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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一搖入魂!

“胡說什麼呢!”

範氷冰白了她一眼,道:

“我們是戲裡情侶,

彼此理解、配合默契而已,哪有你想得那麼齷齪!”

“再說了——”

她左右看了看,聲音更輕:

“我是製片人,傳出去多難看……”

“得了吧!”

楊思唯直接打斷:

“跟我還裝什麼清高?

你剛從王澩兵那泥潭裡爬出來,好不容易喘口氣,也該為自己活一次了。

喜歡就是喜歡,只要做好保密,誰還能把你怎麼樣?”

這話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範氷冰心底那點猶豫。

她確實心動。

尤其此刻還沉浸在角色情緒裡,對杜軒那種溫柔又剋制的體貼格外敏感。

可問題在於,杜軒太‘規矩’了。

他不抗拒、不主動,不獻殷勤,不遞曖昧眼神……

彷彿真把她當‘姐’供著。

這讓範氷冰拿不準。

這是敬畏她的地位,還是根本沒那意思?

難道要她主動?

另一邊,她的堂妹,十七八歲的範思思正圍著杜軒嘰嘰喳喳。

在《金大班》這個男演員顏值普遍‘接地氣’的劇組裡,

杜軒那一頭隨意紮起的半長髮、稜角分明的下頜線、略帶疏離的文藝氣質,

簡直像誤入雞群的仙鶴,耀眼得讓人挪不開眼。

範思思越看越上頭,話匣子一開就收不住。

“軒哥,你這頭髮是真的嗎?

不會是接的吧?”

她湊近,好奇地伸手想摸。

杜軒笑著擺擺手:

“真的,為了拍這部劇,已經留了兩個月。”

“那你平時洗頭,是自己洗嗎?”

她眼睛亮晶晶。

“不然呢?你幫我洗?”

杜軒隨口調侃。

沒想到範思思一拍胸脯:

“好啊!你敢讓我洗,我就敢上手!”

杜軒一愣,哭笑不得:

“你多大了?不用上學?”

“剛上大一!請了假來的。”

她驕傲地揚起下巴:

“華夏師範大學播音系!”

杜軒沉默了。

他知道華師大播音系的錄取線有多高。

文化課加專業分,堪比985。

而他自己高考才三百來分,全靠藝考逆襲進的北電。

可眼前這姑娘,說話直愣愣,邏輯跳躍,怎麼看都不像學霸。

莫非……是關係戶?

他沒戳破,只微笑回了句:

“北電錶演系,也是大一。”

範思思還想繼續套近乎,副導演一聲喊:

“軒哥兒,準備下一場!”

她這才悻悻閉嘴,臨走還不忘回頭衝他揮手:

“軒哥,晚上一起吃飯呀!”

杜軒無奈笑笑。

這丫頭傻乎乎的,倒也不惹人厭,

青春洋溢,像顆剛剝開的荔枝,水靈靈的。

拍完戲,已是夜幕降臨。

劇組入住的酒店,三樓。

杜軒剛洗完澡,吹乾長髮,正靠在床上跟劉怡霏、劉施詩雙聊,

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來了!”

他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的,竟是卸了妝的範氷冰。

她換了一身酒紅色絲質吊帶裙,長髮微卷披肩,

手裡拎著一瓶紅酒,兩支高腳杯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杜軒一怔:

“氷冰姐?這是……”

“進去說。”

她若無其事左右掃了一眼,聲音卻放低一些。

房門關上,杜軒搬了椅子,請她坐下。

卸妝後的範氷冰少了熒幕上的豔麗,多了幾分慵懶嫵媚,

眼尾微紅,顯然是喝過酒才來的。

“阿軒,陪姐喝兩杯?”

她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

杜軒心知肚明,卻仍試探:

“鞠導他們呢?”

“在老方那邊溝通劇本呢。”

範氷冰輕笑:

“思唯剛塞給我這瓶82年的拉菲,說今晚適合‘放鬆’。”

她故意咬重最後兩個字,眼波流轉,直勾勾盯著他。

杜軒沒接話,默默倒了兩杯酒,各18毫升。

不多不少,剛好一口。

範氷冰見他如此懂分寸,反而更來勁了。

她微微前傾,鎖骨在燈光下泛著柔光,紅唇輕啟:

“……你覺得,姐今晚漂亮嗎?”

空氣驟然升溫。

杜軒喉結微動,目光掠過她裸露的肩頸,

最終落在她眼中那抹灼灼期待上。

他沒回答,而是緩緩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窗邊,‘咔噠’一聲拉上窗簾。

房間頓時暗了下來,只剩床頭一盞暖黃壁燈。

範氷冰心跳如鼓,卻見他轉身走回,

在她面前蹲下,平視著她的眼睛:

“氷冰姐,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叫你‘姐’嗎?”

