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咒術之神VS殘缺黑王
“外星人……”
路鳴澤也沒想到楚尋會給出這個答案。
一切都理清楚了，地球本土事物都在他的理解範圍之內，可仕蘭那座城市的尼伯龍根卻很奇怪，多了很多他不知道的特殊物質和能量。
現在，能解釋得通了。
楚尋立於空中，饒有興致地看著神色變幻無常的路鳴澤，這個世界可是有死火海動畫的，只不過處於2008年沒有更新到對決大筒木輝夜和六道斑。
使用天之御中和黃泉比良坂也不過是楚尋想看看，沒有場地加成的路鳴澤有多強，所謂的龍王其實戰鬥模式和滅卻師沒什麼區別。
前者在有利環境條件下會爆發出數倍提升的力量，後者在高密度靈子環境裡也會遠強於白板形態。
而接下來的戰鬥，楚尋不打算使用死火海這些已被對方獲取大部分情報的能力，他更傾向於使用咒術這種未知體系。
路鳴澤眼底閃爍著光芒，似挑釁般勾了勾手，同時，投影化身中寄宿的力量飛快遊走在路明非的體內。
龍血徹底解開封印，細密的龍鱗突破皮膚的束縛，鱗次櫛比地排列，宛若穿上一副堅硬的盔甲。背部猛地鼓起兩個碩大的肉瘤，羽翼破開血肉，帶著淋漓的鮮血展開，猙獰的龍角自額頭長出，肅殺的氣息在瀰漫。
“吼——”
龍化後的路鳴澤情不自禁發出低吼，空氣也為之顫動，泛起白色的漣漪。
狂風捲起。
路鳴澤猛然踏地，單純的肉身力量在短時間內反覆擊打地面，冰層宛若蛛網般皸裂，剎那間冰雪飄揚四起，橫衝直撞的身形似流星劃過。
楚尋眼中轉生眼消散，蒼天之瞳·六眼顯現，在自身等級足夠的情況下，無下限術式完全是最強之盾，足以轟塌山脈的龍爪被無形的力量遲緩，咫尺之距卻如同天涯海角般觸不可及。
“術式反轉·赫！”
猩紅色的光芒自楚尋指尖亮起，高密度壓縮能量徹底爆發，集束光線軌道般的排斥之力迸發，空門大開的路鳴澤正面吃下這一擊，壯碩的身軀如同投石般以遠超突進的速度倒飛，徑直撞碎了三座冰山。
大雪飛揚，遮住了視野。
路鳴澤支撐著身體爬起，胸膛處的龍鱗鎧甲崩碎，一片血肉模糊，但是又很快完成自愈，龍族強悍的恢復能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沒見過的能量……”路鳴澤心中思索著。
感知著胸口殘留的咒力，他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名為“人”的氣息，很純粹，純粹到超越了世界絕大多數人。
“這是人類的力量？”路鳴澤抬頭望去，難以理解道。
“對。”
楚尋身形緩緩下墜，踩在堅實的冰面上，淡淡道：“純正的人類力量，不攙雜一絲一毫的龍族權柄。”
“有意思，我越來越期待你能帶給我更多的樂趣了。”路鳴澤輕笑著，眼中帶著明顯的忌憚。
話音剛落，楚尋疾襲而至，投射咒法帶來的24倍速度提升讓他的身形瞬間模糊，輔以飛鐮腳的技巧，以遠超路鳴澤剛剛的速度近身。
龍族的反射神經相當優秀，路鳴澤卻只能勉強捕捉到殘影，但是很快張開言靈·時間零領域，將楚尋拖入其中，雙方速度又一次來到同一水準。
龍爪暴起發難，強勁的銳風纏繞其上，壓縮到極致的言靈·風王之瞳為足以切金裂石的龍爪賦予洞穿山脈的穿透力。
可在楚尋眼中，路鳴澤的整條手臂驀然被劃分成了十等分，三與七的交界處分外顯眼，只要擊中那一點，暴擊就會產生。
十劃咒法·瓦落瓦落！
與此同時，剛猛的拳端閃爍著細密的黑色弧光，咒術專有機制黑閃將攻擊力再度強化2.5次方，拳與爪正面碰撞！
在絕對的極致與數值前，路鳴澤所擅長的元素掌控沒有絲毫懸念，整條手臂當場炸開，化為碎肉和骨渣紛飛。
兩股截然不同的暴虐能量針鋒相對，恐怖的氣旋在碰撞處爆散，空間的平面上浮現無數肉眼可見的白色裂痕，猶如絞肉機般撕扯著。
咔擦！
能量爆破處發出鏡子碎裂的聲響，劇烈的衝擊波擴散開來，將這片冰雪世界攪個天翻地覆！
呼哧——
雙翼扇動，吹開飛揚的冰晶，路鳴澤斷臂處在一個呼吸間長出肉芽，很快完成修復。
下一秒，近乎預知未來的直感讓路鳴澤大感不安，一隻冰冷的大手在他完成預知的剎那間抓住了膜翼，寒霜順著輪廓蔓延凍結。
嘶啦！
楚尋將雙翼猛地向後一扯，結晶化的龍翼被輕而易舉地扯出，鮮血噴薄而出。
半空中，風元素托起殘破的軀體，風障快速攔截在一人一龍中間，路鳴澤趁機拉開距離。
“看樣子，你的本體無法定位到這片空間，力量用一點少一點。”楚尋若有所思道。
小魔鬼已經是風中殘燭，估計很快就會脫離路明非的軀體。
相應的，透過這一場戰鬥，楚尋也大概瞭解了赫爾佐格這位未來的新白王是什麼水平。
路鳴澤附身在路明非身上，對戰新白王赫爾佐格都不過是五五開，最後還是依靠天基武器達摩克利斯之劍才將其擊殺。
事實上，天基武器屬於動能武器，實用性還不如C4，威力差的同時還要求高精準度，楚尋猜測達摩克利斯之劍估計是秘黨研製的特殊鍊金武器，否則怎麼可能足以擊殺白王。
小魔鬼再度恢復肉身，畢竟這是哥哥的肉體，所有的痛覺都由他一人承擔，很明顯，他也沒算到敵人會這麼強。
“我認輸。”路鳴澤思索片刻後舉起雙手，做了個標準的法國軍禮。
同時，龍化解除，微笑著看向勝利者，輕輕道：“我可以信任你嗎，你的‘路明非師兄’身份。”
自始至終，路鳴澤都是存這試探的心思，眼前這個男人的不確定性太多，權衡利弊還是不要為敵。
楚尋平息了體內激盪的力量，淡淡道：“當然，我對路明非還是有些好感，他不會死，而你就不一定了。”
“那就足夠了。”路鳴澤長舒一口氣，“哥哥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說到做到，不要傷害他。”
說罷，黃泉比良坂展開，兩人再度回到機場，時間仍然被定格著。
路鳴澤操控著路明非的身體，一步一步回到他來時所在的座位，坐下後直勾勾地看向楚尋，一字一句道：
“作為回報，我在卡塞爾學院董事會的席位將由你繼承，並且集團勢力也全部交給你接手，很快就會有人和你溝通，我開出的報酬如何？”
“我收下了。”楚尋毫不客氣道。
路鳴澤的財產絲毫不遜色於加圖索家族，再加上董事會席位才是最貴重的財產，楚尋很難不答應，他要做的事情需要大量資源供給。
“再見。”
路鳴澤緩緩閉上了眼睛，倚靠著座位沉沉睡去，時間也在同一時間流動，世界的色彩盡數迴歸。
楚尋神色莫名，看了一眼變回原樣的路明非，衰仔有了一絲變化，血統等級——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