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狂妄
張武心中的疑惑,自然是不會有人來替他解答,只會讓他感覺到更加的警惕,一直不敢輕舉妄動。
否則的話,張武早已經是帶著身邊的人,直接的衝進這一家醫院,去把林潯雪抓到自己的手中。
正是因為陳家的插手,所以才讓張武將這些外圍的保鏢給打倒在地以後,只能夠站在原地,不敢有其他的更多舉動。
想到這裡,張武的腦海裡就是不由的浮現出了一道身影,在著他的心中,莫名就是有這一種想法,那就是陳家的插手,一定和林家的那一個上門女婿脫不了關係。
隨著這一個想法剛剛浮現張武的腦海裡,就彷彿附骨之蟲一樣,卻是再也怎麼揮之不去。
“殺我親人,為我兄弟,小子,今生我張武,必然和你不死不休!”張武一字一頓的開口,目光之中有著濃濃的怒火。
至於另外一邊,在這醫院的那一間病房裡面。
此刻,病房的四周都已經是有著眾多的保鏢,神色冷漠的守衛各個角落,偶然間一些醫生和護士經過,看到這樣的陣容,都是隻感覺一陣的心驚膽跳。
“林潯雪小姐,請你放心,有我在這裡,只要張家那位老爺子沒有回來,那麼就沒有誰能夠動得了你。“陳振威平靜的開口,言語之間卻是透露出一種濃濃的自信。
作為江北市陳家的家主,陳振威自然是有說這個話的資格,也有說這個話的底氣。
如果是放在半個月以前,恐怕陳振威對待林潯雪的態度,會和現在有著截然不同的表現。
可是沒有辦法,誰讓林潯雪是葉天名義上的妻子,而他親自來到這裡保護林潯雪,也是葉天的吩咐,陳振威心中很是清楚,葉天對他說的那些話,絕對不會有半點的作假。
如果林潯雪出事的話,那麼他們整個的陳家,都將會為林潯雪為之陪葬。
僅僅想到那樣的一幕,陳振威就是莫名的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寒意,快速的襲湧而來,身子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不過想到這裡,陳振威的心中反而是有著一抹清新之色,暗暗不由得想到,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辦好,要將這件事情做到完美,讓人說不出話來。
其中的道理自然也是再為簡單不過,因為這可是葉天親自吩咐的命令,如果能夠透過這樣一個機會,從而攀上葉天的關係,那麼對於他們陳家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機遇。
到時候能夠攀上葉天的關係,只要從他的手中稍微洩露一些東西,就能夠讓他們陳家受益匪淺。
也是因為想到這一點,陳振威才會在得到葉天的命令以後,親自來到這裡坐鎮,否則的話,以他陳家家主的身份,這般的舉動未免有些太過大驚小怪。
透過病房的窗戶,看著醫院門口張武的身影,陳振威也是微微的出了一口氣。
幸好自己在第一時間就已經是趕了過來,而且還帶來了他們陳家的精銳,否則的話,面對張武,他還真的是沒有太大的自信能夠阻攔下來。
“幸好,我還算謹慎,不然的話,那樣的後果,我們整個陳家,都是難以承擔。”陳振威輕聲的開口說道,心中莫名有著幾分的慶幸之色。
病房裡的林潯雪,看著陳振威的出現,內心深處卻是難免浮現出了一陣陣的波瀾,自然也是知道陳振威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想到這裡,林潯雪的內心就是再一次的浮現出了一道身影。
那一道身影的主人,自然就是葉天。
林潯雪的難免浮現出一抹的迷離之色,口中不由得喃喃自語:“葉天,現在的你究竟隱藏了什麼。”
葉天身上發生的一切,第一次,讓林潯雪感覺到一陣的陌生,甚至內心都是生出了一絲危機感,似乎有著一種生怕葉天離自己而去的感覺,不斷的充斥著內心。
面對如此的情緒,使得林潯雪莫名的有些煩躁不安,這種情況,還是第1次遇見,如果是放在以前,根本就不可能出現。
察覺著林潯雪臉上浮現出的情緒,陳振威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其實,對於陳振威來說,他內心掀起的震驚,和林潯雪相比的話,也可以說是相差無幾。
這三年以來,江北市赫赫有名的上門女婿,所有人眼中看不起的廢物,確實沒有想到,竟然隱藏如此之深。
“林潯雪小姐,對於接下來,你可是有什麼吩咐。”陳振威再一次的開口,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窗外的張武。
張武畢竟從小就是在這一處古武門派修煉,早已經是修煉出了內力,成為了一名古武者,普通的人,在他的面前,可是不會有半點的作用。
林潯雪微微一愣,連忙就是回過神來,來到窗戶的旁邊,也是看見了此刻正站在醫院門口的張武,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思索之色,開口說道:“這件事情,他可是有什麼吩咐?”
