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72章 留下

“你留下。”魏地砦和魏漓走了過來,魏地砦嚴肅的對我說道,“你是我們魏家青年一代天賦最厲害的人,什麼道力卑微都是藉口,我們魏家的人豈是面對危險就撤退的孬種!”

張玄策因我說要走變得難看的臉色漸漸好轉過來,他對我說:“魏家的小姑娘,論輩分你該叫我一聲叔,我也不跟你客氣,叫你一聲侄女,你看怎麼樣?”

我態度十分恭敬:“老先生,小小不敢當你一聲侄女,你就喚我小小就可。”

魏地砦冷哼道:“魏小小,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魏家的人誰似你一般恃才傲物,目無尊長的?”

我涼涼的看了魏地砦一眼,到底沒有說出讓他下不了臺的事情來,我忍了忍對魏地砦道歉道:“地長老,小小知錯了。”

魏地砦顯然沒料到我態度會如此恭敬,看了我好幾眼,終究沒再說什麼拆我臺的話。說到底,我與魏家的恩怨,關上門來,都是家事,沒得由在外人面前鬧一通,讓別人看了魏家的笑話。

張玄策也感受到了我和魏地砦之間的暗潮湧動,他呵呵笑道:“地砦,小小說到底還是個小孩子,你與小孩子這般計較做什麼?且聽你們說小小常年在驅魔佛塔修行,不見外客,不修俗物,本就不知人情世故,我看這孩子態度謙和,哪有什麼目無尊長,你言重了。”

魏地砦笑著對張玄策說道:“玄策兄不見怪就好。”

他們這一番說辭下來,我要是執意要走,怕是把他們都給得罪了,在道術界怕也是要落得一個不識好歹,貪生怕死,目無尊長的名聲。

我輕嘆一口氣,罷了,留下就留下唄,有流嵐和江籬護著,再加上我本身的實力也在一點點恢復,這墓裡有什麼妖魔鬼怪我都不怯場,且隨他們去吧。

我要留下,江籬自然也不會走,天一點點變黑,逢魔時刻已過,墓裡也沒有什麼別的動靜,一群黑衣制服用符和染了黑狗血的鏈子將墓門封鎖起來。

平地升起了幾個大篝火,照亮了夜晚,夜裡氣溫降低,江籬不覺得冷,我卻受不住,坐在篝火旁邊取暖,江籬難得的沒有黏著我,跟我說了一聲就圍著墓穴打轉,他一個當皇帝的,對墓穴能有什麼研究?我雖然有些疑惑,但並沒有開口問,我並不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

張遠封拿了一件黑色大衣走了過來,他遞給我,說:“山裡冷。”

我接過衣服披上:“謝謝。”

張遠封神色有些複雜,他坐在我身旁半天沒有說話。我在心裡琢磨著他還欠著我工資沒發呢,雖然江籬說他不差錢,但事實上,我和他身上沒有半張人民幣。不過我要怎麼向張遠封開口呢,這樣開口要工資真的讓我莫名羞恥。

我在心裡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張遠封比我先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平靜:“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拋棄我嗎?”

這一開口就把我給整蒙了,我有些反應不過來:“我什麼時候拋棄你了?”

張遠封皺眉:“你本來應該和我一塊到達這裡的,但是半路上你失蹤了,只有我一個人昏迷在車裡,我在山裡找了你很久沒找到,後來暈倒在路上被人送進了醫院。醒來後,我發現我的眼睛能看到東西了,髒東西。”

我詫異的看著他:“在奉城裡的事情你都忘了?”

張遠封:“什麼奉城?”

我見張遠封不似裝的樣子,再加上他看到江籬也沒有太大的驚訝,便知道張遠封真的沒有在奉城受苦受難的那段記憶。

我想了想說道:“忘了就算了吧,反正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

張遠封面龐線條冷硬,這讓他看起來有些冷酷:“那你的確是扔下我了嗎?”

我揚眉:“那麼危險的地方我扔下了你,你還能好好活著嗎?”

張遠封的臉色柔軟了下來,他說:“小小,我信你。”

雖然我很想說你就算不信我也沒有關係,但看他心情不錯的樣子,我就不說那些煞風景的話了。

張遠封指了指在墓旁打轉的江籬,問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特別坦蕩的承認:“我喜歡他。”

張遠封說:“小小,你今年才十八歲,你這算早戀吧。”

我:“早戀個毛線,別以為我不知道做道士乾的是九死一生的事,尤其是我們四大家族,嫡系子孫在17歲的時候就要求傳宗接代了。”

張遠封有些感嘆的說道:“沒想到你真的是魏家的那個魏小小,我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你了。”

我來了興趣:“聽說過我什麼?”

