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山狐狸
“什麼？你在說笑吧。”爺爺聽到他說開啟門，這可嚇死他了，要是讓外邊那幫畜生衝來，幾人絕對是死得渣都不剩。
“海均叔，這群畜生昨晚把村裡的壯稼都弄死了，你開啟門，他們會不會我們不利呀。”爺爺呆在原地不動，昨晚沒動人，保不準這些山狐狸只是給個下馬威，回頭它們給自已來個大的，一鍋端了九穀村。
“去吧，沒事。村裡不是有個閒人看著嗎？它們動不得也不敢動。”老和尚淡然一笑，根本不擔心村裡的人安全。
“這。”爺爺還是很為難，村裡的那個閒人誰呀，想來想去他也只想到那天單手封了井口的孤老漢。看到老和尚淡然的神色，爺爺也重新鎮了鎮氣勢，自已當過兵打過飛機，孃的今天怎就為幾隻畜生怕了呢。
想完就將木門開啟，要是沒有見過成群結隊山狐狸的人，一定會在腦海中想象那是一堆的萌物，但是那晚上的山狐狸，每隻都眥牙裂嘴，瞪著油綠綠的眼光，一幅凶神猛煞的樣子，地是好得人驚。
老和尚拿著玉石在寺廟裡出來，那夜爺爺說月亮比十五還圓，那玉石一出寺廟，再度吸收起月光來，周邊的光線都像讓它吸收去似的，令得近處物體的影子全不見了。
老和尚拿著玉石一步一步走進那幫畜生的包圍中，爺爺看著他這樣，心中都拎了起來，要是老和尚死了，咱爸也就跟著要去了，自已能不能在這堆山狐狸活下命都不好說呢。
但說來也怪，雖然那些山狐狸恨不得生撕了老和尚，卻感覺到危險似的，一步一步地後退。
“孽畜，殘殺了二十幾人，只為育養你們的老祖宗，今天我斷其一命，你們反倒來鬧事了，這不過算是給你們點懲罰罷了。”老和尚在說這話的時候，臉容寶相裝嚴，混身散發著陣陣的佛光，跟他以往乞丐的樣子大不相同。
“你敢，老不死的，別以為請動了那死佛來就以為我們不敢動你，他保得你一時保不了你一輩子，只要你踏出九穀村，我狐族必讓你碎屍萬段。”當中一個毛色灰白，有半人高的山狐狸竟然口吐人言，在那裡跟老和尚罵起來了。
“哼，別忘了你們老祖宗承下了什麼諾言，那人才讓你們在這裡活下來的，要是敢動九穀村的人，那人直接踹了你們的老窩，別說等你們老祖宗活過來了，現在我就把它殺了。”老和尚沒有了往日的慈悲，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盡是殺氣：“當天你們進鎮上殺了那些施工隊的人，雖然他們是犯了大忌，但是我佛講究眾生平等，你老祖宗要了他們二十幾人的精血來滋養自已，用它一命來抵這債，我看也值了吧。”
“老畜生，我族鎮守此地百多年，要不是我們老祖宗幫忙，這麼多年這村子那能風調雨順，我們殺了那些人，不過是替他辦事而已。”那灰狐狸罵道。
“哼，說得好聽，若你們只幫他做事，這殺的人未免多了點吧，加上為何吸了他們的精血，更拘其神魂讓他們永不超生，我想那人可沒有這樣教過你們吧。這全是你們自以為是吧。”老和尚身上的佛光越來越盛，隱約間可以看到，那些佛光正在聚合在一起，在他身後形成一隻三臉六耳，表情各異的大佛，這座大佛跟寺廟裡那供奉的三世佛陀有幾分神似。
“老和尚，他們犯了大忌死有餘辜，難道你三世佛陀想跟我狐族作對。”那灰狐狸威脅道。
“我也不是想跟你們狐族作對，但是就因為你們亂殺生，弄得九穀村有人受害，這段因果也得讓你們老祖宗來了結，你們老祖宗天生九命，現在斷其一尾，不出百年就可修練回來，這因果也算了了，還是你們想我現在就練了你們老祖宗。”老和尚將手中的玉石拿在手中，另一手拿出木魚棒就想敲下去。
爺爺有個錯覺，只要那木魚棒敲下去，他手中的玉石絕對碎成石屑。
“等下。”那灰狐狸急了，左看看右看看的拿不定主意。
“哼。”老和尚看到它們猶豫的樣子，冷哼一聲，轉而對著玉石道：“九天神狐，你受重傷修練百年了，不想神魂被滅就拿出一命來救人，這段因果就當了了。”
爺爺聽到老和尚對著玉石講話心頭大顫，之前老和尚問過他知道孫悟空的來歷不，還笑說裡面是不是也封了個猴子呢，想不到還真有東西在裡面。
“嗚嗚。”那玉石在老和尚手中輕顫，像是求饒般發出一陣陣悲嗚聲，聽著讓人感覺生麻。混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哼，我這也是為你好，身上揹負的罪孽如此之重，只怕到時你渡劫老天爺也要收了你。這段因果了了，修練一途還望你回頭是歲，別再有走捷徑的想法，沒有經過千百年的歲月洗禮，畜生想成仙，你這是在作夢。。”老和尚半勸半罵地道。
“嗚嗚。”那玉石還是輕嗚，最後像是妥協似的，石身上的光茫大作，頓時間，這些光茫慢慢地匯合在了一起，不多時一條有二尺長，手臂粗毛聳聳的東西從玉石身上長了出來。
老和尚手起木魚落，一下就將那條尾巴從玉石身上敲斷下來。
“吱。”的一聲痛叫，那玉石瞬間大顫，而斷落的尾巴還在地上一顫一顫地跳著。
“走吧，別再走峙途了。”說完老和尚手中一揮，將玉石扔進了山狐狸堆中，那些山狐狸急忙將那玉石護了下來，但是奪回了玉石，他們卻是不走，老和尚拿了他們祖宗的一命，現在都想殺了他了。
“九尾狐，你覺得你們在我這裡能打得贏我嗎？要是鬧大了，那人來了，後果不是你我能承擔的。”老和尚一口一口那個人，爺爺硬是想不到他說的是誰，竟然讓這麼一大堆山狐狸那麼害怕。
“嗚嗚。”那玉石再度發出一段白光，像是下了命令似的，讓想上前的山狐狸退了下來。那些山狐狸眼露不甘地抱著玉石，急急腳地消失在了黑夜中。
等它們離開後，老和尚卻是口中老血一吐，身子軟癱在地。
“海均叔，你可別死呀。”爺爺見他大噴血，趕忙跑過來扶著他，要是讓那些山狐狸看到他是硬撐的，一定會殺個回馬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