範氷冰一愣。

“不是因為年紀?”

杜軒輕笑:

“不,是因為你值得被尊重。

你從泥潭裡爬出來,沒埋怨,沒賣慘,硬是用作品站穩腳跟。

這樣的女人,我不敢輕慢,更不想影響你聲譽。”

以上臨時加的,全是演技。

範氷冰眼眶一熱,剛想說話,卻被他輕輕捂住嘴。

“如果你現在推開我。”

杜軒指尖拂過她臉頰:

“我就當你今晚沒來過。”

她咯咯嫵媚一笑,不僅沒推,反而上前動起手。

杜軒自然不會再無動於衷,俯身吻住了那抹顫抖的紅唇。

酒香、體溫、壓抑已久的情愫,在這一刻轟然炸開。

窗外月色如水,屋內春意漸濃。

如此情調,恰如一首仿詩。

【西江月·灩遇

玉臂輕纏頸側,檀唇暗度香溫。

名利場中戲子,溫柔鄉里痴人。

明朝各赴紅塵,只記今宵莫問。

……】

這一夜,沒有範爺與演員,

為了演好戲,雙方撕掉了那點距離感,

倆人完全融入戲裡,只剩盛月如雨金兆麗交匯的靈魂,

在光影交錯的縫隙裡,彌補了被盛父拆散的姻緣,徹底擁有了彼此。

“叮咚——!”

半小時後,門鈴猝然響起,

像一盆冷水澆在滾燙的空氣裡。

“……誰啊,這個時候還有人來?”

杜軒低聲嘀咕,手上卻沒停。

剛把範氷冰那件滑到腰間的酒紅色吊帶裙往上提了提,順手將她打橫抱起,朝門口走去。

他把她輕輕抵在門邊牆上,自己湊近貓眼一瞧。

看清來人,反倒不急著開門了,還有閒心打趣一句:

“氷冰姐,似乎找你的哦。”

懷裡的女人早已面若桃花,呼吸微亂,聞言不由一顫。

門外那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阿軒!氷冰是不是來你這串門了?”

鞠珏亮的聲音拍了下門:

“我找她商量一下明天的拍攝安排!”

範氷冰臉上紅潮慢慢退去大半,壓得聲音:

“糟了……是鞠導!”

她這才想起自己還掛著製片人,明天一些安排要落實到位。

鞠珏亮畢竟是導演,而且對她有知遇之恩,還跟華宜大小王頗有交情。

要是讓他撞見自己和男主角深夜獨處、衣衫不整……

可杜軒卻半點不慌,甚至還有閒心逗她。

他手臂穩穩託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慢悠悠撫過她汗溼的鬢角,低笑:

“氷冰姐,這不就跟劇裡盛月如偷會金兆麗一樣?

眼看就要東窗事發了。”

他頓了頓,壞壞補一句:

“要是放在苠囯,咱倆這會兒怕是要被捆去浸豬籠嘍。”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貧!”

範氷冰雖然是玩咖,但可不想被傳得滿城風雨。

她下意識抬手一拍,卻忘了自己此刻的姿勢有多曖昧。

身上那條薄如蟬翼的吊帶裙早被揉得皺巴巴,肩帶滑落,大片雪膚若隱若現。

而杜軒雖未更進一步,但那副緊實腰腹與滾熱體溫,光是貼著,就讓她腿軟心跳。

門外,鞠導似乎還沒走。

範氷冰手指攥住杜軒後背的衣料,生怕自己一個動靜就被聽出端倪。

杜軒忽然湊近她耳畔,嗓音沙啞帶笑:

“氷冰姐,你不是說想學調酒嗎?

來,我教你——

什麼叫‘一搖入魂’。”

話音未落,他已伸手從門邊小吧檯上抄起一支雪克壺,

另一隻手穩穩托住她腰肢,讓她半倚在自己臂彎裡,

動作行雲流水,在認真扶導她調酒技巧。

“先放冰……”

他低聲引導,指尖劃過她手背,引她握住壺身。

“再加基酒……”

他傾身,胸膛幾乎貼上她後背,溫熱氣息拂過她耳垂。

“然後,用力搖勻。”

他覆上她的手,帶著她手腕猛地一振!

“嘩啦——!”

冰塊在壺中激烈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範氷冰渾身一顫,彷彿那震盪不是來自雪克壺,而是直擊心尖。

她咬唇強忍,卻控制不住喉間溢位一聲輕音。

門外的鞠導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什麼,甚至詢問倆人是不是喝醉了。

範氷冰多少有些羞,指甲幾乎掐進他胳膊裡,

可身體卻隨著教學節奏搖晃,沉浸在學一門高深技藝之中。

鞠導嘀咕幾句,終於轉身離開。

腳步聲遠去,範氷冰才鬆了口氣,軟軟靠在他懷裡。

當天凌晨,她腳下踉蹌,扶牆而走。

她連連婉拒杜軒的好意挽留,出門時還雙腿打顫,喃喃道:

“不愧是拳王,實在太強了!”

