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死亡
殷郎躺在地上,已經放棄了抵抗,他左肩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導致他失血過多,現在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覺到那悍卒的鋼刀朝著自己的腦袋砍來,殷郎心中此時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會不會再穿一次呢?就算不穿也不要緊,大不了就去地獄走一遭,完事了趕快投胎轉世去,這一世不愉快的穿越就讓他這樣結束吧......
這個時候,預想到的整個世界陷入黑暗並沒有來,殷郎感覺胸口到一陣劇烈的疼痛,他忍不住悽慘的叫了出來,原來,這悍卒看著殷郎嘴上浮現著笑容,心中老大不爽,存心想要虐殷郎一回,不過,殺還是要殺的,只不過是又痛快的殺,變成了虐殺......
悍卒作勢全力劈砍,其實是徒有其表,眼看這小崽子閉上眼睛一副認命的表情,這悍卒心中一陣不爽,於是乎,變劈砍為挑刺,用刀尖慢慢的在殷郎的胸膛划著......
殷郎顧不得再躺在地上,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被那悍卒一腳踩在臉上,殷郎感覺自己的腦袋被踩得生疼,那隻腳還傳來一股股發黴潮溼的臭味,殷郎聞到這個都想要吐了,殷郎只好用右手胡亂的抓著,想要撥開那悍卒的腿,卻不料,那漢子用另一隻腳,狠狠的踩住了殷郎的右臂,只聽得一陣咔咔作響,殷郎的右臂竟然被活生生的踩斷了......
啊!殷郎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似乎要穿透山谷,直衝雲霄,那悍卒慢慢的在殷郎胸膛上划著,划著,並不著急阻止殷郎的慘叫,還順勢用腳碾了碾殷郎的右臂斷骨處,咔擦咔擦,又是一陣碎骨摩擦的聲音傳來,殷郎已經叫的失了神......
那悍卒猙獰的笑道:“小子,怎麼樣?叫聲爺爺來聽聽,興許爺爺心情好,賞你個痛快!”
殷郎嗓子已經喊的嘶啞了,這時聽到這悍卒說這種話,於是嘴裡面說了些什麼?或許是因為太過於嘶啞了吧,那悍卒沒有聽清楚,於是把刀拔了出來,湊了過去,想聽聽殷郎說了些什麼,只聽見殷郎斷斷續續的說著什麼,那悍卒只好彎腰又湊近了些,他也沒多想,眼看這小崽子也要完蛋了,再讓他像狗一樣叫兩聲,玩膩了直接送他上路就是,完全沒想到殷郎還會有什麼心思反抗他,所以,完全沒有防備的又湊近了些,卻沒料到,等他幾乎就要湊到殷郎的嘴邊的時候,殷郎突然間,猛地挺起了脖子,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耳朵。
悍卒吃痛大叫一聲,就要起身,誰料到,被殷郎順勢甩頭一撕,一隻新鮮的熱氣騰騰的耳朵就被撕扯了下來,悍卒兩手捂著自己的耳朵罵起娘來,鋼刀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殷郎這個時候雖然是自己雙手已經沒法兒動了,殷郎用自己的腿做支撐,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慢慢等挪向掉落在地上的那把鋼刀,那悍卒本來被生生的撕扯下了耳朵,非常疼痛,這個時候,見到殷郎爬了起來,也有點心慌,連忙緊走幾步忍著疼痛把鋼刀撿了起來握在手裡。
悍卒陰測測的笑道,小崽子,嘿嘿,死到臨頭了還反咬爺爺我一口,有點兒意思,小子哎,你放心,爺爺佩服你,來,這下直接送你上路。話音剛落,那悍卒猛地一操刀,向殷郎大踏步的衝去,殷郎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麼招架,就感覺到自己胸口一震,隨即而來的就是一股劇痛,感覺空氣變得稀薄起來,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不順暢了,感覺到自己的大腦有些昏昏沉沉,視線也變得暗淡起來了,恍惚間,似乎被這個虐殺狂魔一腳踹飛了,只感覺到自己在空中飄了一會兒,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那悍卒一刀捅穿殷郎,又一腳將他踹飛,看殷郎摔在地上,鮮血緩緩的趟出來滲到了地上,已經是出得氣多呼的氣少了......悍卒這才想起來,旁邊還有一個被嚇尿的傢伙呢?轉頭一看,不見了,只剩下一灘那慫貨哇哇大吐吐出來的殘渣,呸,那悍卒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真TM晦氣,這一趟,丟了只耳朵不算,還平白無故讓人覺得噁心,想到這裡,把刀插回刀鞘,想起了自己的耳朵被那小兔崽子咬掉的耳朵去哪兒呢?還想著帶回去做個念想呢,於是,就在附近找尋找尋,突然一陣小風吹來,一陣讓人齜牙咧嘴的疼痛傳來,這才想起,自己的耳朵還沒包紮好呢?一直在流血,於是就想著弄點布料來包紮下自己的耳朵......
這個時候,躺在不遠處的殷郎,卻還是沒有死,他的腦中就像是過幻燈片似的,轉過了前世的情景,又開始轉來到這個世界短短的五六天,本應該失血過多腦袋越來越昏沉,甚至應該因為血液大量流失,所帶來的腦缺氧而快速的死去的殷郎,這個時候腦袋反而越來越清醒了,殷郎甚至覺得自己本應該流失的力氣,逐漸的又一絲絲的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面了......
那悍卒扯了一把自己的衣袖,將自己的耳朵包紮起來,找尋了半天,沒找到自己的零部件,尋思著,是不是在那小崽子附近啊,於是,變走到了那小崽子跟前,找尋自己的耳朵,走著走著,那名叫做李哥的悍卒,一下子呆住了。
他看到了明明早就該氣絕身亡的殷郎,這個時候還有著平穩的呼吸,胸口那道傷口也慢慢的不再往出滲血了,他腦海中就像是過了一遍驚濤駭浪似的,不可能!我老李什麼時候有過失手的時候?剛剛那一刀明明就給那傢伙捅穿了,不可能!他不可能還活著!而且,就算沒死,那出血量可是實打實的,怎麼可能還會有平穩的呼吸?這小兔崽子怎麼可能還活著,而且,感覺,他呼吸的還很穩健,就像是,就像他媽的睡著了一樣,我幹!......
想到這裡,李哥不禁驚出了一聲冷汗,重新把刀拔出來,一步一步的向躺在地上的殷郎走去,每走一步就離得這小兔崽子越近,每走一步就能看到更清晰的這小兔崽子的起伏的胸膛,越走越心慌,越走越冷汗直流,眼看著,就要走過去了......
李哥心中有些忐忑,心一橫,乾脆,再給你一刀,直接送你上路,下定了決心,說幹就幹,心中默唸道:“大丈夫殺人無數豈有鬼哉?!”說罷,就要一刀砍下去,突然之間,一陣冷風吹來,那名叫做李哥的悍卒像是受了驚似的,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