張遠封說:“你知道我們四大家族為了延續道術,每年都會在擎天峰舉辦道法比賽,有一年的少年組製作法器比賽我輸給你了,你那時候才十歲,製作的法器就已經可以與我們族中長老製作的法器一樣厲害了,你拿了第一,雖然你人沒到。”

我手撐著下巴,感覺張遠封在說別人的事,我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我沒印象。”

張遠封笑著說:“你製作的是一把桃木劍,只是普通的桃木,你刻在劍上的法陣讓它可以發揮出一轉桃木的威力,當時老爺子說,你那法陣要是刻在十二轉桃木上,威力會更加驚人,說不定能直接生成雷霆,令惡鬼聞風喪膽。老爺子還想把張家收藏的十二轉桃木交給你,想請你幫他制劍來著,不過被魏家的天長老拒絕了。”

哪怕張遠封說得如此仔細,我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至於那什麼道法比賽,我囚禁在驅魔佛塔那麼多年,根本聽都沒聽說過。

我:“你確定那個桃木劍真的是我做的嗎?”

張遠封:“魏家天長老說是你做的,你人都沒到,他用不著說謊騙我們。”

我想了想,當初在驅魔佛塔待在無聊,我的確做了許多東西,做出的好東西就留在驅魔佛塔內儲存好,留給後人瞻仰,做得不好的就扔在驅魔佛塔外,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把這些垃圾收走,那把桃木劍若真是我做的,怕也是魏天星從那堆垃圾裡面給翻出來的。

張遠封說:“那時候我就在想人人稱讚的道家天賦第一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沒想到真見面了你竟然是個體質誘鬼,道術全無的廢材。”

我咳嗽了兩聲:“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張遠封點頭,他說:“是有些失望,你真的是魏家的那個魏小小嗎?”

我嘴角牽起一絲微笑:“魏漓和魏地砦的承認還不能證明我是那個魏小小嗎?”

張遠封看了看坐在另一堆篝火面前的魏地砦和魏漓,兩人正與張玄策談笑風生,張遠封偏過頭看我:“你和魏家人相處並不愉快。”

我伸出雙手烤著篝火:“那麼明顯?”

張遠封說:“他們對你愛答不理的,不管是論輩分還是論天賦來說,他們都不該是這種態度對你,所以應該和魏家人關係不好。畢竟明面上魏漓是魏家的家主。”

我:“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尤其像我們這樣的大家族,難道你和張遠寄的關係就很好?”

張遠封:“我與張遠寄關係再不好,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你們家的那個長老於你,連面子上的功夫都不做,也不見魏漓幫你說過什麼。”

我冷淡的瞥了張遠寄一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張遠封:“隨便問問,你不說我也不強求。不過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把自己變成了廢材。”

我沒吭聲,沒想到一直走高冷路線的張遠封會那麼煩人。

張遠封自顧自的說:“要知道你十歲留在桃木劍上的道力就十分渾厚了,沒道理你越長大越廢材,肯定是經歷過什麼,難道與魏家有關嗎?”

我:“傷仲永沒聽說過嗎?”

張遠封不相信的說道:“傷仲永是體現在文學上的,道術哪怕你過了十歲無法再領悟更深的奧義,道力也會隨時間積累,只會越來越雄厚,沒聽說過會消失不見的。”

我終於是忍不住了:“張遠封,你今天是忘記吃藥了嗎?”

張遠封定定的看了我好一會兒,站起身不發一言的站起身走了。

我看著張遠封挺拔的背影,內心的小人抱頭痛哭,完蛋了,我的工資!

江籬終於在墓穴旁邊轉夠了,他走到我身邊坐下,略帶醋意的問:“你和張遠封聊什麼呢,聊得那麼開心。”

我木著一張臉:“聊得並不開心。”

江籬低聲笑道:“小小,你怎麼那麼可愛呢。”

我疑惑的看向江籬,我十分享受江籬的寵溺入骨,但我的確從未摸清楚江籬的腦回路,按道理說,像我這樣腦回路清奇的人遇到同樣腦回路清奇的江籬應該是惺惺相惜才對,然而事實卻是我永遠搞不懂江籬再想些什麼。

江籬也不在意周圍人多,一把把我擁入懷中,低聲在我耳邊說一些羞羞的話,弄得我滿面通紅,心跳加速同時又十分想要打他一頓。

我瞪了他一眼:“大庭廣眾之下你說這些露骨的話不覺得羞恥嗎?”

江籬一雙星眸盛滿笑意:“我說什麼話了,我怎麼不記得了,小小你重複一遍可好?”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