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柳家,以後本督主罩了!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望去。
只見,一位穿著便衣氣宇軒昂的男子出現,不是沈默還能是誰?
他見柳府大門緊閉無人回應,便直接熟練地翻牆進來,正好聽見有人說自己壞話。
這能忍?
“沈......沈默?”
謝百萬嚇得差點一屁股摔到地上。
很早之前,他女兒便託人將沈默畫像送出,讓他和謝家人務必留意不要招惹,沒想到今日就見到本尊了。
寧惹閻王莫惹沈默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沈默沒有理他,而是望向相貌與柳如煙有一些相似的柳培安,拱手道:“這位便是柳老吧?我在宮裡時常聽柳如煙提起您,說您是商人典範!”
這番親近的話,讓柳培安笑得合不攏嘴,連忙道:“哪裡哪裡,如煙也經常提起沈公公,早聽說您年少有為未來不可限量吶!”
聽著兩人互相恭維,謝百萬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打溼。
這哪裡是無情,分明是上門敘舊來了!
不行,得走!
“那個柳老兄啊,就當我今日沒有來過,改日再向您賠罪,告辭!”謝百萬起身笑著打哈哈,正欲帶著其他謝家人離去。
“慢著!”
沈默輕飄飄一句話,謝百萬等人頓時僵在原地,不敢邁出半步。
“剛才就是你說我壞話吧?說我不去冷宮不念舊情?”沈默冷笑一聲,轉而詢問柳培安:“柳老,此人之前還說了什麼,意欲何為?”
柳培安徹底有了底氣,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了遍。
沈默聽後笑意更甚,笑容也更冷:“實話告訴你,醉紅顏便是我發明的,我手裡就有配方,我送給你你敢要嗎?”
“沈公公,不,沈督主!沈督主說笑了,在下怎敢收您的東西?”
謝百萬強擠出一個笑容,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訊息靈通,早已經得知沈默成為西廠督主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沈默竟還念著舊情,更是來柳家登門拜訪。
“你不敢?我看你膽子很大啊!”
沈默拿起一杯茶假裝要喝,忽然猛地一摔,砸在謝百萬腳下。
砰的一聲,瓷片碎裂一地。
這響聲不僅炸在地上,更炸在謝家每一個人心頭,他們可不會忘記,姜家如今的下場。
曾經跟謝家平起平坐的姜家,早已經不復存在。
謝百萬哭喪著臉道:“沈督主,我認栽了!我願意拿出銀子賠償,只要您寬宏大量饒過我們。”
哪怕女兒是寵妃,他面對沈默也硬氣不起來。
女兒可是千叮嚀萬囑咐,寧惹閻王,莫惹沈默!
“就拿你說好的五百萬兩吧。”
沈默說到此處,謝百萬已經開始肉疼了,哪知他緊接著又道:“姜家的產業是被你們謝家接收了是吧?你們謝家手裡那麼多產業,管得過來嗎?”
言下之意,已經非常明顯了,謝百萬哪怕是個豬頭也能聽明白。
謝百萬垂頭喪氣道:“全聽督主安排。”
“那便交由一部分給謝家,可好?”沈默雖然說著商量的話,語氣可半點沒有商量的意思,方才這謝豬頭面對自家老丈人時何曾商量,還不是強買強賣?
至於不動原先姜家的產業,因為那是皇帝已經安排的事情,所以他選擇的部分是謝家原先的產業。
正如柳家一般,大乾的許多產業都被謝家牢牢把控。
謝百萬試探詢問:“督主覺得幾成合適?”
沈默沒有說話,沒聽見似乎,端起一杯丫鬟剛泡好的熱茶慢悠悠喝著。
謝百萬只得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沈默依舊喝茶,看都不看他一下。
謝百萬一咬牙一跺腳,說道:“四成!四成如何?”
謝家四成產業,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
沈默卻並不滿意,只是對柳家丫鬟道:“三月初採摘的茶葉清甜,四月摘的茶葉尚可,但本公公獨愛五月的茶葉,苦味雖濃卻別有一番滋味,以後本公公來都泡五月茶葉。”
“小人記下了。”丫鬟恭敬回應。
謝百萬心裡咯噔一下,這哪裡是在說茶葉,這是在提醒他呢!
想到其中利害,想到沈默兇名......他舉起五根手指,有氣無力地道:“我願將謝家原先五成產業,盡數交予督主。”
“錯!不是交給我而是交給柳家,不是交而是賣。”沈默從懷裡掏了掏,結果全是大額銀票,於是詢問那丫鬟:“你身上可有碎銀子。”
“小人身上就這些了。”
丫鬟弱弱的掏出荷包,開啟後倒出幾兩碎銀子和一些銅板。
沈默抓起一枚銅板,輕輕一彈,剛好彈到謝百萬腳下。
“這便是買賣的金額,你若願意便寫下契約按上手印。”
“一......一文錢?”
所有人都看傻了,這簡直是把謝百萬當猴耍啊。
明明可以不給錢,還非要以一文錢價格買下謝家五成產業,這和搶有什麼分別?
除了性質不同,和搶好像也沒什麼分別。
謝百萬顫巍巍伸手撿起那枚銅板,強忍著悲痛讓人備好紙筆,寫好交易契約。
然後,帶著人屈辱地離開了。
離開前沈默不忘叮囑:“別忘了告訴其他對柳家有想法的人,即日起柳家便由本督主罩了,誰與柳家為敵便是與我沈默為敵,最好考慮清楚免得後悔也晚了。”
這番霸氣的話,價值何止萬金!
即日起再無人敢窺伺柳家,除非活得不耐煩,自認為能夠扳倒沈默。
柳培安一時間心潮澎湃,感激涕零:“沈公公,您可真是及時雨,救了我們柳家這棵即將枯死的垂柳啊!”
“柳老言重,在下起於微末,要不是柳娘娘照顧走不到今日,只是以前一直沒有機會親自登門拜訪,是我考慮不周。”
沈默姿態放得很低,說的全是心裡話。
滴水之恩,自當湧泉相報!
他沈默,從來不是一個忘本的人。
“好好好!”柳培安擦去老淚,笑道:“如煙能認識你,是他的榮幸,也是我柳家之幸!”
“不,是在下之幸。”
沈默取出兩張紙,說道:“沈某初次見面沒帶什麼禮物,備此薄禮還望柳老笑納。”
“這是?”柳培安已經猜到了什麼,連忙屏退眾人,待到其他人都離開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啟。
這兩張紙,赫然記錄著一種新的釀醋之法,以及胭脂製作方法。
身為一名合格商人,柳培安立刻意識到其中蘊含的巨大商機,不禁道:“這...這可太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