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軍團
四根鎖鏈朝著陳峰飛來,甚至沒有去騷擾那個一看就是在籌備大招的塞伊德。
陳峰的槍法可以隨便擊中這些飛在半空的鎖鏈。
但是擊中又如何?
K416,還是四級蛋,根本沒法對那鎖鏈造成任何傷害,擊退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如果有AWM的話,那個衝擊力和傷害或許才能打穿這鐵索。
陳峰乾脆把自己的槍撇到了一旁,單手握住那戰術匕首來迎接飛到身前的鎖鏈。
這次的鎖鏈可以躲避!
懷錶控制時間的能力是有極限的,並不可以隨時濫用。
只要那鎖鏈沒有進行瞬間移動,陳峰就可以憑著他超強的反應進行躲避。
但當鎖鏈從四根變為六根時,陳峰已經無法再躲避。
兩根鎖鏈擦過他的肩膀,一陣炙熱的滾燙從他的傷口傳來,方圓結合的鎖鏈卻沒有在陳峰身上留下明顯的印痕。
被鎖鏈燙出的傷口也在第一時間被複蘇呼吸機治癒。
這個10秒好難撐啊!
陳峰握緊純金打火機,復甦呼吸機的能量瞬間湧入純金打火機內,漂浮在半空中的純金打火機的面板上也多出了“復甦”的詞條。
【純金打火機(復甦)】
【24K純金打造,低調奢華,穩固耐用,開蓋靈活,能全方位提升使用者氣質的打火機。】
【特殊效果:黃金之影
使用純淨打火機,赤紅色的火焰中照亮另外一個自己,黃金色的你出現在身後,那是根植於你內心的力量。】
先前站在陳峰身邊的黃金之影由虛轉實,直接擁有了自己的身體。
黃金之影不再是一個金色流光能量體的存在,而是直接有了身體的存在。
那長相幾乎與剛剛上大學時的陳峰別無二致!
這是陳峰內心的自己,也是過去的自己。
黃金之影手裡憑空出現一把小刀,卻不是陳峰手中的那把制式戰術小刀。
潔白的刀身上反射著塔頂的月光,冷冽的鋒芒透露著寒意,那是陳峰在三角洲遊戲中買到第一把刀——憐憫!
黃金之影手拿著憐憫切割在那鎖鏈上。
那鎖鏈上先是出現一道裂痕,隨後一個完整而平滑的切口出現,末尾的鎖鏈直接在半空消散。
這不光是陳峰,而是那個剛剛走進大學,認為自己有能力改變世界,一往無前,沒有被社會沾染,還帶著一些中二的陳峰。
復甦呼吸機賦予了它生命。
黃金之影心念一動,一個本屬於遊戲幹員威龍的噴氣裝置就出現在了他的腰間。
噴氣聲在陳峰響起,黃金之影直接徑直衝向馬歇爾。
面對當頭砍來的憐憫小刀,馬歇爾也只能靠身後的鎖鏈抵禦,一時間黃金之影竟然有壓制住馬歇爾的跡象。
塞伊德看著陳峰和衝下去的黃金之影,將放在從阿薩拉特色酒壺倒在金盃中的一口清酒一飲而盡。
然後他又倒了一杯酒在金盃中,隨後潑灑在了地上。
巴別塔塔頂忽然開始劇烈地震顫。
整個巴別塔的塔頂突然出現上百個光點,從塔頂的地面中陸續鑽出,形成一個個金色的光影。
這是隻有阿薩拉歷代領導者才能夠發掘出的阿薩拉金盃的特殊使用方法。
“老大!”
“老大!,我們又回來了!”
那金光凝聚成的正是跟著兩任塞伊德為了阿薩拉奮戰而犧牲的阿薩拉士兵。
阿里是塞伊德,但也不是塞伊德。
他沒有上任塞伊德那堅如磐石的心性,卻沒有人能說他不是一個稱職的領袖。
“兄弟們,請你們為我再戰一次!”
各自粗俗的話在塔頂出現。
站在塞伊德身邊的一個阿薩拉士兵拍了拍塞伊德的肩膀:“說啥呢老大,為了你,為了阿薩拉,我們都情願赴死。”
塞伊德扭頭看向那個阿薩拉士兵,卻發現他已經朝著馬歇爾的方向衝去,再也沒有回頭。
站在塞伊德身後的另一個阿薩拉士兵又拍了一下塞伊德的肩膀,塞伊德又想看清他的臉卻依然只看一個遠去帶著兜帽的背影。
塞伊德抬起頭索性不再去看。
馬歇爾的十八根鎖鏈揮舞著,將向他衝來或是向他的開槍的阿薩拉士兵直接拍飛了出去。
一顆子彈打在原本正安心看戲的溫莎身上,卻直接被彈飛了出去。
溫莎蓋在身上的被子也被那成片的阿薩拉士兵不知從哪個方向和角度開的槍打破。
這是溫莎為數不多心情愉快的一天。
但她的脾氣向來善變。
她直接一把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那白皙緊 致的皮膚上只有一身最簡單的睡衣遮住了那三個部位。
其餘大片裸露的皮膚上在月光之下甚至反射著金屬的光澤。
她原地轟出一拳,原本包圍著馬歇爾的幾十位阿薩拉士兵都被她這一拳打飛,在空中才化作飛灰。
僅僅是出拳的音爆,就在巴別塔塔頂的牆壁上轟出一個巨大的破洞。
“溫莎!收著點!”
馬歇爾大喊著,比起那些阿薩拉小兵,他更怕溫莎發飆。
這是一個出生在極地天生的怪獸。
溫莎才一歲時就能徒手將家門口附近的巨石捏成粉末,她的身體更是宛如金剛石一般堅硬無比。
小的時候,她的家人一直把她藏在更北邊的山洞裡。
哪怕零下四十度的寒冷也沒法無法讓這個衣著單薄的女孩感受到任何一點寒冷。
更別說是凍傷了。
這時她的家人才發現了這個女孩比她身上力大無窮,堅如磐石更加恐怖的天賦。
這個女孩她感受不到疼痛。
直到這個女孩14歲時,她的家人再也無法隱瞞這個女孩的存在。
聞聲而來的哈夫克公司立馬想盡辦法招攬這個女孩。
在幾十個前來招攬的公司員工被打成碎末後,終於有人開出了讓溫莎滿意的條件——感受疼痛。
無法感受疼痛的溫莎第一次依靠腦機裝置感受到了疼痛。
“你放心,我們腦機裝置還在進一步的研發階段,只要加入我們,你能感受到的疼痛只會越來越真實!”
溫莎跟著那個公司員工第一次走出極地。
兩年之後,她就成為了馬歇爾的同伴,自此之後始終一同行動。
無他,只有能夠使用天圓地方掌握一定規則力量的馬歇爾能夠讓她在使用腦機之外感受到疼痛。
這真實的灼燒疼痛比起腦機那直接塞進大腦的痛感更令她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