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暗中之人
在聽到了蘇太太的話之後,陳達也是瞭解了整個事情的過程。
原來是有那麼一個人,拿著一件古董過來,想請蘇世茂做一個鑑定。
蘇世茂看了看那件古董的瓶身和底部,發現底部上的印章應該是距離現在千多年之前的古物,所以特意給出具了一張證明。
畢竟蘇世茂現在也是一個權威的人,他所需出具的證明,可是賭上了他自己的信譽。
誰知三天之後,這個東西突然之間被定義為假貨贗品。
原因很簡單,因為它這個花瓶的底部確實是真的,但是也僅僅是底部是真的,上面銜接的部分完全是贗品。
很多人嘲笑了蘇世茂,所以蘇世茂竟然氣得腦溢血住進了醫院,如今現在情況還是十分危急的。
可是對於陳達而言,這件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這樣的計謀,蘇世茂他們以前也應該是見過的。
但是為什麼在這件事情當中,蘇世茂並沒有察覺出來呢。
很快,陳達就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而當在聽到了陳達的話之後,蘇太太的目光中帶著一些猶豫,不過她也是明白,很有可能是有人想要針對蘇世茂,立刻點了點頭說道:“好,那現在我就帶你去見他。”
很快,蘇太太便準備帶著陳達出去。
而薇薇安並不想去參與那些事情,在看到床上的這個老人的時候,薇薇安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就是在自己有能力的時候,陪在他的身邊。
而蘇太太也知道,蘇世茂現在肯定是希望薇薇安,能夠好好的陪在他的身邊,便不再說什麼,直接帶著陳達離開了醫院,坐在車上看著蘇太太臉上的疲憊感。
陳達嘆息了一聲,看這蘇太太說道:“師孃,你放心吧,師傅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咱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件事情弄清楚,好讓師傅放心。”
蘇太太立刻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很快,蘇太太便直接帶著陳達來到了一家酒店之內。
現在雖然已經是深夜了,但是蘇太太並沒有任何想要休息的想法。
因為她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蘇世茂的身上。
又怎麼可能會因為自己的疲憊,而對於這件事情不聞不問的。
很快,蘇太太便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直接帶著芬達上到了這家酒店的頂樓,原本這個東西的主人,很有可能是這家酒樓的幕後老闆之類的。
卻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個房客。
在看到面前這個不修邊幅,十分油膩的男人,陳達微微皺眉,實在是沒有辦法想象,蘇世茂怎麼就栽在了這個男人的手上,實在是有一些太過於奇怪。
那人在看到蘇太太過來的時候,眼中帶著一絲驚慌。
緊接著,便強裝堅定的說道,“原來是蘇太太呀,怎麼是有什麼事情嗎?”
而陳達沒有說話直接走進了房間之內。
在看到陳達的模樣之時,那人的眼中遇到感到了一絲疑惑。
顯然是不知道陳達究竟因為什麼事情而來,不過他也知道陳達,帶著蘇太太過來,很有可能是因為蘇世茂的事情。
陳達坐在沙發之上,雖然矮於個男人,但是不知為什麼,這個男人竟然有一種被人俯視的感覺。
所以他立刻強裝鎮定的說道:“你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你們為什麼要來這裡?”
在看到面前的這個男人之時,陳達的嘴角立刻露出了一絲冷笑,直接看著他說道,“其他的你也不必說了,我就問問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你這樣做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那人見到陳達上來就詢問這件事情,整個人立刻害怕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你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達冷笑了一聲,揮了揮手,緊接著木頭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他說道,“既然我家主人問話你不肯回答,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該怎麼做事。”
說完之後,木頭便直接將拳頭打下了他的肋下三寸之處。
頓時,一聲劇烈慘叫聲直接傳了過來,彷彿這慘叫聲要衝破天際一般。
而蘇太太在看到,陳達的手段之時,眼中立刻露出了驚訝。
萬萬沒有想到,陳達未突然之間動粗。
可是在這個時候,他也知道,陳達的意思,就是想要逼問出這個人真正的目的。
那個人慘叫著倒在了地上,拼命地捂著自己的肋下,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木頭冷眼看著他說道:“怎麼樣,現在你應該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吧。”
那人只顧著痛苦,沒有回答木頭的話。
木頭便要再次動手,而當那個男人,在看到木頭要繼續動手的時候,立刻說道:“我,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傷害我。”
再看到這個人終於肯開口了之後,木頭頓時變冷哼了一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說吧。”
那個人立刻爬了起來,跪在了陳達的面前說道,“我、我真的只是聽命於別人辦事,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陳達看著他說道:“好好說,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清楚,如若不然這後果你也是知道的。”
那人自然是知道陳達是什麼意思,立刻倒豆子一樣將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聽完了這個人的話之後,蘇太太的目光之中帶著驚訝。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安裝做了這樣的事情。
原本他們本身就是說下圈套,想要讓蘇世茂明白,他並非像自己想象的那樣厲害。
他們這樣做,也確實就是想給蘇世茂一個致命的打擊。
再看到他們的這些舉動之後,蘇太太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這個男人的衣領,說道:“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你不知道,他根本就經不住這樣的折騰,你,你是想要要了他的性命嗎?”
見到蘇太太如此的憤怒,那個男人立刻龜縮在一旁,就什麼也都不敢說了。
畢竟現在的事情依然是這樣,他自然也不敢再說什麼,也更加不敢再惹怒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