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文物被摔壞
他單膝跪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濃烈得化不開的慾望。
他直起身,修長的手指搭在黑襯衫的領口,動作優雅又帶著野性,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的紐扣。
隨著紐扣的解開,男人結實的胸肌、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以及那性感得要命的人魚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夏茉的眼前。
夏茉看直了眼,喉嚨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雖然已經看過很多次,但每次都會被他這比頂級男模還要完美的身材所震撼到。
“還滿意嗎?”
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傅峙行挑眉問。
聞聲,夏茉羞憤地立刻側過頭,緊緊閉上眼睛,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低笑一聲,脫下襯衫隨手扔在地上,俯身而下。
熾熱的吻再次落下,點燃了一室的旖旎。
至於那些關於黑衣保鏢的疑問,早就在這鋪天蓋地的荷爾蒙中,被夏茉拋到了九霄雲外。
十月的秋老虎來勢洶洶,頭頂的烈日曬得人如同站在火堆旁。
夏茉撐著一把淺米色的遮陽傘,站在法國梧桐樹的樹蔭下。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
昨晚師傅發來的定位就是對面那座宏偉的建築。
也就是位於市中心的國家級博物館。
此館佔地面積廣闊,建築風格古樸莊重,巨大的石柱高聳入雲。
前方十字路口的紅燈還有三十秒。
她編輯文字,給鄭華東發了條微信。
【師傅,我到博物館對面街道了。】
訊息剛發出去,對面秒回。
【看到你了,直接過來吧,我在門口臺階這兒。】
夏茉抬起頭,視線越過寬闊的馬路。
果然看到博物館正門高高的臺階上,鄭華東正穿著一身休閒的亞麻太極服,手裡搖著把蒲扇,笑眯眯地看著這邊。
紅燈跳轉成綠燈。
她收起遮陽傘,加快腳步穿過斑馬線,一路小跑到鄭華東面前。
“師傅,早上好。”她微微喘著氣,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鄭華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搖著蒲扇樂呵呵地問:“怎麼自己跑過來了?你老公沒送你啊?”
聞言,夏茉臉頰微熱。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早出門前,傅峙行把她按在玄關門板上親得差點喘不過氣來的畫面。
她趕緊甩了甩頭,把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趕出腦海。
“他今天還要去公司忙點事。”夏茉笑著解釋,“國慶節他們公司也有很多業務要處理,我就自己打車過來了,反正也不遠。”
鄭華東聽完,笑而不語。
他轉過頭看向寬闊的街道,心底暗自發笑。
傅氏集團的總裁,那可是掌握著京城經濟命脈的頂級大佬。
日理萬機這四個字放在傅峙行身上都顯得有些單薄。
即便是國慶長假,傅氏集團旗下那些跨國專案、成百上千家子公司的財務報表,恐怕也夠那個男人忙得焦頭爛額了。
也就夏茉這個不知情的小丫頭,還傻乎乎地以為傅峙行只是個開小公司的普通老闆。
不過...
傅峙行沒跟著來也好。
鄭華東心裡暗戳戳地想。
他可不想大過節的,還要面對那個年輕男人冷冰冰的臭臉。
“走吧,咱們進去。”鄭華東收起蒲扇,揹著手往臺階上走。
夏茉趕緊跟上。
兩人穿過高大的玻璃旋轉門,走進博物館的大廳。
剛一踏入,夏茉就凝起了眉頭。
太安靜了。
大廳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甚至都能聽見兩人的腳步聲。
“師傅。”
夏茉忍不住壓低聲音:“今天可是國慶節第一天,按理說博物館應該人滿為患才對啊,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連售票處都沒開門。”
鄭華東也皺起了眉頭。
他環顧四周,原本應該熙熙攘攘的大廳此刻異常冷清。
安檢口拉著警戒線,幾個保安百無聊賴地站在角落裡打哈欠。
“是有點奇怪。”他搖了搖頭。
老唐昨晚給他打電話的時候火急火燎的,只說讓他今天務必過來幫他掌掌眼,鑑定個東西。
也沒說閉館的事啊。
老唐叫唐峰林,是這座國家級博物館的館長,也是鄭華東幾十年的老交情了。
兩人正滿心疑惑地往前走,穿過大廳準備前往後面的辦公區找老唐。
卻隱約聽到前方大展覽區裡有動靜。
有人在說話。
師徒倆對視一眼,默契地調轉方向朝著大展覽區走去。
大展覽區是博物館的核心區域,平時用來展示最珍貴的國寶級文物。
兩人剛走到展區入口,就看到裡面站著兩個人。
一個穿著暗紅色唐裝、頭髮花白的老頭,正揹著手氣得吹鬍子瞪眼。
這人正是館長唐峰林。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穿著職業套裝、扎著低馬尾的年輕女生。
女生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
而在他們腳邊的拋光大理石地板上,散落著一地五顏六色的瓷器碎片。
唐峰林指著地上的碎片,痛心疾首道:“陳莉莉啊陳莉莉,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這件粉彩瓷可是今天要作為主展品展出的,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搬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你倒好,直接給我摔了個粉碎!”
被喚作陳莉莉的女生抬起頭委屈巴巴地開口解釋:“館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個展櫃的玻璃門太重了,我一隻手扶著門,一隻手去拿瓷器,腳下沒站穩才滑了一跤...我也摔疼了呀。”
她一邊說,一邊還故意揉了揉自己的膝蓋。
唐峰林被她這副避重就輕的態度氣得眼前發黑。
這可是國家級博物館,摔碎了展品,這是多大的責任?
她居然還在這裡喊疼!
“你摔疼了?你知不知道這件粉彩瓷...”
“老唐,這是幹嘛呢?大清早的火氣這麼大。”鄭華東揹著手慢悠悠地從入口處走進去。
夏茉緊隨其後。
聽到聲音,唐峰林轉過頭。
看到老友來了,原本就皺成一團的臉更是垮了下來。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指著地上的碎片:“老鄭啊,你可算來了,你看看,你看看這造的什麼孽,我準備今天展出的粉彩瓷,被這個實習生給摔碎了,這下全完了,我這館長算是當到頭了。”
陳莉莉見有外人來,趕緊低下頭,一副更加可憐的模樣,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