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我有個想法
那眉眼和輪廓...酷似夏茉!
李嵐狠狠皺起眉頭,心臟猛地一跳。
夏茉?
下一秒,她用力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這個荒謬的念頭。
怎麼可能是那個死丫頭?
夏茉剛剛才跟著她那個只會打架的窮逼老公離開,怎麼可能轉頭就坐上這種級別的邁巴赫?
肯定是今天被氣糊塗了,看花眼了。
夏家別墅。
夏建國和李嵐坐在真皮沙發上,兩人臉色陰沉得可怕。
因為夏茉的死活不配合,王總這邊的投資徹底黃了。
資金沒到位,夏家公司岌岌可危,隨時面臨資金鍊斷裂的風險。
傭人劉媽端著剛沏好的熱茶,戰戰兢兢地走過來。
“先生,太太,喝口茶消消氣吧。”
夏建國煩躁地扯開領帶,端起茶杯直接灌了一大口。
“噗!”
滾燙的茶水燙得他舌頭一麻,直接一口全噴了出來。
“你這蠢貨!”
他怒火中燒,揚手將名貴的紫砂茶杯狠狠砸在地毯上,茶水四濺,瓷片碎了一地。
“這麼燙的水端上來,你是不是想燙死老子!”
劉媽一驚,連忙九十度鞠躬道歉:“對不起先生,我馬上收拾,對不起...”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推開。
夏羽揹著名牌書包,穿著一身高定淑女裙,從外面走進來。
看到客廳裡滿地狼藉,還有父母極其難看的臉色,她心裡咯噔一下。
她趕緊換好拖鞋,快步走上前扶住夏建國的胳膊。
“爸,媽,怎麼發這麼大火?出什麼事了?”
夏羽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視線在父母臉上來回打轉。
難道夏茉沒去參加宴會?
還是說去了,但計劃失敗了?
李嵐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開口:“還不是夏茉那個沒良心的小賤人。”
她將宴會廳裡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氣得直拍大腿。
“本來事兒都要成了,王總連房卡都拿出來了,偏偏她那個窮老公跑出來攪局,還把王總給打了,這下好了,夏家和王總徹底撕破臉,投資全泡湯了!”
李嵐越說越氣,五官扭曲。
她嚴重懷疑,夏茉那賤人就是故意來禍害夏家的。
聽完這番話,夏羽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的嫉恨。
夏茉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板上釘釘的事,居然都能讓她全身而退。
她原本還計劃著,等夏茉和那個肥頭大耳的王總滾在一張床上時,她就帶著顧鈞宥去酒店,讓他親眼看看,他曾經喜歡的夏茉,骨子裡到底是個多風騷下賤的女人。
結果,這大好機會居然失敗了。
夏羽暗暗咬牙,眼神暗了下來。
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夏茉想舒舒服服地過日子?
門都沒有。
她抬起頭,看向愁雲慘霧的父母:“爸,媽,你們別急,關於姐姐的事,我有個想法...”
聞言,夏建國和李嵐同時轉頭,滿臉疑惑地看向她。
翌日清早。
公寓主臥內,厚重的遮光窗簾將陽光嚴嚴實實地擋在外面。
叮鈴鈴!
床頭櫃上的手機鬧鐘瘋狂震動。
大床上,被子鼓起一個包。
夏茉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裡探出腦袋,伸手胡亂摸索著關掉鬧鐘。
她睜開眼,身側的床鋪已經空了。
“嘶!”
夏茉剛準備撐著胳膊坐起來,渾身的骨頭便發出抗議。
腰痠得快要斷掉,大腿內側更是痠痛得厲害,連動一下都覺得肌肉在拉扯。
這男人,簡直是個人形泰迪。
自從兩人領證後,傅峙行每天晚上都要折騰她兩三次。
三十六歲的老男人,體力好得簡直離譜,食不知髓,完全不知疲倦。
她紅著臉,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湧入昨晚的畫面。
昨晚在床上,她滿腦子都在發愁戶口本和政審的事,難免有些分心。
結果被那個敏銳的男人察覺到了,他直接掐著她的腰,將她翻來覆去地狠狠懲罰了一番。
直到她哭著求饒,嗓子都喊啞了,他才大發慈悲地放過她。
事後,傅峙行把她抱進懷裡,貼著她的耳朵,嗓音低沉暗啞地哄她:“明天去學校看看,說不定能有別的轉機。”
轉機?
夏茉揉著痠痛的後腰,苦笑出聲。
今天是提交政審資料的最後一天,沒拿到戶口本,就絕對過不了政審,西周古墓的考古專案她就徹底沒戲了。
這可是硬性規定,哪兒來的什麼轉機?
她只當是傅峙行在安慰她罷了。
但無論如何,她今天都得去學校一趟,親自跟李老師道個歉。
畢竟李老師對她寄予厚望,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缺席。
夏茉強撐著痠軟的身體爬起床,洗漱完畢,換上一套乾淨利落的休閒裝,打車前往首都大學。
上午九點,首都大學考古系辦公樓。
夏茉站在李老師的辦公室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敲門。
“進。”
推開門,李老師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資料。
看到夏茉,李老師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裡的檔案,笑著招手:“夏茉啊,快進來,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夏茉心情忐忑地走過去。
還沒等她開口道歉,李老師便率先開口了。
“好訊息!”
李老師滿臉喜色:“你的政審不需要稽覈了,可以直接參加這次的西周古墓考古專案。”
啊?
什麼?
夏茉整個人直接懵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李老師。
不需要稽覈了?
直接參加?
“李老師,您...您說什麼?”她結結巴巴地問:“是真的嗎?可是規定不是必須交戶口本原件嗎?”
“是真的。”李老師拉過椅子讓她坐下,笑著解釋:“今年上面放寬了政策,你是咱們考古系連續三年的專業第一名,專業能力毋庸置疑,更重要的是,國家考古所的鄭華東所長親自看了你的履歷,非常看好你,直接給你批了特權,免去了繁瑣的政審流程。”
鄭華東所長?
夏茉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那可是國內考古界的泰斗級人物。
她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根本連見都沒見過鄭所長,怎麼會突然得到他的青睞和特批?
這也太魔幻了吧。
腦海裡突然浮現昨晚傅峙行那句低語:“說不定能有別的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