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營救沈嬌
“光靠派出所肯定不行,人太少了,我得趕緊跟張指導員報信,讓他幫忙。”王惠冷靜下來,自言自語的說道。
然後她立馬去找派出所內的警察,跟對方傳達意思,而對方回道:
“我們方才已經跟軍區那邊聯絡過了,說明了情況。”
王惠聽著忙點頭,周琴把她給拉到外面,以免妨礙警察辦公。
“你想啊,沈嬌的公公可是翟老司令,她出事了,派出所這邊可不得第一時間跟軍區彙報?”周琴說。
“你別太擔心,軍區那邊肯定會出人,也肯定會盡快找到沈嬌,不會出現你想的那個場景。”
“這裡離沈嬌老家坐火車都得三天呢,遠得很,蔣大富哪能跑得這麼快?”
關心則亂,王惠是完全陷入擔心沈嬌的情緒中,以至於理智都不清醒了。
這會聽著周琴給她的分析,才又終於鎮定下來,眼睛睜圓的堅定道:
“你說得對,沈嬌不會出事的,警察跟軍區那邊肯定會很快找到她!”
派所出的警察出動一大半都去找人了,同時廣播站還緊急插播尋人訊息。
描述了沈嬌和蔣大富以及胡廣志的長相,重金懸賞提供線索的人。
王惠也沒閒著,也跟著一塊去找,周琴見她出去,自己也不好意思一個人回軍區,就和人一塊去。
胡廣志的家人也已經被抓來審問了,但他們也都是一問三不知,還說連周凱的面都沒見過,壓根不認識那個人。
就這麼的,警察這邊半點線索都沒有,只能是鋪天蓋地的撒網找人,尤其是緊急趕到出城的路口,看能不能圍堵。
在派所出這邊發了瘋似得尋人之際,軍區那邊。
張振國接到電話後,第一時間彙報翟老司令。
對方勃然大怒,沒想到蔣大富居然如此膽大包天,他當即一通電話呼叫一隊精銳士兵當即坐著軍車去救沈嬌。
張振國也跟著一起,因為沈嬌不止是翟老司令的兒媳,她還是退役軍人沈長榮的孫女,組織上自然不能看著她遭毒手。
兩隊人馬氣勢磅礴的出發,而出城卡口處,翟樾已經先一步來到這邊。
但一路上他問了好多人,都說沒見過蔣大富和沈嬌。
“從街口那邊想盡快離開婺城,這裡是最近的道,民眾沒人見過他們說明有可能蔣大富帶著沈嬌躲在了車斗裡,避人耳目。”警察對著翟樾說。
翟樾這會臉上已經是陰雲密佈,彷彿海上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他的心臟無時不刻都在驚慌害怕的亂跳,又想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灼燃燒他的神智,讓他呼吸都要阻塞。
可他只能努力保持鎮定,這個時候越慌越亂,越容易忽略細節,導致他判斷失誤。
翟樾站在卡口,來往的車輛都在接受檢查,然而沒有搜到任何線索。
他深呼吸兩下,雙手死死握緊,渾身肌肉繃直,對著警察道:
“我們知道這裡的路近,那他們肯定也知道,所以有可能並沒有選擇走這邊。”
“有沒有一條距離僅次的路,人來人往不多的。”
根據翟樾的要求,警察將最符合的一條路說給他聽:
“但那條路如今還在修,路上坑坑窪窪的,大機率他們走的其他路,我們的人已經分撥跟去了。”
“車借我用,帶我去那。”翟樾眼神堅定的說。
坑窪代表人少,哪怕不好走,蔣大富走那條路的機率也大。
警察開車帶著翟樾朝著那條路行徑,一路上翟樾焦急的讓他不停的加快,不停地加速。
警察已經開到最大速了,坑窪的路面顛簸異常,搖的他們都快要吐了,可還是不敢降低速度來。
彼時,這條路的出城方向。
蔣大富也顛簸的幾乎吐出來,忙衝著開車的胡廣志說:
“開慢點!我要吐了!”
“我已經儘量慢了,再慢警察他們說不定都要追上來了。”胡廣志道。
“這都開了一個多小時了,他們怎麼會追的這麼快?”蔣大富說。
“還有你也是,你怎麼選這條路?其他好道你不走。”蔣大富抱怨道。
“其他道上人多啊,這邊要修路,來的人少,能避開警察追蹤。”胡廣志解釋。
聞言,蔣大富只能忍著。
他坐在駕駛座的副駕,胡廣志提醒他說:“你記得看後面沈嬌有沒有被顛下去。”
“不會,我那會用繩子把她拴在車柵邊上,緊得很。”蔣大富道。
他說完還扭頭朝後面車斗看一眼,沈嬌還在哪,人也還在昏迷中,沒醒。
蔣大富收回了目光,他跟胡廣志繼續聊著接下來的行徑路線,而此時的後車鬥中。
蒙漢藥藥勁其實很足,如果是正常情況下,沈嬌起碼晚上才能醒。
可偏偏這一路上太顛簸了,沈嬌的腿和頭時不時撞上車框的金屬桿上,硬生生的把她給提前顛醒疼醒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身體還在各種顛簸,頭也暈沉疼痛。
終於,目光清明聚焦,沈嬌神智清醒了幾瞬,這才看清自己的處境。
她看著周遭向後走的山跟樹,又聽到蔣大富和胡廣志的對話。
這這會記憶回籠,想起來她原本是在看戲來著,結果突然就遭到了綁架。
沈嬌瞬間心慌恐懼起來,周圍是陌生的環境,他們正帶著她不知道往哪走。
這種莫大的害怕跟慌亂席捲全身,可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然後逼著自己冷靜的想對策。
蔣大富來軍區找她不成,竟然敢直接綁架她,還是光天化日之下,在那麼多人看戲的場合,她都能被劫走。
沈嬌想起當時那幾個各種擠她的身寬體胖的女人們,原本以為她們是欺軟怕硬才擠自己要佔位。
結果人家就是故意的,要把她擠出去同時對她動手。
沈嬌恨自己當時察覺太晚,絲毫沒留意周圍的危險。
又因為都是女人,她也半點防備都沒,最後就是她的口鼻被捂住,直至失去意識。
那些人肯定是蔣大富找來的,可他怎麼知道自己會去看戲?又怎麼會偏偏在翟樾走後就對自己下手?
沈嬌想到這些心中就一片心驚膽寒,因為她恍然意識到——
有可能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