她在圈裡混了這麼多年,好歹算見多識廣,今天還是第一次被打擊倒了。

或者說,被碾壓了。

張口結舌跪地輕饒那種!

…………

以至於第二天,範氷冰起床得太晚遲到了。

但讓圍觀眾人赫赫稱奇的是,她的狀態超乎的好。

“氷冰姐,你今天氣色也太好了吧!”

飾演男二妻子的張浵一上車就驚歎:

“臉蛋紅撲撲的,跟喝了十全大補湯似的!”

飾演女三號百樂門舞女的韓曉也湊趣:

“是不是昨晚睡了個美容覺?”

幾個女演員圍在一起,嘰嘰喳喳聊著新到的香奈兒包包、SK-II神仙水。

而人群中央的範氷冰,一襲戲服襯得她膚白勝雪,眼波流轉間自帶三分春色,

任誰看了都得讚一句,豔光四射。

聽到誇獎,她下意識看向不遠處。

杜軒正和黃劭祺站在樹蔭下討論什麼,側臉線條利落,長髮隨意束在腦後,

陽光穿過樹葉,在他肩頭灑下斑駁光影。

她唇角微揚,故作輕鬆道:

“哪有,就是睡得踏實罷了。

嘵曉,待會兒可是你撩撥男三的戲,可別慌了手腳。”

韓曉果然慌了:

“哎呀氷冰姐你別提!我還想找軒哥對對臺詞呢!”

此時,被點名的某人渾然不覺,正認真聽黃劭祺剖析鏡頭語言:

“你看《色·戒》裡那場床戲,不知情的還以為真戲假做……”

作為攝影科班出身的黃劭祺,對畫面構圖、肢體張力的理解極為獨到。

杜軒越聽越入神,連帶著怎麼把床戲拍出史詩感也有了些體悟。

原來‘飛龍在天’不止是騰躍,更是情緒的爆發與收束。

他打定主意等殺青後,得找高園園、李曉冉倆人配合練一練。

沒多久,片場有序運轉起來。

讓眾人驚訝的是,範氷冰跟杜軒的配合默契也太好了吧。

特別是拍攝‘私定終身,共遊水鄉’那一幕,倆人的情感戲十分絲滑。

就像水到渠成一樣自然,完全沒有一絲隔閡。

哪怕是導演鞠珏亮看了,都有點驚奇,心中暗忖:

‘要是氷冰能天天保持這種狀態,哪怕每天晚到也無所謂!’

其實範氷冰自己也有點詫異。

難道交蓅過後,真有助於戲份突破?

這倒是不失為一種提升演技的辦法。

接下來可以多試幾次,說不定能提前殺青。

時間悄然無聲,來到十月份。

不知道是不是得益於每隔幾天的貼心交蓅,範氷冰最近不僅臉色紅潤,連拍戲狀態都極佳。

她跟杜軒的戲份本來就重,這契合度上來後,拍攝進度簡直如虎添翼。

不知不覺間,《金大班》已經拍完孩子流產,誤會加深,痛失所愛,自我放逐,真相大白等重要支線。

目前籠統算下來,估計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的戲份。

能拍得這麼快,也跟這部劇沒什麼打鬥和特效,且取景地相對集中有關。

只是最近頒獎典禮真的多,範氷冰作為毯星未能完全靜下心來。

她不知道是不是著了迷,還是受技能影響,

收工後竟然讓杜軒開車順帶送她一程。

“快走啦,再磨蹭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杜軒剛坐進駕駛座,正要開車。

副駕上的範氷冰伸出纖纖玉指,精準掐住他軟肉,語氣又嫵又嗔:

“剛才拍那場雨中重逢戲,

你跟韓曉摟得那麼緊,是不是趁機佔我家小妹便宜?”

“那是導演要求的擁抱鏡頭。”

杜軒聳聳肩,任她擰著:

“你站監視器後頭都能看出‘佔便宜’?

這眼神也太毒了吧。”

“哼,誰讓你魅力這麼大!”

她嘴上不依不饒,眼裡卻帶笑。

“不信的話,等會兒讓你隨身檢查。”

“嘻嘻,這可是你說的!”

範氷冰眼波流轉,笑意狡黠:

“先別去機場了,前面路口右轉,去如家酒店歇會兒。”

杜笙聞言臉色古怪,想起高園園之前發來的資訊。

這妞昨天客串完李聯傑那部《海洋天堂》後,似乎說過來摩都探班,

也入住瞭如家酒店。

就不知是不是同一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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