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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八卦採訪

“時間嘛。”

他笑著揉了揉她頭髮:

“擠一擠總是有的。”

他心裡自然有點‘私心’。

養成系的小姑娘,最怕半路被人拐走。

要是她既能演戲又能唱歌,專案自然會和他繫結更深,

朝夕相處,感情升溫,醋也不用亂吃。

再說,這丫頭有時候眼神黏人得厲害,

得用藝術陶冶情操,別整天光想著‘按摩’……

正說著,劉施詩見媽媽還在廚房,膽子忽然大了點,

湊近他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軒哥兒……你今晚還要回學校嗎?

要不……就在這兒睡吧?”

杜軒挑眉,壓低嗓音調侃:

“睡你房間?

還是……咱倆擠一張床?”

她出奇的沒反駁,而是低頭想了想,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小聲道:

“你睡我房間……順便……再幫我按按……

上次按完,我感覺渾身舒坦了……”

好吧,原來這丫頭還惦記著這件事。

不知道她是上癮了,還是開竅了。

杜軒心頭一蕩,但理智馬上拉住。

劉母就在眼皮底下,他不會因這點小事丟分。

他在她耳邊輕聲道:

“下次碰面再說,保證讓你筋骨舒展,氣血通暢,身材婀娜多姿。”

說到這,抬頭一看牆上的掛鐘。

快十點了。

杜軒站起身:

“時間不早,你明天還有廣告拍攝,早點睡。”

劉施詩低低‘嗯’了一聲,送他出門時眼裡全是不捨。

杜軒跟劉母道了別,走出小區。

夜風微涼,他深吸一口氣,心裡卻暖烘烘的。

回到熟悉地這種感覺,比KO對手還踏實。

不過這種心態稍縱即逝,返回學校後又忙碌起來。

參加完開學典禮後,杜軒便著手準備入組《金大班》事宜。

據範氷冰交代,下週將在摩都車墩影視基地集合。

劇組早在那兒搭建1:1百樂門實景,奢華佈置還原舊摩都風貌。

所以,接下來主要拍攝地都在車墩影視基地進行。

後期才去灣城、新嘉坡、馬來囯等地補上一些景,給劇集充實‘紙醉金迷’的時代質感。

對此,杜軒自無異議。

反正他現在兩個家,購置合同在走流程,以後來回奔波都方便。

倒是角色演繹方面,還得斟酌一二。

翻完送來的完整劇本後,杜軒心中感慨一句:

“要不是出自大富大貴之家,這種人擱在現代只怕都活不成。”

他飾演的盛月如,就是一個愛情至上的角色。

有點魔怔那種。

擅長繪畫與攝影,常以創作表達情感。

人設簡單,復旦英文系、官宦獨子、藝術家氣質,為愛漂泊、單純執著、叛逆脆弱。

經歷同樣一目瞭然,都是圍繞百樂門舞廳的頭牌舞女金兆麗進行。

相遇→熱戀→私奔→被迫分離→南洋漂泊→重逢→生死相隨。

愛情線的經典場面也就那麼幾種:

一見鍾情、雨中定情、夢幻表白、蘇州婚禮、教堂搶婚、生死相依。

這些對杜軒來說,自然不存在什麼難度,只需要理順邏輯就行。

這天上午。

摩都車墩影視基地,百樂門佈景前。

紅地毯鋪得跟條紅綢子似的。

二十多家媒體的‘長槍短炮’架得密密麻麻,鏡頭全對準了臺上的主創陣容。

九月的太陽正毒,範氷冰穿一身香檳色絲絨西裝,姿態悠閒拿著話筒。

這《金大班》開機釋出會,比她當年拿下影后獎盃還讓人憧憬。

“范小姐,作為製片人兼主演,這次演金兆麗要跨二十多年年齡,您就不怕觀眾罵‘裝嫩’?”

記者第一個問題就帶著刺。

看得出,這位大機率沒收紅包。

範氷冰笑了笑,耳墜上的碎鑽晃得人眼暈:

“白獻勇先生的原著裡,金大班本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性子,

我從二十五歲演到五十歲,妝容和神態都會跟著角色走。

再說了,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真演得不好,罵我我也認。”

話音剛落,另一個記者立馬接話:

“之前傳您鎖定周喻民演盛月如,還等了他八個月,怎麼突然換成杜軒了?

