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斬殺了
“幹嘛?你放我下來。”景寰宇見我將她抱起來,不斷在掙扎。
“你別動行不行?暗中還有人在呢,要不是看在你剛才救過我的份上,我才不想抱著你呢。”我懷中像捧著一條活魚,動來動去。但景寰宇掙扎了一會,身體再度發虛。別說動了,眼皮都累得想合起來了。
此時景寰宇也意識到了自已的問題,也不再出聲罵我。她不動就最好,快速向著迴路走,走了一段路,終於看到那條沿海路了。
站在路邊,不斷大喊,想叫停輛車來,但是這是正中午的,車流量本就少得可憐,加上自已兩人的衣服都沾有血跡,本想停的車,見到我們兩人,不由一腳踏下油門,飛奔而去。
妹的,他們這一腳油門,將咱們這幾千年的高尚品德全丟光了。接而攔了三輛車都不停,我不由大罵起來。
“你不行就放我下來,我自已能回去。”景寰宇在懷中低著頭道,但是看她的樣子明顯在硬撐。
“車,就當抱了個重物訓練罷了。”我這話一出,景寰宇本是虛弱的臉色,瞬間大怒。
“死色狼,我很重嗎?放我下來。”景寰宇再度拼命掙扎。但是她越動,臉色越差。
“我的姑奶奶,我說錯了行了嗎?你別動了。”我汗顏,看來重量真的是女人的一大爆發點。
景寰宇掙扎完,大口在喘氣,我真的搞不明白為什麼她會虛弱成這樣,難道在遇到籬女之前她碰到什麼東西了。
我也不再想著有車載兩人了,抱著直接徒步而走。沿著海堤往海凌鎮中心走,這一路下來,雖有海風吹來,但是經過追逐和戰鬥的自已,我明顯感覺體力透支。
咬了咬牙,景寰宇的樣子真的不容樂觀,越到最後,她的口中就像在回憶餘生似的在喃語。
“啥,你說什麼,你可別死呀。”我一臉想哭的樣子,要知道現在我也是在死撐著的呀,你如果在這個時間隔屁了,自已的這一路的努力不就泡湯了。再說,放下之前的恩怨不說,單憑兩宗的關係,好像想想,她也算我的師姐呀。
沿途中,我也不管御下鐵塊有什麼後果,直接脫了上衣與所有的鐵片,在路中急速而走。
“流,,氓。”景寰宇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後,臉上泛紅。
“是流氓又怎樣了?有種你就打我。”我見其要死不活的神色,大罵了起來。
五六公里的路,對於常人來說是抱著個人是挺遠的,但是對於沒有鐵塊在身的我來說,速度不減,帶傷不過用了半個小時左右而已。
一路直接回到灑店,長時間的奔跑,加之體內傷痕累累,我回到酒店門前就直接昏睡了過去。之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當自已醒來,只見景老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已。我磨錚著坐起,外面漆黑一片,夜幕已經拉下了,再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睡了半天,好點沒有。”劉大河看到我醒來,笑著問。
“好暈,好暈。”我裝作頭昏狀。
“小子,體質不錯嘛。”那景濤一臉的讚賞。
我躺在床上不答,他還真害怕一出聲就露腳了。而自已眼角餘光看到旁邊的床上,那景寰宇緊閉雙眼,氣息悠長地安然睡著,看其樣子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小子,你是不是看上這妞了。”劉大河偷偷地來到我的耳邊邪笑道。
“誰看上她了。”我差點跳起來。
“嘻嘻,要不你那麼緊張幹嘛,暈倒了還一直喊著,救她救她的。”劉大河站正身子抱手,眼裡盡是戲虍之色。
我可不知道自已怎麼踏進這酒店的,反正到了最後,自已只是憑著意識走回來的。
“這小娃都是脾子太強,這幾天在山中參加太多的戰鬥了,耗的精元有點過度了。”一邊的景濤老頭搖著頭說。
我聽到一臉的瞭然,原來那景寰宇之前滅了幾次鬼呀,怪不得連信籬女都鬥得那麼辛苦呀,不過想了想,好像我沒有什麼姿格說她,畢竟自已連籬女一擊都受不了。
景寰宇沒有什麼大礙那就好,她救了自已,這算是還給她了吧,說完我也是靜靜躺著睡去。
第二天,鳳冠女如同以往一般,對大壯幾人耍了點小手段,令得幾人睡得像豬一樣。
我一早就起來了,與劉大河幾人匯合,想搞清楚昨天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像有人暗中要幹掉我似的。
景寰宇也能起來了,雖然臉色還沒有恢復,但可以看得出並沒有什麼大礙。一路下來,我兩人都沒有說話,應該是說,不知道有什麼好說的?
這天陽光依然毒辣得很。我幾人安靜地吃完早餐後,並沒有離開。而是有話要談似的,坐在那裡不動。
“劉老,我城裡還有事,小宇我就交給你了。”那景濤一臉平靜地道。
“好啦,既然大家都在,我們也說出這次來海凌的目的,也讓你們知道點東西。”劉大河說完後沒有馬上說出來這裡的目的,而是轉身對著景老笑道:“景老,其實這次你來,還有別的事要查吧。”
“唔,沒錯,我這次來只是隨道來看看你們的進展的,我最重要的不是幫李市長,而是受朋友我所託來查明點事情。”景濤這個時候終於說出了他來這裡最大的原因。
原來,在一個月前,他一個很重要的朋友的女兒與同伴來這海凌鳥渡假,這女孩景老稱為小思,並沒有說出全名,似乎不想讓我們知道她是誰似的。
小思幾人就像我們初次來這裡的時候一樣,第一站就是選擇了露營,可是就在當晚,那小思的同伴中,一男一女兩個人卻失蹤了,兩天後才被人找到,但是找到後,卻像是失了魂一樣,一直在處於瘋癲的狀況。
幾人感覺害怕,找到他們後,就直接把她帶回城裡找醫生看看,可是回去的當晚,那兩人竟然逃跑了回了海凌鎮,更是跳海自殺了。而令我吃驚的是,那跳海自殺的地方正是自已看到那白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