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你相信這個世界有神明和惡魔嗎？
暴雨傾盆。
雨珠從鉛色的雲層中瘋狂溢位，沉重地拍打在價值不菲的玻璃上，聲響傳導氣氛至有些旖旎的房間裡。
一場漫長而激烈，來自生命本能的戰爭結束後，大獲全勝的楚尋微眯著眼睛，點上一根菸進入賢者時間當中。
在一陣吞雲吐霧之後，楚尋彈滅了菸灰，查克拉在指尖流轉，輕輕落在賽克斯眉心處。
那裡是賽克斯所謂的‘第三隻眼’，當年就是由於這隻眼睛看到了絕望的未來，才讓賽克斯走向了極端。
實際上，賽克斯看到的未來本質上是神明編造的虛幻場景，但是超能力者跟隔壁一人之下世界的術士一樣，對自己的能力極其自信。
單純的語言勸阻，完全拉不回這群自視甚高的傢伙。
楚尋的查克拉無聲無息地侵入賽克斯沉睡著的‘第三隻眼’，留下印記防止神明直接控制賽克斯入場。
數秒之後，陷入昏迷的藍紫發御姐悠悠轉醒，寶石般的眼眸中還殘留著些許震驚，聲音有些沙啞。
“社長，你的身體素質應該可以說是人類最強吧？”
“你不喜歡？昨天不是叫得挺歡快的嗎？”
楚尋伸了個懶腰，換了條手臂重新抱住像條蜷縮的貓一樣的賽克斯。
賽克斯微微貼緊了某人的胸膛，心裡思緒萬千。
還好她以身飼虎，否則差點誤會英雄聯盟的社長是龍捲那種型別的超能力者了。
“身體還好嗎？”
突如其來的關心把賽克斯的心緒抽回，她的身體素質只比龍捲這種合法蘿莉稍強一籌，依舊不可能是楚尋這種打樁機的對手。
女強人舒展了一下四肢，趁機擦去昨晚留下的淚痕，捋了捋波浪長髮，維持住形象後強硬道：“沒、沒事。”
“沒事就好。”
楚尋像是擼貓一樣，手指輕撫著賽克斯滑膩的後背，戲謔道：“在水利灌溉工程方面，你是合格的，再接再礪，升職加薪就在眼前。”
被窩下的賽克斯臉色通紅，如同鴕鳥般埋在臂膀裡不吭聲。
好訊息是上司不是肥頭大耳的死肥豬，壞訊息是上司跟個色胚一樣，她已經預想到未來的潛伏生活要多多灌溉了。
“你有超能力吧？”楚尋突然開口。
這句話嚇得賽克斯心中一驚，險些直接爆發念動力強行突圍。
但優秀的素質促使她強行冷靜，沒有否認道：“是的，我是類似「戰慄的龍捲」的念動力能力者，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也是，超能力者之間可是會互相吸引的。”楚尋似笑非笑，捏了一把賽克斯。
“原來如此。”
賽克斯呼吸急促，糯糯地點了點頭，隨後扮作迷妹問道：“社長，你的超能力貌似很多樣啊，可惜你不是職業英雄，大眾好奇但是不知道你的強大。”
“這個嘛……”
楚尋彷彿有些難以啟齒。
見狀，賽克斯主動獻上一吻。
楚尋眉頭一挑，開口道：“你相信這個世界有神明和惡魔嗎？”
話音剛落，賽克斯頓時感覺有股奇怪的感覺，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她見過神！就是神指引她看見了那絕望的未來！
全身開始滾燙，賽克斯有些按捺不住地繼續問道：“社長，難道說你的力量是神明或者惡魔賦予的？”
“別急。”
楚尋氣定神閒道：“惡魔嘛，據說曾經有八隻強大的惡魔在宇宙初開之時誕生，被稱為源·惡魔，隨著生命不斷誕生，這些源·惡魔奴役、壓迫生靈，甚至將它們進行改造取樂，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怪人化。”
“社長你認為怪人化不屬於人類的進化方式嗎？”顯然，這個觀點和賽克斯的想法相悖。
“的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怪人化的生物具備更強的生存能力，甚至等級越高的怪人，智商也往往更接近人類。可問題是，宇宙是熵增定律發展，我們人類則在不斷髮展中傾向於終結混亂趨勢，你覺得那些暴虐的怪人是否符合？”
楚尋繼續忽悠著，衝擊賽克斯心中神明的形象。
“撒旦也能扮作天使欺騙無知的凡人，如果誰跟我說怪人是人類的正確進化型，或許真該送那個人去看看腦子了。”
漫不經心的嘲諷讓賽克斯面色一囧，她覺得楚尋說的很有道理。
說到底，她的審美還處於正常人類範疇，只不過使命感驅使著她只看得見力量美，這也是當烏爾奇奧拉加入怪人協會後，她會對這位新幹部抱有極大的好感動原因。
雖然心中動搖，但賽克斯不忘繼續試探道：“那神明呢？”
“宇宙初開之時當然是黑暗為主基調，隨著光明和生命的到來，神明應運而生了，祂厭惡惡魔的所作所為，以現世為基礎開闢了地獄、虛圈、屍魂界。
其中地獄又被稱為盤古地獄，封印了殺不死的八大惡魔。現世就是我們所處的維度，虛圈是怪人靈魂的停留之地，屍魂界則是普通亡靈的生存之所。”
賽克斯聽得相當認真，在見過‘神’的前提下，她不覺得楚尋在說謊，反而在對方強大的實力天然提供的信服力下，對這套說辭信了七七八八。
“祂的名諱是？”
“靈王，據說祂開闢三界後就死去了。”楚尋手指卷著賽克斯的髮梢，面不改色道：“我的力量你可以理解為靈魂力量的一種，也就是靈王的傳承，可以動用亡靈生前的力量，尤其是英靈座中的佼佼者。”
“英靈座？”賽克斯聽得有些迷糊。
“諸如「英雄王」吉爾加美什，你可以理解為生前頗負盛名的人類，在豐功偉績化為傳說後，他們從普通亡靈升格為英靈，是人類的守護者，英靈座就是英靈們的停留之地。”
“難道說……”賽克斯隱隱有個猜想：“神明靈王知道惡魔們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故意留下了英靈座來幫助得天獨厚的人類？”
“聰明。”
得到誇讚，賽克斯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反而覺得有些落寞。
如果楚尋所言非虛，那麼她一開始見到的神明恐怕真是無法逃離地獄的惡魔假扮的。
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找機會逃出盤古地獄。
想到這裡，賽克斯冷汗涔涔。
考慮到她的人類身份和怪人協會建立者的身份是完全切割的，哪怕手底下怪人都不知曉這一點，賽克斯不相信楚尋會清楚這件事，下套的事自然無從談起。
看著窩在他懷抱裡的賽克斯身子微顫，楚尋柔聲道：“怎麼了？”
“沒什麼。”賽克斯言不由衷道：“只是驚訝於「英雄王」是英靈而不是人類，他在官網上的粉絲數可不少，粉絲知道了恐怕會失望吧。”
“我也挺好奇他和人類有沒有生殖隔離。”
楚尋摩挲著下巴，自家人知自家事，吉爾加美什哪是什麼英靈，本質上是死神才對，還真能和人類繁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