是不是他那邊拿喬敷衍您?”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靜了下。

範氷冰指尖摩挲著話筒,眼神卻沒飄:

“首先得澄清,仔仔是很好的演員,只是他檔期實在錯不開,

我們改劇本把盛月如從‘華僑大學生’改成了海歸富家子弟,需要更有少年氣又帶點倔強的演員。

杜軒是鞠導和我一起挑的,和角色契合度很高,跟等不等誰沒關係。”

導演鞠珏亮趕緊打圓場:

“杜軒的試鏡片段我看了三遍,

他演盛月如初見金兆麗時的那種青澀與純粹,一下子就戳中我了。”

這話剛落地,所有鏡頭‘唰’地全轉了向,

齊刷刷對準坐在方忠信旁邊的杜軒。

他穿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妥妥大學生打扮。

“杜先生,有周刊拍著您上個月深夜送范小姐回酒店,

現在又頂替周喻民當男主,是不是靠‘關係戶’上位?”

這記者話裡帶著八卦,讓不少人都蠢蠢欲動。

杜軒面不改色,淡然道:

“那天補拍廣告,氷冰姐低血糖犯了,我順手送她到樓下。

要是這算關係戶,那劇組場務大哥天天給我帶早飯,是不是該讓他演郭世宏?”

臺下哄地笑出聲,範氷冰也繃不住嘴角。

那記者不甘心,又追問:

“范小姐之前說選男主看‘契合度’,可您剛拿K1八強,劇組是不是拿您當‘熱度彩票’,賭您能拿冠軍帶劇出圈?”

“這話問得有趣。”

杜軒不置可否一笑,道:

“要是我輸了,氷冰姐不得虧死?

她可是把家底都押進這部劇了。”

“另外,盛月如這角色,是留洋回來的富家少爺,

他敢跟舞女談戀愛,骨子裡的叛逆勁兒跟我打拳相似。

明知對手強,也得往上衝。

估計這才是我被選上的原因吧。”

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方忠信在旁邊憋笑。

他用粵語跟範雯芳嘀咕:

“這小子嘴夠溜,比當年我面對記者還穩。”

範雯芳微微一笑,同樣有這感覺。

沒等場面緩和,又一個記者站起來:

“您又演戲又唱歌還打拳,去年還是八線開外,今年就摸到二線頂兒,是不是背後有資本力捧?

畢竟范小姐的人脈……”

“資本捧我?呵呵”

杜軒故意拖長音,聲音透著玩味:

“跑龍套、當武替這些就不說了,

每天凌晨三點起來背詞,拍吊威亞戲摔得後背青一塊紫一塊……

這些要是算資本,那每個努力的人都該有這‘資本’。”

這話聽得臺下安靜了不少。

連之前最刁鑽的記者都沒吭聲。

範氷冰悄悄鬆了口氣,這小子嘴皮的確溜。

“您接替周喻民出演,有信心超過他嗎?畢竟他是偶像劇頂流。”

有人不死心追問。

“在我眼裡,沒有超越這個詞。”

杜軒答得乾脆,反倒讓記者愣住了。

“每個人演的盛月如都不一樣,仔仔有他的溫柔,我有我的衝勁。”

杜軒接著說:

“白獻勇先生寫的是‘純真而美好的戀情’,我只要演出那份勁兒,就不算辜負角色。”

這時,一個女記者突然問:

“您和范小姐合作廣告時,有人說您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現在拍戲要演情侶,會不會假戲真做?”

這問題夠直白,範氷冰不由嫵媚一笑。

杜軒卻笑得坦然:

“演情侶要是沒點眼神戲,觀眾不得罵‘木頭人談戀愛’?

要是這都能傳緋聞,那我演《仙劍三》時,是不是得跟胡戈傳‘道侶情’?”

臺下徹底笑炸了。

黃少祺拍著大腿喊‘說得好’,

連一直嫻靜的範雯芳都笑出了聲。

那女記者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最後一個問題!”

有記者舉著話筒站起來:

“傳聞K1半決賽下個月開打。

您要是受傷了,劇組怎麼辦?會不會耽誤拍攝?”

“這問題我替他答。”

範氷冰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篤定:

“我們既然選了他,這份信任還是有的。

而且這部劇有生離死別的戲份,即使他真的受傷,也能對號入座。”

杜軒衝她舉了舉拳頭,笑著補充:

“放心,我打架護著臉,拍戲護著檔期,兩樣都不耽誤。

爭取拿了冠軍回來,給劇組加雞腿!”

