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不小心
葉凡只覺得大腿處傳來一陣微涼，下意識皺了皺眉。
方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慌亂之下連忙放下水杯，抓起旁邊的紙巾，蹲下身就去擦葉凡褲子上的水漬，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歉意，一遍遍地道歉：“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是不小心的，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心底滿是恐慌。
作為頭等艙的空姐，她比誰都清楚，服務中出現這樣的失誤，有多嚴重。
若是葉凡執意投訴，她很可能會被調離頭等艙，重新回到經濟艙，那裡的工作強度比頭等艙大得多，待遇卻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一朝回到解放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方念蹲在地上，指尖攥著紙巾，
慌亂地擦拭著葉凡褲子上的水漬，臉色慘白，聲音都在發顫，一遍遍地重複著道歉的話，眼神裡滿是懇求。
葉凡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沒有生氣，反而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方念身子一頓，抬頭看向葉凡，眼底的慌亂更甚，連忙應聲：“先生，您好，我叫方念。真的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您千萬不要投訴我！飛機落地後，我給您賠一條褲子，好不好？”
她以為葉凡這是要記下她的名字，
準備投訴，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看著她驚慌失措、快要哭出來的模樣，葉凡忽然低笑出聲，眼底的平淡褪去，多了幾分戲謔，慢悠悠地開口問道：
“你知道一個人有多少根骨頭嗎？”
“啊？”
方念徹底懵了，臉上的慌亂僵住，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滿臉茫然。
她實在搞不明白，自己都闖禍了，葉凡不追究責任，反而問這麼奇怪的問題，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葉凡看著她懵懂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語氣意味深長地說道：“人啊，一共有206根骨頭。”
方念愣了幾秒，
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深意，可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自己正擦拭葉凡大腿的手上時，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才後知後覺地讀懂了葉凡的話外音。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指尖微微發僵，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可她不敢停下，不管葉凡是什麼意思，她都必須把水漬擦乾淨，儘量彌補自己的失誤，不然投訴的風險就一直存在。
她咬了咬下唇，強壓下心底的慌亂，
繼續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只是動作比剛才輕柔了許多。
葉凡看著她沒有停下動作，只是放慢了速度，還泛起了紅暈，不由得挑了挑眉，眼底的戲謔更濃。
他原本還覺得長途飛行枯燥乏味，正想著怎麼打發時間，沒想到機會就主動送上門來了。他在心底暗自感慨，果然，總有人饞自己的身子，誰讓自己長得又高又帥，還有錢呢。
等方念擦乾淨水漬，站起身準備再一次道歉時，葉凡率先開口，語氣隨意地問道：“飛完這班，你有時間休息嗎？”
方念愣了一下，連忙點頭，聲音依舊有些小聲：“有的，我們機組已經連續飛了好幾天了，飛完這班，接下來會有幾天的休息時間。”她不明白葉凡問這個幹什麼，心底滿是疑惑，卻不敢多問。
葉凡笑了笑，又問道：
“那你對杭城熟悉嗎？”
“還好吧，之前機組停留過幾次，去過一些地方，但談不上非常熟悉。”方念如實回答，眼神裡帶著一絲拘謹。
“那杭城的夜生活好不好玩？”
葉凡身體微微向後靠在座椅上，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好奇。
方念愣了一下，下意識反問道：“您說的是夜店嗎？”
“要不然呢？”葉凡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方念連忙說道：“要是夜店的話，我知道有一家叫‘鎏金時代’的，非常好玩，規模在國內也能排得上號，我之前和同事去過幾次，氛圍特別好，裡面的設施也很齊全。”她說得認真，生怕自己說的地方不合葉凡的心意。
幾句話聊下來，方念心底的慌亂漸漸消散，對葉凡的印象也越來越好。
她心裡清楚，“鎏金時代”是杭城頂級夜店，消費極高，一般只有真正的有錢人才能去得起，葉凡一聽就來了興趣，更能印證他的身家不菲。
葉凡眼底閃過一絲興致，他仔細想了想，自己確實已經好久沒去過夜店了，平日裡要麼忙工作，要麼應付各種場合，難得有放鬆的機會。剛好藉著這次機會，去好好玩一下，也能打發一下落地後的空閒時間。
想到這裡，他看著方念，笑著發出邀請：“你晚上有沒有空？要不一起出來玩一下，我請客。”
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底氣。
方念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卻故意裝作猶豫的樣子，俏皮地說道：“那我如果說我沒空呢？”
她想試探一下，
葉凡是不是真的想邀請她，也想擺擺姿態，不讓自己顯得太過主動。
葉凡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威脅：“那我就只能投訴你了。”
方念立馬垮下臉，小聲抱怨道：“你這哪有給我選擇的機會嘛？”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沒有絲毫真的不滿。
葉凡哈哈大笑，直言不諱：“我沒說要給你選擇的機會啊。”
方念看著他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連忙說道：“其實我晚上沒空也得有空啊，有免費的頂級夜店去玩，我肯定要去，不去白不去。”她語氣輕快，眼底的竊喜藏都藏不住。
其實她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原本還在琢磨著，怎麼才能留下這位闊少的聯絡方式，以後多些交集，沒想到機會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她自然要好好把握住，說不定這就是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
葉凡看著方念笑盈盈的模樣，忽然話鋒一轉，語氣隨意又帶著幾分提議：“對了，你剛剛說你們機組全員休息，到時候把你的女同事都叫上吧，人多熱鬧，玩起來才有意思。”
方念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笑著打趣：“葉少，你還真貪心啊，我一個人陪你還不夠，居然還要把我的姐妹都叫過來陪你？”語氣裡帶著幾分嬌俏的調侃，沒了之前的拘謹和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