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雲隱和談
時光飛逝。
一轉眼,又是兩個月過去了。
這也離千手扉間計算的三尾磯撫重生時間愈發逼近,千手尋麾下的三個人已經著手準備。
不過,這兩個月最大的變故是本來結盟的雲隱和巖隱,由巖隱率先背叛盟約,土影大野木一聲令下,直接背刺了雲隱。
這一舉動,導致雲隱直接元氣大傷,針對木葉本就推進不利的戰事更加困難。
無奈之下,雲隱只能派人與木葉和談。
相應的,巖隱和木葉的休戰談判,估計要不了多久也能提上日程了。
畢竟四個村子圍毆木葉一個都沒打贏,更何況單挑,對木葉有種謎之害怕的大野木,自始至終都信奉苟道。
這場戰爭裡,木葉已經打出了自己的威風,在溫和派的猿飛日斬的點頭下,雙方在這兩個月裡的談判大有進展,雲隱的使團已經踏上趕往木葉的道路。
這一天,千手尋換了一身常服,照常上街。
哪怕他的名字伴隨著這場戰爭傳播得人盡皆知,但是作為一個家裡蹲,實際上也沒幾個人能把他的名字和臉匹配。
習慣性地想去一樂拉麵店打個卡,結果在路上遇到了日向日差這位曾經的部下。
“千手尋大人。”
“噓——”千手尋趕忙制止,小聲道:“小點聲,我可不想被村子裡的人圍起來。”
日向日差點點頭,臉上的喜悅毫不掩飾,一看就是有大喜事發生。
“你看起來很高興啊,是升職了嗎?”
“的確升職了,不過我是為犬子高興,對了,千手尋大人,我想邀請您明天參加犬子的週歲宴。”日向日差期盼道。
“沒問題。”千手尋想了一下自己確實沒什麼事,正好去看看這位未來木葉十二小強裡,唯一死了的日向寧次。
“多謝!”
日向日差興奮地鞠了個躬。
從這裡也看得出來,他作為日向一族族長的弟弟,同時也是族中為數不多的精英上忍,種種氣派的身份下也藏著一個自卑的心。
想到這,千手尋不由自主地看著日向日差額頭處,忍者護額遮住的籠中鳥印記。
日向日差可沒想這麼多,還帶著興奮勁一步三回頭地說道:“我還需要去邀請其他人,先告辭了。”
“去吧。”千手尋招了招手,望著他離去後轉身。
剛走了沒幾步,又一個人叫住他:“千手尋大人!”
千手尋不得不再次停下腳步。
什麼情況,今天扎堆來找我了?
回身望去,滿眼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人呢?”
“我在您眼前。”
話音剛落,千手尋循著聲音向下看去,旗木卡卡西翻著白眼,幽幽道:“您絕對是故意的吧……”
千手尋強忍著笑意,半蹲下身子道:“沒辦法,我比水門都至少高了一個頭,你一個小屁孩的身高才堪堪到我腰部,第一時間沒看到很正常。”
說完,還順帶著揉了揉卡卡西那銀色刺蝟頭。
很粗糙,手感極差。
卡卡西酷酷地雙手環抱,一言不發地跟在千手尋身後。
“所以,你們班最近應該不忙吧?”
提起這個,卡卡西不由得一陣慶幸,同時又有些失落:“好訊息是帶土回來了,而且除了一隻寫輪眼在我這裡,基本上傷勢都被治好了。
壞訊息是因為他不知道是被誰治好的,又怎麼跨越上千公里出現在木葉村的,現在被隔離觀察著。”
說到這裡,卡卡西一陣鬱悶,偏偏帶土醒來後一問三不知。
千手尋默默聽著,有些心虛地摩挲著手指頭。
帶土怎麼回來的,他尋某人能不知道嗎。
當時幹掉宇智波斑後已經筋疲力盡,根本沒心情思考這麼多,直接一個飛雷神把躺屍的帶土給傳送回了木葉,至於傷勢也是黑絕幫忙治好的。
像是太長時間沒人傾訴,卡卡西一股腦跟千手尋這個還算熟的熟人說道:“再加上師母要生了,水門老師最近忙著陪伴師母養胎,所以我們班目前算是半解散狀態。”
“那你還帶著護額?”
“三代目大人叫我負責接待明天到來的雲隱使團,這幾天我的任務比較重。”卡卡西補充道。
“雲隱使團是明天過來嗎?”
此話一出,卡卡西無語地盯著千手尋。
“您應該知道的比我多才對……”
“這不是比較忙嘛~”千手尋訕笑著解釋了一句。
不過邪惡的銀髮小鬼很顯然不信,吐槽道:“果然三忍大人的徒弟們也都不靠譜。”
“那我可要把你這句話跟水門說了哦。”
“我說的是事實,據我瞭解,水門老師是妻管嚴而且還經常取一些奇奇怪怪的招式名字,每次說出口都會遭到師母的暴打。”
那倒是,估計是波風水門那中二病的取名風格,尬到了玖辛奈。
最典型的莫過於招牌忍術螺旋丸,原本也是個又臭又長的名字,最後被玖辛奈拍板縮減為三個字。
兩人邊走邊聊,來到路口處,說了一句再見後分別。
“寧次出生提早了這麼多,雛田都還在子宮裡,而且雲隱使團也是明天來木葉……”
千手尋沒記錯的話,日向雛田應該也和漩渦玖辛奈一樣,都在兒時被雲隱忍者想辦法給綁過一次。
不同的是,玖辛奈被綁會由從小撩妹技能點滿了的波風水門救下,從而走入婚姻的殿堂。
而雛田則是被自己老爸救下,不過也告吹了兩方的和談,軟弱地把日向日差這位雙胞胎弟弟拉出去頂罪,激化了日向宗家與分家之間的矛盾。
不得不承認,猿飛日斬這一舉動看起來的確軟弱了,竟然要搭上一位自己人給敵人平息怒火。
不過他也不可能沒有透過這件事看出,雲隱的確沒有誠意來和談,但是考慮到木葉真的太過虛弱,無力再戰才出此下策。
可問題是,就算搭上了日向日差,一紙協議終究被雲隱單方面撕毀,木葉、雲隱、巖隱三方繼續混戰。
換言之,日向日差死得一點價值都沒有,甚至還揭露了木葉高層的軟弱,對猿飛日斬的政治生涯來說,絕對是一個汙點。
“雲隱那群莽子,該不會綁不了雛田,轉而去綁日向寧次吧?”
千手尋越想越覺得可能,分家的籠中鳥印記又不是剛出生就會打上,至少也得等到孩子三歲以後。
至於寧次沒有開眼的問題,雲隱看重的更多是血跡遺傳的血脈,抓回村子裡培養後,開枝散葉即可,總有個後代會爭氣。
日向日差好歹是自己前段時間的部下,千手尋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