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法院那邊遞來訴狀抄送
沈嬌將前兩天蔣大富和沈大山來找她的事跟師父簡單概括講了,然後道:
“這事翟樾那邊還在處理,當時也沒宣揚開,我原本想著等解決完後再跟師父您說的。”
提前說,也是讓師父跟著一塊擔心,再者當時沒想到這事後面會鬧到家屬院人盡皆知。
孫志明則聽完徒弟的話後,臉色嚴肅板正,對她道:
“以後這種事也可以提前跟我講,就算我不能幫很大的忙,多少看看能不能幫一點。”
“好,謝謝師父。”沈嬌朝他微微一笑說。
看著徒弟對自己露出來的寬心的笑容,孫志明心中嘆了一聲。
他知道沈嬌如今遭遇這種事肯定心裡很不好受,就算再怎麼堅強,人也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女孩,何況還是被親爹夥同叔伯來造謠詆譭。
“他們是怎麼把油印稿帶到家屬院的?”孫志明這會皺眉疑惑問。
家屬院不會讓外人隨便進來,別提前兩天沈嬌那親爹就被趕走了,如果他再敢來,肯定會被門口值班哨兵第一時間發現。
“是收買了人,但收買了誰還沒查出來,這個不好查,拿了錢死不承認,也沒法逼供,並且昨天外出的人員平日裡和我都是不怎麼熟的。”沈嬌說著。
“不過委員會那邊幫忙挨個在問了,等著結果看看。”
孫志明聽著這些,負手在背,直覺告訴他這次要搞沈嬌的絕對有“內鬼”。
沈嬌也說了,那蔣大富不過是有點錢而已,他的手能伸進這邊?
原本進了派出所,兩邊交接,人被送回本地派出所調查這是既定的流程。
可偏偏蔣大富還能被放,後面更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繼續造謠,就算他真有點子本事,那他就不怵翟家的報復?
沈嬌如今可是翟老司令的兒媳了,人家前陣子還來了軍區這邊過禮,商議沈嬌和翟樾的婚事。
蔣大富究竟是有幾個膽子敢跟翟家對著幹?
“我覺得蔣大富來勢洶洶,背後肯定有人。”孫志明嚴肅說。
沈嬌微頓,回他:“是誰?”
“目前還不能確定,但對方絕對不敢露面,所以讓蔣大富當了靶子來對付你。”孫志明道。
他腦海中第一個想的就是謝保國,但又一想,謝保國應當沒那麼大的膽子,除非他真豁出去一切堵上全部身家。
可這樣他是圖什麼?
上次沈嬌救下鄭師長的時候謝保國就謀害沒成,他應當不至於還這麼蠢。
所以也有可能是見不得翟樾好的人,而這個他就不好猜了,於是對沈嬌道:
“你不用多擔心,這件事讓翟樾去查,肯定會有眉目。”
“到時候讓他逼問蔣大富跟誰聯手的,揪出來真正凶手。”
沈嬌點頭,因為師父這番話,沈嬌思緒有點重,在想究竟是誰要針對她和翟樾。
她是相信師父的推論的,因為結合蔣大富被關進派出所後沒兩天就被人撈出來,還有花錢弄油印稿到處宣揚,這絕對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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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到了下午。
張振國辦公房。
翟樾被叫來,看見桌面上一份檔案,他拿起開啟看,同時聽見張振國道:
“這是法院那邊抄送來的,是蔣大富寫的訴狀,說你跟他女兒私奔結婚,沈嬌出於逃離家庭被迫才跟你在一起,他申訴婚姻無效。”
翟樾一邊聽,一邊看著檔案的內容,這會手背已經青筋暴起了。
“這事問題不大,離婚只能是當事人去起訴離,他一個當爹的去起訴壓根無效,法院那邊不會受理,只是檔案抄過來了一份。”
張振國繼續說。
“這件事雖然對你和沈嬌的婚姻造成不了實質性影響,可是會有非議和爭議,尤其昨天才接到總政治部的調查電話。”
“蔣大富真是個瘋子,不對,是瘋狗,簡直想盡辦法要毀了你和沈嬌。”
張振國這會已經沒有接到總政治處電話後的憤怒了,因為更大的事都遇到過,這會法院的抄送簡直就是小菜了。
他只是覺得很無語,極盡無語。
就拿那油印稿一事來說,如果不是如今報社管得嚴,他怕是蔣大富絕對找人登報了。
“在你來之前我跟你父親通了電話,總政治部那邊我沒人能說上話,只能請他老人家出面。”張振國道。
“這事真是越鬧越離譜,蔣大富以為軍區是什麼地方?還能讓他一而再則三的作妖?”
張振國沒好氣說,翻了個白眼,翟樾這會將檔案放回桌面,回道:
“謝張哥幫忙操心,派出所那邊還在繼續調查是誰跟蔣大富聯手,也把那叫胡廣志的底細查了。”
胡廣志是本地的,平時是一個無所事事的街溜子,不幹正經事,偶爾會給人跑腿幹活。
所以很明顯,他哪裡是蔣大富的“兄弟”?至於什麼以前認識的,這都是編的。
胡廣志大機率是拿錢辦事,不過他拿誰的錢這點沒有盤問出來,這兩天他行事也警惕的很,都沒跟誰碰過頭。
“你起訴蔣大富的訴狀寄出去了嗎?”張振國問他。
“罪證落實,直接現在就能讓這邊派出所把人給扣押,不然現在就是盤問手段也不能往死裡使。”
單單把人給關起來,那蔣大富又是僱人鬧事,又是僱小孩散播輿情,真是油滑的很。
別提同時這事他還捅到總政治處那邊,派出所要是對他嚴加審問,又該被他拿來大做文章了。
光是想想,張振國就覺得又氣又憋屈。
真就是一種看不慣他但目前又弄不死他,簡直叫人恨得牙癢癢。
“訴狀昨天就寄出去了,但這件事要想給他定罪,一時半會還不行。”翟樾回答著張振國的話,眼底冷沉道。
當地派出所和法院啟動調查程式,大機率也只能問當年的知情人。
可唯一知情的就是沈嬌村子裡的那些,他們絕對是站在蔣大富那邊。
所以他也派人去找了蔣大富現在的家人,準備從他們那邊也下手。
張振國聽著翟樾的話,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