小人是最無恥的!”
這時,海面上隱隱的有馬達聲傳來,百地半藏已經遁入倉庫的陰影中了,甲賀服部才羅裡囉嗦的準備離開,臨走前,他放了一個口袋在希德身邊,說道:“這是兵糧丸,普通忍者吃一顆就可以維持一天的能量需要,你們可以拿來療傷,真羨慕你們的體質,受了傷吃點東西就行。”嘮叨著放下袋子,他也迅速的竄入黑暗之中,遠遠的還有他的聲音飄過來:“要記得感恩哦!”
隨著馬達聲慢慢臨近,血霧在慢慢消散。最先恢復行動能力的是包大人,其實現在他身上的黃色霧氣已經被大雨沖刷乾淨,我也看不到他,他把之前脫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才現出身形。然後我跟晶晶和張怡琳差不多是同時恢復行動的,重傷的獵狗在能動之後馬上衝到希德身邊,一腳踢飛了裝著兵糧丸的袋子,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兩條之前希德給我的那種壓縮能量條遞到了他的嘴邊,還順手拔掉了釘在他手上的那支苦無。希德瞪著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黑大個一家的屍體消失的地方,咬牙切齒的咀嚼著嘴裡的食物,彷彿他在撕咬著的是服部和半藏的血肉一樣。
我恢復行動以後趕快先去看了看晶晶有沒有事,確認了重要的物件都沒壓壞以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接著就趕快去檢查白若雪,她不僅是我的救命恩人,眼下她的身份還是國家幹部,千萬馬虎不得。
好在半藏好像知道白若雪是普通人,所以她身上的紅霧壓力沒有我們的大,但現在她的情況已經很危險了,呼吸已經停止,肋骨斷了兩根,萬幸的是斷掉的肋骨並沒有傷到肺腑。張怡琳給她做了人工呼吸,總算是搶回了這條命,接著再固定好斷骨,讓我們不由得慶幸,隊伍裡有一個學過醫的真好。
休息了十分鐘左右,希德的腳筋和右手已經完全癒合了,但是背上的傷口是貫穿傷,甲賀服部又不停的旋轉刀身,把傷口搞的太大,而且失血過多,所以要完全癒合還需要一點時間,估計起碼半個小時以內他是沒辦法跟人動手了,而且甲賀服部走之前把他身上的炸彈都搜了出來扔進了海里,恐怕就算他現在身體完全恢復,戰鬥力也要大打折扣了。
從剛開始聽到馬達聲到現在已經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了,本以為聽到聲音很快就能看到船,可沒想到等了這麼久,才剛剛能看到海面上一個小黑點。所謂望山跑死馬,這應該叫聽聲等死船吧。現在雨雖然慢慢的停了,但是海面上的風仍然很大,就看那個小黑點遠遠的被浪頭丟過來甩過去的,搖搖晃晃好像開的很慢,可甦醒過來的白若雪目測了一會之後,卻說這船其實已經很快了。
等希德的情緒平復了一點,我問他現在又什麼打算,他想了半天,才說道:“總統就在我的面前被殺了,作為他的貼身保鏢,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必須承擔相應的懲罰!但在這之前。”他抬起了頭,眼睛裡已經沒有了憤怒,而是無比的冷靜:“我必須把這件事報告給白宮和國會里那些還保持著清醒的人。雖然殺死總統的是該死的日本人,但從他們的話裡可以看出,這次襲擊跟那些該死的神棍應該也有關係,只是他們雙方好像也是對立的,我只是個武夫,無法分辨其中的關係,所以我必須去把這些線索告訴給那些有能力作出分析的人。而且,茱莉亞的仇我也一定要報!”
說到茱莉亞,他的眼裡再次燃起了仇恨的火焰:“一會你們上船吧,我要留在美國,去做一些我必須去做的事情。”然後他看了看眼淚汪汪的獵狗,說道:“你們把獵狗帶走吧,帶她回去看看她的祖國,她是個好孩子,應該會幫到你們的。”
“不!上校!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也要為茱莉亞報仇!”獵狗哭著喊道:“我們是夥伴,永遠不會分開的夥伴,不是嗎?我要留在這裡幫助你,我可以幫你去追蹤那些該死的日本人!我甚至現在還能感覺到他們留下的味道和體溫!請讓我留下來!”
“葉中尉!”希德突然吼了一聲,獵狗條件反射的一個立正。
“這是命令!你是軍人,執行命令!”希德繼續吼道,然後又溫柔的摸了摸獵狗的頭髮,柔聲說道:“孩子,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入伍以後,除了你那非凡的天賦,所有的東西都是我教給你的,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你想為同伴報仇,想幫助長官作戰。但是,孩子。總統遇刺了,必須要有人站出來承擔責任,而這個人應該是我,還輪不到你。”
獵狗瞪著朦朧的淚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敢插話。
“而且,孩子。”希德拍了拍她的肩膀:“承擔責任的人有一個也就夠了,你留下來也只是白白的犧牲,所以我讓你去中國。那些神棍不僅是我們的敵人,也是全人類的敵人,到中國去吧,跟中國的軍人一起,在戰場上為總統,為茱莉亞,或許也為了我,去報仇!去宣洩你的仇恨和憤怒!去把那些婊子養的雜種通通殺光!能不能做到?!”
“能!”獵狗的眼淚奔流著,昂著頭大聲喊著。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到!能不能?!”希德狂吼!
“能!”獵狗也狂吼!
“能不能?”希德的眼淚也流下來了,他自己還沒感覺到。
“能!”獵狗已經喊到撕心裂肺:“一定能!我發誓!我一定要把那群婊子養的雜種全部殺光!用最殘忍的方式!一個一個的全部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