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活過來了
“叉,上學期間我就讓你禍害著了,暑假你還想禍害我。”這小子跟我是同所學校的,我老媽當年開起了飯店,他老爸直接開起了石材廠,咱是掙小錢,他家可是掙大錢的,村裡那道瀝清路還是他家裡捐了大半錢鋪的。而他為什麼叫我無言,這要說起我那不堪的童年往事,要說當年的我五歲都不會說話,所以跟我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底下就叫我楊無言,意思就是我是個啞巴,所以說這算是我的小名吧。
“昨天去你家,你老爸說你回來了,我想著沒事就跟來了。”這貨看上去傻呆傻呆的,但在學校是出了名的富二代,不知有多少靚妹倒貼。
我看到他也是挺興備的,在這悶得很,有個人陪陪當然最好,吃了早餐兩人就在村子裡頭散步,來到村頭那時,看到被傳得玄乎的三槐樹跟古井停留了很久。
那古槐樹跟爺爺們說的差不多,三人都合抱不來,粗壯的樹杆如同三把大傘般撐著,遮雲蔽日,那口古井上蓋著一塊重達二三百斤的大石板,自從聽過老人們說的故事,小時候有好幾次我跟大壯都開啟石板來看過,但是都沒有出現像他們說的怪事,所以一直認為他們說的事是唬小孩子的。
“好無聊呀,對了,這麼久沒有回來,要不我們上山弄點東西下來。”大壯來到村頭,看著沒啥事好幹,就建議掏山貨去,要說小時候嘛,咱倆有閒不是下溝撈魚就是上山抓鳥,而且七月天時最是悶熱,也是野味覓食的時節,當時的年代比不得現在,山中野豬穿山甲這些時常能捉到。
“可以。”我也無聊至極,反正待著也是待著,而且不是我說的,小時候咱幹這東西最在行。
九穀村的山不高不低,兩人回家裡拿了鐵叉剷鑿就跑到了後山,而經過三世佛陀寺時,正好看到年過百歲的老主持在教導著一個年若十歲左右的小和尚唸經。
小和尚在看到我們倆時,雙手搖了搖頭,但換來的卻是老和尚當頭的一木板:“不可分心。”
這老和尚活過了四舊風,能活到這程度的在村裡只有兩三個了。而我對那老和尚更是有著一種莫名的情緒,雖然不知道當年說的事是不是真的,但還是在寺廟門口拜了拜後,才急匆匆地離開了。
後山連著連錦的山脈,我們兩人雖然有段時間沒回來,憑著童年的記憶,在山中如同兩頭小野獸般,穿梭往來。
但是可笑的是,兩人在山中走了幾個小時,別說野兔山雞了,連根鳥毛都找不著,到了日薄西山,兩人累得像狗一樣,沒辦法,兩人也只是來玩玩而已,並不會因捉不到東西就會餓死的。
“回家吧。”我看著西邊山頂最後的那抹光消失說道。
“叉,運氣還真黴。”大壯抱怨一聲後也沒意見,拿起鐵叉就往村裡走。
“大壯,你準備填什麼大學?”兩人在山中沒事,我不禁問起這個富二代這事情。
“別說這事,我的成績你不是不知道,咱有那個本事上大學嗎?”大壯說這話可是聒不知恥,不過下來的一句話我差點想捏死他:“不過我家那老頭子想著把我送到美國去改造一下,這不是想坑死我嗎?”
“你要出國?”我瞪大眼睛問,我老媽連出個省城讀書都不給我,他直接來了個出國,我心裡邊不知多羨慕。
“出個毛,我又不是你,連字母表我都背不熟,我出去幹嘛?”大壯一臉怒火,在他心裡總感覺他老爸這是想趕他出家門,所以才想著送他去美國的。
兩人在山中聊著聊著,天上漸漸的暗了下來,本來天氣暗了下來在這月份天氣很是涼爽的,但我心中卻是寒氣陣陣的,混身不舒服,看了看時間才六點半不到,按理說七月天時,晚夜來得不會那麼快的。
“快點下山吧。”我急忙道,因為聽過老爸們以前的事情,加上自已每天都夢到鳳冠姐姐,所以我對於不正常的事情總愛留個心眼。
可是我們兩走著走,卻發現了個奇怪的現象,山中的路就像變了樣似的,我們在林子裡轉悠到了傍晚硬是沒有找到出山的路。
“好渴好餓呀,無言,我們是不是跑錯路了。”大壯餓得肚皮貼後背了,來到山中的一塊平地心中鬱悶地躺著。
我皺著眉頭看著四周,走了兩個小時了還沒出山,月亮已經高掛在夜空,心中也是急了,思索著這四周跟平日沒什麼不同的,為啥就找不著路了呢。
“等下,噓。”在我想著是不是迷路的時候,大壯在石頭上彈坐起來道:“有水。”
聽到他的話我也是好奇地靜下心來,專心下來的我只聽得沙沙的一段若隱若現的流水聲,但是聽到這水聲我卻感覺好奇怪,這林子裡那裡有坑有洞的咱小時候都摸得七七八八了,卻沒見過這座山上還有條河在,好奇心驅使下,兩人轉而遁著流水聲走去。
在草叢摸索了好一會,離那河水聲音源越近,林子不知何時慢慢的漂浮著一陣薄薄的霧氣。
“大壯。”不過在我以為兩人跑到了一個水霧世界的時候,突然發現身邊的大壯不知去了那裡,急忙地問道。
我在水霧中喊了好幾聲,那大壯存心玩我一樣,還是聽不到他的聲音。
我一人向前摸索,過了半會,眼前蒙朧的情景一變,只見一個有二十來方的水潭突然出現在眼前。而讓自已流鼻血的是,在水潭中還有一個身姿漫美婆娑的女人,正揹著自已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洗澡。
這麼刺激的畫面我鼻血差點直接噴了出來,我猜想是不是老天爺大發慈悲,終於是給我這小郎子點福利了,讓我看看女人洗澡的樣子。
不過在自已流著鼻血死盯著那潔白如玉的軀體時,那人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已,回身捂著重要的部位看著我這邊。
當自已看到那女人的臉容時更加愕然起來,那女人簡直是驚若天仙,精緻的面容,膚色如潤玉,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含情脈脈。我當時就像被勾了魂一樣,身子不由自主地從草叢裡站了起來向著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