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嗜血伯爵
S國的老城區有特別多的陰暗小巷,在那裡邊常常會發生搶劫等案件所以百姓一般也不會往小巷裡鑽,那種小巷街上的燈光是照射不到的,就在這種城市的死角里邊讓吸血鬼有了進食的空間。
“你是什麼人啊。”一個聲音裡帶有著輕微的顫抖,一位少女正要穿過小巷被某個身穿黑色袍子的人擋了下來。那人把帽子稍微整理一下,露出了自己的容貌,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他的臉是鐵青的,沒有一絲血色。他的嘴唇是乾癟的白色,笑的時候會露出潔白的牙齒,有四顆牙尤其的顯眼,那種鋒利的程度就像某些野獸一樣。
“你是…吸血鬼。”那個女孩往後退著,她極力的想操控自己的雙腿跑出巷子到大街上找人求助,她轉身過去瘋狂的跑著,害怕的淚水使她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她跑了一陣才發覺到事情的不對,自己明明沒有進巷子裡很遠,可是現在怎麼跑卻都看不到街道上傳來的光芒,彷彿這條巷子有著生長的能力一樣讓自己怎麼也跑不出去。
她絕望了,筋疲力盡了,癱坐在地上嘴裡喘著粗氣。
“沒用的,你是逃不掉的。”吸血鬼看著地上癱坐的女孩,她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內心中充滿著對死亡的恐懼可是自己卻無力迴天,伯爵到這裡笑了笑:“多可笑啊,你是那麼渴望的去生存,但卻終將會死。”
伯爵走近她,她努力的靠大腿往後搓著,但這種移動終將是擦破血肉也逃脫不掉的。伯爵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那女孩的眼睛一下瞪得很大,恐懼彷彿可以從瞳孔散發出來。將嘴貼到那女孩的耳朵邊上輕輕的說:“我可不喜歡你叫我吸血鬼哦,叫我伯爵。”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那女孩開始無力地哭著,為什麼自己會遭受這樣的命運。伯爵先是頓了一下,這個問題感覺有點奇怪,自己既然是吸血鬼那麼殺人也就是合情合理的事。“因為我吃掉足夠多的人血就可以成為神了,這個回答你滿意嗎?”話音剛落,伯爵將女孩拉了一把抱在自己懷中,用手摟得緊緊地,將四顆尖牙刺進了女孩脖子上的動脈中,一瞬間女孩的雙眼瞳孔散開了,皮膚很快地下陷變成了一具皮包骨的乾屍,可以看得出來她眼角掛著的淚痕還沒有完全風乾。
“這個人的血還挺甜的,下一個會是誰呢?”伯爵用一塊白色的手帕擦拭著自己沾滿鮮血的嘴,那手帕也被浸染成了血色。吸血鬼一晚上可不止殺一個人的,他們強大的異能需要很大的能量供應,所以進食量自然就很大。
“所以你為什麼沒有血族的能力呢?”扎勒卡很納悶的看著自己懷裡的這個孩子,她明明是個血族可是一點超過常人的能力都沒有。
聖痕鍊金士慈祥的摸著米奈的額頭,“應該是她身上人類的血液要多吧。”血族的強大與否跟血統也有很直接的關係,有的血統本身就在所有血族中力量強大,有的血統天生就在力量上劣勢於其他的血族,再加上血族於人類通婚的緣故身體裡血族的血統會被稀釋,力量也就會隨之一起減弱。
“萊撒,祝你們平安。”聖痕看到天色已經不早了,起身準備回教堂去了。
吉奧把聖痕送到了門口,望著這位新的盟友,“希望我們可以合作愉快。”聖痕點點頭,這是有歷史以來鍊金術士和血族合作的第一次,這也許會被載入史冊吧,教會的力量已經大不如以前了。
聖痕從莊園走了出來,徒步往教堂走,S國的夜不像以往那麼喧鬧了,頭頂的月亮卻圓的出奇,這麼好的夜色之下的人竟然少的可憐。他穿著巷子走著,這種感覺不太對勁,一種詭異的陰森蔓延在黑暗的地方。
“有伯爵的味道。”聖痕自言自語著,他嗅到了吸血鬼所特有的血腥味。“啪,啪。”聖痕注意到腳上好像踩到了水坑,他抬起腳看看鞋子,那鞋上分明沾著的不是什麼雨水而是鮮紅的血液,這灘血泊延伸了很長。聖痕很粗的喘著氣,一定是出事了,他往前剛走了幾步腳上彷彿踢到了什麼,不用低頭他也知道那肯定是一具屍體,那具屍體的血液已經流乾了,呈十分痛苦的樣子臥倒在小巷裡,脖子上留著一塊很大的撕咬痕跡。
“安息吧,神會在天堂守護你的神明。”聖痕俯身去幫他合上那瞪大的雙眼,當月光灑盡巷子的時候他才注意到自己周圍全是這樣的屍體,每一具都死不瞑目瞪大雙眼,聖痕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雙手在胸前比劃著十字架,“哦,主啊,不要讓這種事再發生了。”
“臭老頭,你自己送死來了?”聖痕循著那聲音看到一個身穿黑色披風的男人向自己走了過來,手上還拎著一個往下滴血的人。那人把手上的人扔到了一邊,仔細看了看聖痕:“你是神父吧?”
“伯爵,你竟然殺了這麼多人!你會遭到天譴的!”聖痕氣得全身顫抖起來,伯爵看到他的樣子笑了笑,現在自己的實力並不一定會輸給神父。
“殺了他們又怎麼樣?他們不過是我封神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你…像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成為神!”
伯爵聽完並沒有太生氣,緩緩地向神父走了過來,咧開嘴露出了自己沾滿鮮血的尖牙。神父從懷中掏出了鍊金器,那鍊金器光亮的刀身上映著伯爵鐵青色的臉,滿是猙獰。
“你可以靠這個打敗我嗎?”伯爵嘲笑道,單憑神父一個老頭的力量是絕對打不贏自己的。
伯爵逼近著神父,神父割破了自己的手掌,胸前的十字架突然散發出無比強大的光芒,那光芒將這條小巷照耀成了白色,這種光是伯爵最討厭的,當然如果今天不和神父打鬥自己還可以去吸食更多人血。當光芒消失的時候伯爵已經不見了,神父鬆了口氣,但是他深知一定會有更多的人被害。
“臭老頭,竟然用這麼陰險的手段來對我,”杜蘭德伯爵咬牙懷恨著剛剛聖痕鍊金士施展的法術,他用手反覆揉搓著剛剛被燒傷的皮膚,這和太陽光造成的危害是一樣的,“可惡,等我吸食更多的人血封神的那一刻,我會第一個殺了你。”
“沒有關係的寶貝,最終的勝利會是我們的。”女郎用手捂住了杜蘭德伯爵的雙眼輕輕的貼在他耳邊說,杜蘭德聽完笑了笑把女郎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從桌上端了一杯獻血搖晃著看那血液在玻璃杯上的色澤,女郎也端起了一杯紅酒,玻璃杯清脆的撞在一起,“為我們的未來乾杯。”
伯爵緊貼在女郎身上輕嗅著她的體香,那光潔的脖子是他所期待的,可是自己想要一隻可以喝到她的血所以不能下口,他慢慢嗅到了手上,十分沉醉的看著女郎說:“讓我咬一口好不好,就一口。”他辭了呲那四顆尖尖的牙。
“可是今天你已經喝過我的血了呀。”女郎有些不願意的說,她用手挑逗了一下伯爵,“要喝就等明晚吧,我會給你留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