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吳遠平
我頓時覺得亂了起來了,但一切好像又連繫起來了,這關健處到底在那裡呢?我苦想著,但發現腦子不夠用呀,根據現在的線索,根本摸不清那吳遠平去弄那鬼精樹到底有何目的。
“阿婆,能帶我們去那道觀看看嗎?”我對吳遠平的事情很好奇,一個吃百家飯長大的孩子,到底有著怎麼的過去,而他做這些到底為了什麼。
“可以呀。”沈夢的奶奶沒有拒絕,站了起來就領著我們出了門去。
現在是大中午的,天上的太陽毒得很,走在村子裡,很多人村民都休息了,這虹口村的村道四開八合的,阿婆帶著我們繞了好幾回。就像之前看到的村落一樣,村子裡多是泥土屋。我們走在村中的時候,不時有些小孩子好奇地看著我們。
沈夢不想將身帶著的零食給他們,這一給就引來了越來越多的小孩,最後沒有辦法,她只得翻了翻自已的口袋給這些小孩看,證明身上已經沒有的零食了,他們才肯散去。
“五叔嫂,你這是去那裡呀?”不過走到村中的時候,一人見著我們就遠遠大喊。此人四十來歲,身穿白背心,卷著褲腳,正躺在一棵樹下,有一下無一下地扇涼。
“帶小娃兒們看看風景而已,那山後的觀廟沒鎖著吧,要是鎖著你把匙給我,我去開開。。”阿婆回喝一聲。
“這人是誰?”我暗問沈夢。
“我記得好像是村長?我叫他呂叔的。我們可以問問他關於吳遠平的事情。”沈夢不敢肯定地道。
經過沈夢的介紹才知道,這人是虹口村的村長呂平。聽到這人是村長,我不免打量多了幾眼,這人膚色粽黑,顯然是下地下得多被太陽曬的,但身子看著很強壯。
不過他聽到我們去村尾那道觀,卻皺起了眉頭,看了阿婆好久,最後微微一笑道:“那有什麼好看的,遠平自從上了高中就很少回村裡了,那道觀幾年沒人打掃,髒得很呢。”
“沒事,我們只是去看看而已。”我笑了笑道,也難怪他的,之前被幾個警官問了好幾次吳遠平的事情,現在見著我們又是找吳遠平的,不免不耐煩起來。
“不用你去的,你忙你的吧,我帶著他們去就行。”阿婆沒有聽他的,不理他領著我們就往村後趕。
“哎,五叔嫂等下,我知道的事比你多,我還是跟著去吧。”那呂平應該是怕沈夢的奶奶說錯話,所以自告奮勇,在大烈天的要帶我們走。
“那就麻煩村長了。”我跟他道了一聲謝,雖然覺得呂平不會說出什麼,但要查清吳遠平的事情,還是別得罪這人為好。
後山的道觀建在半山腰上,看著瓦黑和白灰牆,這道觀真的有一定的年代了,走進去我才知道呂平說的有點錯了,觀裡並不像是幾年沒打掃過那風塵僕僕的樣子,而是很乾淨。
大堂的供臺上立著一尊三清像,這三清也算道家之祖,我跟大壯對著他們拜了拜以示尊重。這座觀道並不大,除了庭落,只有幾十個方,大堂之後兩側是通道,就是連通住人的地方,看了看,只有兩間房。
我們走進去發現是鎖著的,呂平說這兩間房多年沒人住了,就算吳遠平回來,也不會住在這裡,更保證說裡邊並沒有什麼,他都這樣說了,我們不可能撞開大門的吧。
繞過了房間,來到的就是道觀後,廟後有個後門,連通的就是後山了。走了一圈子,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好在意的,這吳遠平也不像近期回來過。
“呂村長呀,大概一個多月前,吳遠平是不是回來過一次,當時還帶著個女孩回來了?”我想到李紫嫣說的話,聽她說她當時還是進村裡玩了好久呢。
“唔,對呀。但回來轉了一圈子就走了。”呂平點了點頭,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畢竟到了吳遠平這種年齡的青年,帶個女朋友回來什麼的很正常。
“哦,原來這樣呀,對了,呂村長還想請教你個問題,為什麼你們紅營村改叫成虹口村了?”大壯突然想起這個問題問道。
“我們村從建村起就叫虹口村,改名這事這還得說到建國前了,那可是個炮火的年代,紅軍當年與敵黨打游擊戰,當時我們村裡就被一支紅軍營兵作為扎地,為了打訊號給別的駐紮地,就把村名改成了紅營村,直到幾年前,鎮上來普查,說要弄地標,我們就決定用回老祖宗的名啦,就是這麼簡單。”呂平說完後,狠狠地抽了一口水煙,吞雲吐霧的樣子,看著一臉的享受。
“哦,這樣的呀。”我點了點頭。
我見這裡並沒有發現什麼,也沒有什麼好看的,就跟著眾人走出了道觀,下山時沈夢說帶我們去坑裡摸東西,我跟大壯都是農村人,她說的摸東西,不過就是摸石螺,俗稱的棺材釘而已。
“楊言,那個阿伯怎麼一直在盯著我們在看呀。”不過在下到山腳時,在經過一間土屋前,卻發現一個有六十多歲的老人,眼神死死地盯著我們一行人,那眼神我說不明白是什麼,反正我隱隱覺得不善。
“阿婆,那阿公是誰呀,怎麼盯著我們的?”我走到阿婆的身邊忙問道。
“別理他,這人叫姜海,腦子有點問題,整天喊著有人要害他。”沈夢的奶奶拉了拉沈夢,不要讓沈夢再看那老人。
我則是心下發涼,因為那老人的眼神是在看我呀,在看我呀,無論我從什麼角度看,那雙老眼都是死瞪著我。
這情況我不免打了個顫,咱保證,長這麼大可沒見過他,真搞不明白,他好像把我當成殺子仇人一樣。
我勉強地擠出個笑容看了看他,但老人還是一臉的木然,最後我加快了腳步,就像沈夢奶奶說的,不再管他了。
回到呂平家前,他就沒有再跟著我們了,阿婆帶著我們回到家裡,說怎麼也要留我們下來住。
我們正愁著是不是應該回城裡明天再來呢,不過她這樣盛情,我們也不好意思推了,嘻嘻,所以當晚就住了下來,我想帶著沈夢來還是有點用處的,雖然這用處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