聽到這話,陳振威搖了搖頭,自然知道林潯雪口中所說的他,當然就是在指代葉天。
可是葉天再讓他趕過來保護林潯雪以外,對於其他的事情,還真沒有過多的吩咐,陳振威本身也並不想有太多的舉動。
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陳振威,林潯雪微微一笑,也算是看破了他的心思,平靜的開口:“一切就按照陳振威家主的安排去做,你能夠來到這裡,就已經是幫了我們林家很大的忙,我一定會和葉天說清楚這一點。”
“那就多謝林潯雪小姐。”陳振威微微的出了一口氣,也算是有些放鬆了下來。
面對眼前這種情況,對於陳振威來說,也是有些難辦,尤其是在沒有明確的指令之下。
最為簡單的道理,那就是在面對有能夠威脅林潯雪敵人出現的時候,陳振威究竟是打算做到一個怎樣的程度。
如果是張武直接硬闖的話,那麼陳振威自然不用多說,也沒必要如此的糾結,當下就會選擇直接出手,可是現在的張武,卻是隻是站在醫院的門口,這就讓陳振威顯得有些麻煩。
如果反而主動的去找張武的麻煩,甚至咬死了都不罷休,那麼陳振威和張家自然不會還有半點的緩和餘地。
這對於一個大家主的家主來說,面對如此的處境,絕對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就算是想要攀上葉天的關係,但是他們陳家,也還沒有到那個不惜一切代價的地步。
所以說,陳振威才算是處於一個尷尬的處境,好在有著林潯雪的開口,才算是為他解開了這樣一個難為的局面。
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陳振威能夠做到這樣一步,葉天也不會對他有過多的責怪。
沉吟了片刻,陳振威看了一眼林潯雪,才是再一次的開口:“林潯雪小姐,你先在這裡暫呆片刻,我帶一些人下去,問清楚一下張家那個小子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就勞煩陳振威家主。”林潯雪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陳振威能夠到來,確實是幫了他們家一個很大的忙。
隨後,陳振威走出了這一間病房,來到了外面的走道,招了招手,他的身邊就已經跟隨了一名老者,還有這一名神色冷漠的男子。
不多時,陳振威就已經是來到了醫院的病房門口,看了一眼自己躺在地面上哀嚎的手下,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張家小子,你出手未免是有些太過狠毒,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我陳家的人。”陳振威直接看向張武,開口訓斥道。
一邊說著,原本跟隨在陳振威身邊的那名老者,以及神色冷漠的男子,紛紛向前踏出一步,身上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同一時間就是朝著張武席捲了過去。
“呵呵!”
