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 段愁回來,丞相府雞犬不寧
看著碧珠陰沉沉的目光,芳華吞了吞口水,到底是害怕了。
“吃吧!”
碧珠將碗塞到她手裡,芳華戰戰兢兢的接了過去,在碧珠和段容的注視下,咬牙吃下了一整碗水煮白菜。
看她吃完,碧珠嘴角揚起一個笑。
“婆婆這麼想著公公,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芳華氣憤的咬牙,看了看身邊一對被嚇傻的兒女,她憤怒的衝了過去,一把掐住碧珠脖子。
她動作突然,段容一時不察,回過神來抬手狠狠捏住芳華的手,將她推開。
芳華被推的往後倒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段愁從外面走了回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不悅的大聲喊了出來。
“你們這是做什麼?”
看到段愁回來了,芳華母子三人彷彿看到了救星,哭喊著朝他爬了過去。
芳華衝到段愁身邊,抓住他衣服就哭了起來。
“老爺你終於回來了,你要再不回來家裡都要被那兩個小畜生禍害完了,那小賤人逼迫我們母子三人吃東西,之前還對我們動不動就拳打腳踢,太可怕了,你看若文若雅都變什麼樣子了。”
段若雅看到父親,頓時就開始哭哭啼啼。
“父親你終於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碧珠和段容都要把丞相府掀翻了,那個賤人虐待我們,還打母親,母親可是她婆婆她也敢動手,父親,我們差點被他們兩人玩死了,嗚嗚嗚~”
段若文衝過去抱住段愁的大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之前他一直被捧著長大,想要什麼都會有,根本沒人敢給他臉色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從碧珠來了之後,他的生活就此翻天覆地,每日身上都要帶著傷,可把他委屈死了。
“哇哇哇,爹爹你終於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段容就和碧珠把我弄死了,他們就是想趁你不在家,把我們都弄死呢,哇哇哇~”
“……”
身子被母子三人抱住,段愁不悅的皺眉,看著碧珠和段容。
“事情可真是如此?”
碧珠撫上方才被芳華掐過的脖子,嘲諷的看著三人。
“你瞎了,沒看到剛才是芳華想掐死我,不知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嗎?還真是偏心都偏到胳肢窩去了。”
段容心疼的給她拍背,抬眼對上段愁滿是怒氣的目光。
這就是他的好父親,一回來就對他眼睛不是眼睛,芳華她們幾句話,就拿這種看仇人的目光看他。
聽到碧珠敢這麼和自己說話,段愁頓時就火冒三丈。
“沒規矩的東西,誰叫你這麼和我說話了,幾個月不見,可把你們兩人能的,如今把丞相府搞的烏煙瘴氣,信不信我把你們兩人趕出去。”
段容冷笑:“果然是個好父親,不分青紅皂白就這麼罵我們,我娘當初真是瞎了眼,愛上你這麼一個男人,最後還因你而死,真是可悲!”
聽段容說起他母親,段愁臉上神色一凝,反應過來他憤怒的推開一直在他身邊嚶嚶哭泣的芳華。
“逆子,你個大逆不道的畜生,誰教你這麼和自己父親說話的?我之前就是這麼教你的?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面對段愁的憤怒,段容勾唇冷笑。
“你可不會教我這些,之前的你就只會叫我一再忍讓著段若文那個廢物,哪怕被他欺負羞辱也要忍著,你可不會叫我還擊回去。”
“好父親的你,什麼時候愛護過我這個兒子,你從小任由我被芳華打壓,你何時出手幫過我,替我說過一句話?”
“從小到大,你何時盡過一點父親的責任,如何倒是有臉拿父親的威嚴來壓我?”
段容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頓時叫碧珠刮目相看,原來她的親親夫君罵起人來是這個樣子,太帥了,多罵點。
段愁被段容罵的愣住了,就連芳華母子三人也一時反應不過來,這還是家裡那個被欺負打壓了一笑而過的大公子嗎,怎麼如今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難不成被奪舍了?
段愁被氣的大口喘氣,好半天才緩過來。
“大逆不道的畜生,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跟你母親一樣……”
“閉嘴,你沒資格說我母親,當初母親義無反顧的嫁給你,事事照料你的生活,你是如何回報她的?在她重病的時候和她同父異母的庶妹搞在了一起,將她氣的病情加重,你沒資格罵我。”
根本不叫段愁罵完,段容直接說道。
聽完這些話,段愁頓時就被氣的七竅生煙,臉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憤怒的走到段愁跟前,抬手想甩他一巴掌。
“沒規矩的畜生,敢這麼和生養你的父親說話,看我不打死你……”
手抬起來,根本沒打下去,卻被段容一把抓住,狠狠往後退去。
段愁被推的一個踉蹌,往後退去差點摔在了地上,芳華趕忙上去扶住,然後趁機對段容道。
“小畜生,你怎麼可以和親生父親這麼說話,是不是碧珠想過賤人教你的?自從娶了這個賤人,看她都把你教成什麼樣子?”