記者們見他,又例行公事將話題轉向方忠信、範雯芳、黃劭祺等海內外的藝人。

半小時後,釋出會在一片笑聲中結束。

範氷冰長長舒了口氣,抬手拍了拍杜軒的肩膀:

“可以啊你,剛才那幾個問題,換別人只怕慌了。”

“跟泡菜國那些記者相比,他們這點只能說小兒科了。”

杜軒聳聳肩。

範氷冰也聽說過泡菜國記者懟杜軒不成反被懟的八卦,笑道:

“不驕不躁,很有富家少爺風度。”

她看著杜軒認真的側臉,突然覺得等了八個月換角,不僅不虧,反而賺大了。

這小子身上的那股韌勁,跟戲裡的盛月如,跟現實裡的自己,都太像了。

“走吧,第一幕戲你可是戲眼,別讓鞠導等急了。”

她率先邁開步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杜軒笑著跟上,白襯衫的衣角在風裡輕輕飄著,像極了接下來盛月如初見金兆麗時,那顆莽撞又熱烈的心。

…………

百樂門佈景前,霓虹燈牌剛被電工除錯亮。

暖黃的光裹著爵士樂的旋律漫滿整個片場。

舞池中央鋪著暗紅色絲絨地毯,邊角被道具組熨得服帖,

周圍的卡座裡擺著復古留聲機,

連服務生的馬甲都是按三十年代樣式復刻的。

這會兒要拍的,是《金大班》裡最關鍵的‘百樂門共舞,一見鍾情’戲,

全劇組都轉動起來。

杜軒穿著米白色西裝,領口繫著歪歪扭扭的領結,手裡攥著張摺疊的邀請卡。

這是男女主第一次相遇的戲。

留洋歸來的富家少爺,誤闖百樂門,一眼迷上了頭牌舞女金兆麗。

“阿軒,這會兒的盛月如,眼裡要有‘愣頭青’的衝勁,又得藏著點沒談過情愛的羞澀。”

鞠珏亮導演拍著杜軒的肩膀,調侃道:

“可別帶上徐長卿的端著,也別學呂子喬的油腔滑調,就做個被愛情砸懵的小夥子。”

杜軒微笑點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再睜開時,原本沉穩的眼神,瞬間轉為純情初哥。

瞳孔裡帶著點好奇的打量,嘴角不自覺抿成直線,

連攥著邀請卡的手都鬆了些,活脫脫一個第一次進風月場的富家少爺。

場邊的方忠信挑了挑眉,用粵語跟範雯芳嘀咕:

“這小子入戲夠快,比我當年拍《旺角黑夜》還靈。”

範雯芳點頭,道:

“怪不得被這麼看好,別人是真有料。”

“第三場,第二鏡頭,第四條,Ation!”

隨著鞠導一聲令下。

爵士樂突然變得急促,舞池兩側的‘客人’們紛紛起身跳舞。

範氷冰穿著酒紅色絲絨旗袍,裙襬開叉到膝蓋,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踩著倫巴的節奏旋轉,旗袍下襬像朵綻放的花。

為了這三分鐘的舞蹈,她練了整整三個月,

從華爾茲的旋轉到倫巴的抖胯,連指尖的弧度都對著鏡子摳了無數遍。

杜軒飾演的盛月如站在卡座旁,眼神瞬間被吸引。

他下意識往前挪了兩步,又趕緊停下,手指緊張地摳著西裝下襬。

這是他為角色設計的細節。

盛月如既想靠近,又怕唐突了對方。

當範氷冰旋轉到他面前時,杜軒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目光情不自禁追隨,連周圍舞女的笑聲都彷彿聽不見了。

“很好!”

鞠珏亮攥著對講機的手都忘了放下:

“氷冰的眼神再柔一點,阿軒你剛才那下停頓太妙了,就保持這個狀態!”

重來時,範氷冰跳得更放得開。

她故意在旋轉時往杜軒身邊靠了靠,旗袍的香風掃過他的手臂。

杜軒的反應傳神,耳朵瞬間紅了,

他趕緊低下頭,又忍不住偷偷抬眸,正好撞上範氷冰的目光。

她眼裡帶著金兆麗的嫵媚,卻又藏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像狐狸似的勾著人。

“先生,一個人嗎?”

範氷冰的聲音軟了下來,

帶著點吳儂軟語的調調,完全是金兆麗的語氣。

杜軒攥緊邀請卡,聲音有點變樣,卻沒怯場:

“我……我是第一次來,想請你跳支舞。”

他把邀請卡遞過去,卡片邊緣被攥得發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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