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學與測試
東京高專前。
四宮川尋跟著五條悟從黑色商務車上下車，站在大門前細細打量著這座建在深山老林裡的咒術學校。
“風景怎麼樣？”
“還不錯。”
五條悟笑了笑，摟著四宮川尋的肩膀帶進學校，一邊走一邊介紹道：“雖說整個日本有整整兩所咒術學校，但是我們學校無疑是最好的，看看我就知道，師資力量多麼雄厚。”
等等…
整個國家兩所學校很多嗎？
四宮川尋斜眼瞥了眼滔滔不絕的五條悟。
不過可以理解，咒術師在這個世界的確是稀缺物種，甚至還存在著一種奇特的咒力迴圈。
大概可以描述為咒靈和咒術師的力量會維持著一種動態平衡，保證咒靈既不會被全滅，咒術師也不會消亡。
咒術師和普通人不同，他們能夠控制好自身咒力，防止自身咒力溢散創造出咒靈，所以當今世界上的咒靈幾乎只存在兩種誕生方式。
其一是普通人恐懼某種事物，溢散的咒力匯聚創造出具有該事物特徵的咒靈，代表為四大天災咒靈；其二是咒術師由於強大的怨念，在死後被咒力吞噬理性化作咒靈，代表為未來的禪院直哉。
作為一個教師，五條悟還在兢兢業業地為新生科普咒術界入門知識，哪怕四宮川尋基本知曉，依舊在認真聽著。
這裡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保不準有哪些變化。
兩人步子不慢，在見完校長夜蛾正道後，無縫銜接到達教室。
走在長廊上，五條悟一拍腦袋：“差點忘了，還有一個新生在我辦公室裡等著呢。”
“那我先進去了？”
“去吧去吧，反正真希他們認得你。”五條悟轉身就跑，完全沒有一副老師的樣子。
四宮川尋無奈搖搖頭，開啟門走了進去，三人組恭候多時。
首當其衝的是咒骸胖達，作為唯一一個非人類兼校長夜蛾正道的得意之作，正撅著屁股討好似的向禪院真希靠過去。
高馬尾少女禪院真希，出身三大咒術家族之一的禪院家，作為咒術界忌諱的“雙胞胎”之一，擁有不完整的天與咒縛，一旦體內那少得可憐的咒力消失，就能重現天與暴君極致肉身的風采。
最後一位看起來乖乖的小個子白毛，則是出身古老咒術家族狗卷家的狗卷棘，術式為咒言，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說話，只能以飯糰材料之類的代稱。
門開啟的聲音驚動了三人，禪院真希抬頭望去，一時說不出話來。
熊貓胖達回過身子，顯然也很驚訝，“悟這麼高效的嗎？今天上午就把人騙過來了？”
“鮭魚子。”狗卷棘附和一聲。
四宮川尋打了個招呼，走上講臺自我介紹道：“我是四宮川尋，以後會是你們的同學，多多指教。”
性格最開朗的胖達興奮地從教室後面搬來桌子椅子，拼湊在它的位置旁邊，招手道：“四宮川小哥快來。”
四宮川尋不置可否，道謝後坐下。
胖達小聲道：“雖然知道小哥你很年輕，沒想到竟然是同齡人，謝謝你上次的幫助啦。”
禪院真希也趁機插話道：“那個……謝謝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不客氣，昨晚就算沒有我，你最多隻是重傷。”
兩人一熊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接話，最後真希還是強調道：“還是得感謝你。”
“好的。”
四宮川尋從手提箱裡翻出剛從五條悟那邊拿到的書籍，一邊看著一邊回應。
大約過了兩分鐘，五條悟拉著一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男孩走進教室，朗聲道：“這位也是你們的新……”
錚！
幾乎是同一時間，三人組猛地起身，桌椅倒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新同學剛想打招呼，一抹寒光擦著他的側臉直入黑板，禪院真希封鎖住他的左側，帶著拳帶的胖達適時插入封住右側，狗卷棘張開嘴巴隨時準備發動咒言制服敵人。
教室裡的氛圍一時之間十分緊張。
講臺下，四宮川尋翻過一頁，抬眸看了一眼新生。
乙骨憂太。
天賦足以和五條悟媲美的天才，現在還只是個飽受咒靈女王·祈本里香困擾的普通人。
在他進入教室的一瞬間，咒靈女王的力量毫不掩飾地爆發，咒力總量的差距讓三人組如同炸毛的貓一般應激。
“這裡是學習祓除咒靈的地方，不是被詛咒的人該來的。”禪院真希面容嚴肅，既是說給乙骨憂太，也是說給五條悟。
同一時間，自動護主的祈本里香從黑板後鑽出，伸出巨爪劈向攻擊者。
“停下，裡香！”乙骨憂太急忙道。
作為咒術師本身能力的衍生物，祈本里香不情不願地放下爪子，再次隱匿在乙骨憂太的影子裡。
僅僅只是短暫出場，三人組就已經後背溼了一大片，恐怖的威懾力讓他們本能般緊張。
對此，五條悟也是一展笑顏，讓學生們見識見識這種級別的敵人，能讓他們意識到特級之下與特級的差距有多大。
這樣才會果斷地逃跑，不會因為誤判而喪命。
禪院真希等人的表現可圈可點，五條悟心中有所預期，反倒是臺下的四宮川尋自始至終只是看了一眼乙骨憂太，緊接著埋頭看書。
對祈本里香的威壓視若無睹，毫無影響。
某種程度上來講，四宮川尋的天賦恐怕比他想象中還要好，至少不弱於他看好的乙骨憂太。
“好了各位，現在看來大家相處的很融洽啊～”
“你從哪裡看出來很融洽。”胖達抱怨著，“還有，哪個學校的新生歡迎會是以恐嚇開場的啊，混蛋阿悟！”
“不要在意這些小事，接下來是第二環節嘍，新生測試！”五條悟張開雙臂，作大鵬展翅狀。
緊接著，話鋒一轉。
“考慮到乙骨同學情況特殊，那麼本次考試只有四宮川同學參與。”
聽到自己的名字，四宮川尋放下書本，循聲望去，正好對上笑得開心的五條悟。
“沒問題吧？”
“好。”
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四宮川尋隨意道：“去哪裡？”
“操場。”
說罷，五條悟發動蒼，如同導彈般衝向操場。
作為考生的四宮川尋則相反，將書收好後，不緊不慢地跟著大部隊。
胖達湊過來問道：“四宮川同學，你要術式情報嗎？”
“好，多謝。”
得到肯定的答覆，話嘮胖達一股腦把五條悟的術式說了出來，想著讓這位有些社恐的新同學等會輕鬆點。
至於五條悟會戰敗？
這種事情，幾人都沒想過，最強的名頭還是很響亮的。
慢悠悠走在路上，四宮川尋聽著情報，順便對比。
他也需要一塊磨刀石來驗證自己的水平，目前其餘楚尋中，只有巫師楚尋是發育到了成熟期，其餘都只是小卡拉米。
哪怕共享了彼此的一切，在一王帶三個拖油瓶的情況下，真實戰鬥力還有待商榷。
綜合四個楚尋的情況來看，接下來會迎來高速發展期的是忍者楚尋，而他目前能做的就是當個無情的知識搬運工，以及戰鬥經驗儲存器。
走向諸天的第一步，就由他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