聽到芳華這些話,段愁目光看向碧珠。
沒錯,就是這個小賤人,自從他兒子娶了這個女人,就變成了這個大逆不道的模樣。
想到這裡,段愁憤怒的瞪著碧珠。
“不要臉的賤人,我沒有因為你低賤的身份允許兒子娶了你,你就是這麼教她忤逆我這個父親的?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惡毒的女人!”
碧珠被罵樂了,笑嘻嘻的看著段愁。
“哈哈哈,你以為你兒子和你一樣是個廢物呢,他能分辨是非,知道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你一個父親任由他被欺負打壓這麼多年,絲毫盡不到一點父親的職責,如今倒是擺起父親的譜罵人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段容牽住碧珠的手,目光冷漠的落在四人身上。
“就是因為娶了碧珠我才知道一再的忍讓並不會叫人尊重你,反而會叫人覺得你懦弱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你。”
“當初父親叫我忍讓段若文,不要和他爭,如今我想問父親憑什麼?明明我才是你的長子,府裡的一切都是我的,再說府上的一切都是母親留下來的,我憑什麼不能要?”
段若文一聽段容說府上的一切都是他的,立馬就不樂意了。
“你胡說八道,我娘說了,家裡的一切都是我的,父親不喜歡你,你以後是要被掃地出門的。”
段容聞言,冷冷笑了起來。
“既然你這麼喜歡,就給你好了,我如今也不想要了。”
芳華得意的看著段容,如今鬧到這個地步,想來段愁是不可能把家裡的一磚一瓦分給段容了,丞相府以後會是她兒子一個人的。
段愁冷哼:“你明白就好,家裡的一切都不是你的,就衝你今天說的話,做的事情,我就不可能分你什麼,甚至繼續讓你留在丞相府。”
“你們兩個大逆不道的畜生,現在給我立馬滾出去,永遠不要回來。”
芳華高興的笑了起來,她就是要段容有這個下場,失去和兒子爭奪家產的機會,如今只要把他趕出去了,再去街上隨便散播點謠言,說他忤逆父親,不忠不孝,他這一輩子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段若雅此時才是真正的出氣了,碧珠這個賤人終於要被趕出去了,可把她高興死了,只要這個賤人一走,她還是之前那個驕傲得體的大小姐,沒人敢再動不動打她。
相比了母子三人的高興,碧珠看了眼段容,兩人也笑了起來。
碧珠嘲諷的看著段愁:”走就走,真當我們稀罕不成。”
見碧珠臉上絲毫沒什麼慌張害怕的神情,芳華覺得哪裡不對,想了想,她突然想起一件大事。
“老爺,還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家裡的銀子全被碧珠這個賤人偷走了,家裡沒錢了。”
還好有鋪子還能掙錢,不然她們母子三人的吃喝,還有府上下人的工錢都要發不出來了。
但想想那一大箱一大箱的金銀珠寶都被偷走了,芳華還是心疼的要滴血,那些以後可都是她兒子的東西,都被碧珠這個賤人偷走了,叫她怎麼可能甘心。
聽到銀子都被偷走了,段愁看向芳華:“真的是全部,所有銀子?”
他的意思是包括自己之前貪汙的那些銀子都被偷走了?
芳華不敢看段愁的目光,埋下腦袋點了點頭。
見狀氣的段愁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撅過去,那些銀子可都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冒著殺頭的罪名貪下來的,就這麼全沒了!
碧珠趕忙反駁:“婆婆你可別誣陷我,那些銀子我可碰都沒碰過呢,還都是在你屋裡放著,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搬的了那麼多,可別是你自己偷偷拿去外面養男人了,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段愁一聽,轉頭看向芳華:“怎麼回事,好好的銀子為什麼要放到你屋裡?”
芳華一看段愁怨毒的目光,趕忙搖頭。
“不是的老爺,你聽我解釋,是碧珠這個賤人,她不僅拿了銀子給江倩倩看病了,還拿了大把銀子去給她裝修院子,買傢俱,我是擔心她再跑去拿銀子,才搬到屋裡守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