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蛇岐八家
凜冽的刀光輕鬆撕裂了座椅,蜘蛛切和童子切安綱兩柄不弱於獵刀狄克推多的武器與龍爪交擊擦出陣陣星火。
血統濃度已經超越了混血種安全閾值的櫻井明,單論力量就已經超越了所謂的S級,可源稚生仍舊壓著這隻鬼狠揍。
“滾開!”
龍翼突破後背的血肉束縛,以外骨骼支撐的翅膀佔據整節車廂,將楚尋一夥人和源稚生隔離開。
狂風捲起。
櫻井明的身影突兀消失在原地。
骨質腳爪重重踩在車廂底部,恐怖的力量造成大半皸裂的碎痕,一直傳導至兩側的窗戶紛紛爆開。
源稚生瞳孔閃爍,皇級混血種的強大血脈展現,凱撒和蘇恩曦等人瞬間被其壓制。
“他也是S級?”凱撒驚撥出聲。
沒人回答他,楚子航若有所思地看著打算驅動言靈的源稚生,這位執行局局長和他一樣,都是超越常規等級的皇級。
列車停了,從窗外望去,群山和森林遍佈,下方是寬闊無比的河流,此刻,這輛列車位於架在大河之上的橋上。
這裡是日本分部專員為鬼精心挑選的墳墓。
哪怕櫻井明破窗而出,埋伏在周圍的狙擊手也會在第一時間將其爆頭。
無形的力場降臨,座椅炸開化為流彈只是前奏,下一秒,以櫻井明為中心,蛛網般碎裂的車底完全被破壞,恐怖的超重力將櫻井明死死壓在橋面上,讓他就像磕頭跪拜的奴僕。
言靈週期表序列91——王權!
骨骼被粉碎的聲音清晰無比,櫻井明悽慘地一邊咳血,一邊四肢撐在地上試圖反抗。
“譁!”
利刃出鞘,蜘蛛切從漆黑的刀鞘中抽出,源稚生施施然走來,乾淨利落地將敵人斬首。
完成任務後,源稚生才將注意力集中在遠道而來的卡塞爾王牌們身上。
“在下源稚生,蛇岐八家源氏家族族長,日本分部執行局局長,卡塞爾學院2003級進修班畢業,歡迎各位光臨日本。”
大舅哥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擦拭好濺到刀上的血液後,收刀入鞘,來到眾人面前直接就是一個深鞠躬。
伸出手打算社交的凱撒悻悻地將手收回,“好吧,看樣子比起握手禮,你們這邊更喜歡鞠躬。”
“這裡是我們的最高禮儀。”源稚生解釋道,雖然他覺得眼前這群學弟還只是不成熟的小鬼,但是作為家主,他的一舉一動必須擁有家主的風度。
“不是土下座就好。”路明非撓了撓後腦勺,有點不太習慣。
“土下座是道歉用的,要露出胖次的那種。”楚尋接過話。
“……”
源稚生揉了揉眉心,不想說話,人心的成見是座大山。
很快,軍師烏鴉和助理矢吹櫻闖入車廂,在遠處看了楚尋一夥人一眼後,開始收拾現場慘烈的痕跡。
“話說這輛列車還能動嗎?”路明非怔怔注視著被王權毀了至少一半的車廂,哪怕只是底端部分破碎。
楚尋隨手甩了個清理一新魔法,車廂自動修復完成,連帶著滿地血液也不知所蹤。
“謝謝。”源稚生訝異了片刻,衝楚尋點了點頭。
過了大約三分鐘,列車再次啟程。
……
列車穩穩進站。
在源稚生的帶領下,楚尋等人走出車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女位於車門外兩列,見到客人的第一時間,當即整齊劃一地90度鞠躬,大喊道:“歡迎卡塞爾學院專員蒞臨指導!”
震天響的喊聲立刻吸引了同一車次的客人們的注意力,可外圍早已被紋著惡鬼的西裝暴徒們拉起警戒線,本地人當然能認出來是黑道在接客,為了不惹禍上身,當即撒開腿離得越遠越好。
列隊最後方,五位家主等候已久,源稚生顯然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快步走到圈子內,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知道凱撒是加圖索家族的繼承人,但是也不值得讓蛇岐八家的五位家主以這麼隆重的禮節出動。
日本分部和其他分部不同,和卡塞爾之間比起上下關係,更像是合作關係,家主們敬佩的也只有校長昂熱。
老頭子模樣的犬山家家主犬山賀低聲道:“這是大家長的意思,楚尋先生是卡塞爾學院的校董,昂熱校長親自傳來訊息,表示楚尋先生將會繼承他的一切。”
蛇岐八家分為內三家和外五家,同時會在眾家主中選出一位統領八家的大家長,這一任的大家長是內三家之一的橘家橘政宗。
作為曾經的卡塞爾學院的學生,源稚生立刻意識到楚尋身份的尊貴,“我知道了。”
楚尋領著自己的馬仔們來到這次的重量級嘉賓們面前。
源稚生招呼著五位家主,“我來為您介紹一下這次的接待人員。”
“不了,家主們我都有所耳聞。”
楚尋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衝裡面唯一的女性伸出手:“櫻井七海女士,在下神交已久,有空我們探討一下怎麼在大逃殺遊戲裡苟到最後。”
“在下對此很有經驗,歡迎楚尋先生來找在下探討。”風魔小太郎不動聲色地上前,和楚尋握了握手。
櫻井七海愣了一下,餘光看著風魔小太郎,眼中閃過一縷落寞,隨後很好地隱藏起來。
犬山賀湊了上來,恭敬道:“在下犬山賀。”
“你好啊,我知道你,512倍剎那使用者,日本快銀分銀,最討厭的東西是子彈。”
“額……在下並不討厭子彈。”犬山賀明顯一怔,解釋了一句。
“我懂我懂,你以後就會討厭了。”楚尋點了點頭,將目光放在下一位家主。
下一位是龍馬弦一郎,這位龍馬家家主渾身散發著咒回世界七海建人的同款氣息,即為“勞動就是狗屎”的社畜頹廢氣質。
“龍馬家主,久仰大名啊,我對你的刀法可是聽聞已久。”
“在下雖然也會刀術,但是比不上源家主。”龍馬弦一郎謙虛了一句。
“不不不,您的名字總是讓我聯想到一位傳奇劍聖葦名一心的孫子,我想你們之間恐怕都是劍道大家。”
“額……我不認識葦名弦一郎。”
“沒事,十年後您就認識了。”
說罷,楚尋將目光投向最後一位宮本志雄。
宮本志雄親切地笑了笑,主動開口道:“比起劍道,我更精通鍊金術。”
不就是宮本武藏嗎,年輕人,我已經摸清楚你的套路了!
“不不不,我是在想,如果我召喚出了英靈·佐佐木小次郎和宮本武藏打一場,在沒有船槳的前提下,宮本武藏還能贏嗎?”
“那只是民間軼聞之一,宮本武藏應該是堂堂正正贏過了佐佐木小次郎。”
宮本志雄沉聲道,“家主們多少都學習過劍道,我們隨時奉陪諸位專員,歡迎各位交流一番。”
日本分部彷彿大和民族的縮影,只敬佩強者,你越強,只會讓他們越興奮。
當然,他們也時刻想著將強者拉下神壇,無論什麼手段。
司馬光所謂的“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這種描述很準確地描述了絕大多數蛇岐八家成員的尿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