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是你的恩怨債
劉世傑儘管恨得牙根癢癢。
但也不敢直接和戰君臨對峙,於是乎垂下眼瞼:“昨夜,有一隻怪物入了小人的府門,咬死了幾個家僕,就連小人也差點沒了性命。”
“怪物?”戰君臨慢條斯理的問,“什麼樣的怪物?昨日本王也給你看過邪神的模樣了,可是邪神?”
劉世傑嘴角抽動了一下。
“王爺……您如何斷定,此物為邪神?”
“這事兒不用王爺斷定,小人斷定即可。”東離玥也不緊不慢的開口。
劉世傑看向東離玥。
心裡嘀咕著。
這不就是昨天,在他大廳裡,打了個響指就燒掉了畫卷的年輕人嗎?
“朝廷皇城司的人,尚且無法確定邪神是什麼東西,小兄弟,你未免有些大言不慚了吧?”劉世傑滿臉寫著輕蔑。
東離玥正打算說話。
外面,君逸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王爺。”君逸給戰君臨行了個禮。
戰君臨微微頷首。
隨後,君逸看向劉世傑。
“這位是?”劉世傑很是警惕的樣子。
誰知道戰君臨今天,給他準備了一出什麼樣的鴻門宴?
“風之獵妖師君逸。”君逸說完,還拿出了皇帝賜給他的腰牌,“也負責皇城司的調動。”
“哎呀,原來是皇城司的大爺!”劉世傑一看腰牌,立馬變了一個嘴臉,“大人,您可得救救小人啊,昨夜小人家中……”
“邪神入侵了你的劉府,我已經知曉了,適才過來之前,也帶人去你府上看過,不過你的家丁十分目中無人,我們未能入內,只在周圍看了看。”君逸是收回視線,沒多看劉世傑一眼。
劉世傑懵了,然後扯著嘴角說道:“大人,這小少年說的話,不可信。那東西,不像是邪神。”
“劉員外,旁人說的或許不算,可這位小公子說的,不會有錯。”君逸說道。
東離玥在心裡哼了一聲。
就算他這樣。
狐狸記仇,還是不會對他有所改觀的。
“可……”劉世傑額頭全是冷汗。
皇城司來的大人,莫不是也和戰君臨是一夥兒的?
怎的還幫著戰君臨這邊的人說話了?
“劉員外,我在邪神準備吃人之前,和她交過手,斷然不會認錯她的樣子。”東離玥笑眯眯的說道,“不過,我昨日去過你的府邸,你那裡的風水非常的紮實,按理說,邪神的修為是進不去的啊?”
劉世傑看向東離玥。
一句,那定是被你們動了手腳,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另外,你門口還有一對十分厲害的門神。”東離玥接著說道,“按理說,也能攔得住邪神,不至於讓她登堂入室的啊。”
停頓了一下。
東離玥又和戰君臨科普:“王爺,好的門神是很頂用的,有些甚至能扛得住大妖怪的入侵。不過,也有例外的時候,門神極認主,哪怕是主人後來妖魔化了,他們是看不出來的。”
劉世傑臉上的汗珠,豆大一顆顆的往下滾。
“昨日,本王記得在劉府時,有人對著邪神的畫像,叫了一聲夫人?”戰君臨看向劉世傑,眼神涼薄刺骨,“劉員外,事已至此,您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劉世傑被戰君臨身上,陡然而起的殺氣,嚇得立馬起身,跪在了地上。
“王爺饒恕啊!”劉世傑哭著說道,“昨天那畫像上,邪神的模樣,的確和我已故的髮妻生得相似,可我與她青梅竹馬,知曉她著實是個人啊,屍骨也是我看著下葬的。昨日還叫人氣墳前看過,墳好好的,沒有被挖過的跡象,那邪神怎麼會是我娘子變的呢?”
他話音落下。
外面突然捲過來一陣陰風。
吹得屋簷下的風鈴,胡亂響了一通。
眾人的視線,下意識都看了過去。
外面什麼也沒有。
君逸的視線,落在了一根柱子上,正要出去看時。
腰間突然酸了一下。
隨後,他就不能移動了。
君逸很快想明白怎麼一回事,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東離玥。
東離玥衝他吐了吐舌頭。
她哪兒能察覺不到。
外面屋簷下的廊柱後面,躲著青小筷和劉元?
剛才這一股怨風,正是劉元在怒吼。
怕是聽不下去,劉世傑的胡言亂語了吧。
“怎麼了?突然這是怎麼了?邪神來了嗎?邪神又要來了嗎?”劉世傑嚇得立馬往戰君臨那邊爬。
阿依長刀杵地,直接擋住。
劉世傑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劉員外,別怕,邪神白天不出來的。”東離玥安撫道。
劉世傑連連點頭。
可隨後,東離玥又說道:“只不過是一兩隻孤魂,在那兒生氣罷了。”
“啊?孤……孤魂?”劉世傑臉色越發的難看。
“是啊~劉員外,看樣子,這裡有什麼苦主,對您剛才說的話,很有意見。”東離玥慢條斯理的說道。
劉世傑驚懼萬分。
隨後他又站起來:“小兄弟莫要說那些危言聳聽的話嚇唬人了,我劉世傑行的端坐的正,什麼孤魂野鬼我都不怕,這一身浩然正氣足夠抵禦!”
人類的厚顏無恥。
東離玥見識過許多回。
但或許這次,事情的根本和她身邊的小鬼有關。
東離玥覺得劉世傑格外的讓人憎惡。
“既然如此,那就請回吧。”東離玥毫不留情的說道,“既然昨晚去你家的那人,長得和你過世的娘子一個模樣,那十有八九是你們的恩怨債,你們自己去解決就好了。”
“什麼叫恩怨債?分明是有人在我的陣法裡搞了鬼!”劉世傑忍無可忍,大喊了出來,隨後他氣喘吁吁看向戰君臨,“小王爺,兗西十一州的糧草,大半都在我手上,我若是死了,入冬之後,您軍中怕是沒有糧草可以過冬了!”
戰君臨抬眼。
一雙鳳眸中,滿是萬里寒霜。
“那便試試看。”
劉世傑怎麼也沒想到。
他搬出糧草來,戰君臨都不為所動。
“小王爺!”
“送客。”戰君臨垂下眼瞼,冷冷的說道。
“您怎麼能這樣!到底是要說個解決的法子吧?”劉世傑急得跺腳,眼看著回去,要不了幾個時辰之後,天又得黑下來。
昨晚他靠著那塊牌子,僥倖活了下來。
誰知道今晚會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