張武冷哼一聲,身子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臉色顯得極為的難看,冷冷的看著不遠處的陳振威,不屑的開口說道:“我倒是沒有想到,什麼時候,江北市堂堂的陳家家主,竟然會成為那樣一個廢物上門女婿的手下,這個笑話,還真的是讓人有些意外。”
“真是放肆!就算是你們張家家主,也不敢這樣和我說話。”陳振威冷冷的開口,看向張武的眼神,浮現出一抹的冰冷,悄然的做了一個手勢。
原本身邊的那名老者和神色冷漠的男子,同一時間,朝著張武,接連踏出了7步。
在這個時候,原本四周圍觀的路人,都是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聲的驚呼聲,就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畫面。
因為只見到那名老者和男子向前踏出七步的時候,每一步的落下,都是在水泥打造而成的地面,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有著密密麻麻的裂縫,猶如蜘蛛網一樣,不斷的朝著四面八方瀰漫而去。
如此的一幕,自然是讓他們這些人感覺到極為的震驚!
這般的手段,簡直就不是人類所能夠做到的事情。
這可是凝固後的鋼筋水泥,不是什麼豆腐渣,僅僅走幾步,就是能夠在上面留下一個數寸深的腳印,想要做到這樣的一幕,自然是讓人感覺到震驚。
張武看著自己不遠處的老者和男子,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的凝重之色。
自然能夠察覺出來,跟誰在陳振威身邊的這兩個人,同樣也是一名古武者,在著他們的身體內,修煉出了絲絲的內力。
否則的話,剛才那樣的一幕,他們也不可能輕易的做到。
“看在張家老家主的面子上,你現在趕緊離開,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陳振威的聲音再一次響徹了起來。
面對陳振威的這一句話,張武根本沒有搭理,回過神來以後,臉上就是浮現出一抹狂熱之色,冷笑著開口:“今天,我倒要看一看,你們陳家的這兩個人,到底有怎樣的實力。”
轟的一聲!
話音落下,張武的身影已經是突然的消失在了原地,一躍而起,猶如一顆炮彈,快速的激素而去,直接的衝向那名老者以及男子。
“找死!”
他們兩人紛紛的冷冷開口,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磅礴的氣勢,四周有著一股無形的氣流瞬間的席捲而來,地面上的煙塵,頓時一片翻滾不止。
能夠見到三位高手的出手,原本四周的那些吃瓜群眾,可以說是變得更加的熱鬧,口中發出一道道的驚歎聲。
如此的一幕,可不是輕易就能夠見到的事情。
陳振威在著不遠處靜靜的觀看,臉上浮現出一抹冰冷之色:“給他一點教訓,但是,留他一條性命。”
“好的。”
“年輕人,難免有些太過狂妄。”
那名老者以及男子相互的對視一眼,發出一聲的輕笑。
而在這個時候,張武的身影已經是隨時來到他們的面前,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呼嘯聲。
緊接著,那名老者和男子也是隨之出手,他們的面前都彷彿凝聚成了一道無形的氣流,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見的氣牆。
砰的一聲!
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響,四周就是有著一股狂暴的氣流,猶如一道道波瀾,朝著四面八方不斷的席捲而去。
原本圍觀的一些路人,都是隻感覺一陣劇烈的狂風,瞬間的迎面而來,紛紛的一陣站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面上。
等到他們再次看一下張武和那兩個人交手的地方,下意識的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就是尖叫了出來。
實在是眼前所見到的一切,都出乎了他們從小建立的三觀。
只見到張武他們三個人所站立的地面,已經是出現了一個數米深的小型坑洞,四周地面的那些水泥板,四處的飛濺。
如此的畫面,就彷彿是經歷了一場劇烈的戰爭,實在是出乎了他們這些人的預料。
至於張武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隨後就是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神色變得越加的凝重起來。
“看來,和你們這些老牌高手相比,我還終究是差了一些。”張武冷冷的開口,臉上有著一抹不甘之色。
“螞蚱一樣的傢伙,就憑你這一點實力,也想和葉先生交手,實在是太過的可笑。”那名老者身子一躍,後退了幾米,離開這一處坑窪的地方,蒼老的臉上浮現一抹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