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她要跑路
真是個掃把星啊,居然攤上這麼大的事兒?
可別連累到夏家!
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的戶籍在梨花村那邊,一個叫李富貴的戶頭下,你自己去找他拿吧,拿了趕緊滾得遠遠的!”
夏茉一愣。
梨花村?
李富貴?
那是什麼地方?
她從來沒聽說過。
她仔細觀察著李嵐和夏建國的表情,見他們一副生怕和她扯上關係、巴不得她趕緊消失的樣子,才確信了李嵐所言是真的。
他們現在只想儘快把她這個麻煩精打發走,撒謊是不可能的了。
只是沒想到...
他們居然把她的戶籍遷移到了她從未聽說過的村落,還素未謀面的人名下!
怪不得她找來找去,都沒找到。
夏茉壓下心頭的喜悅,把手機放回口袋。
“放心吧。”她語氣平靜,“只要我找到戶籍,也會念在這份恩情,求傅峙行別針對夏家的。”
眾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誰也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夏茉知道他們現在巴不得自己趕緊走,便不再廢話。
“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拉起行李箱,快步走出客廳。
顧鈞宥坐在沙發上,目光一直追隨著夏茉單薄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大門外。
他手指無意識地收緊,骨節泛白。
她真的被掃地出門了。
而且還要揹負五千萬的債務。
為什麼看到她決絕離開的背影,他會覺得心裡悶得慌?
有一種說不出的煩躁感。
李嵐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真倒黴!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收養這個麻煩精,淨給家裡惹事。”
夏建國也喝了口水,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別提了。”
他不耐煩地說:“從今往後讓夏茉自生自滅,跟我們夏家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他又換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看著顧鈞宥:“鈞宥啊,咱們繼續商量婚事吧。”
夏羽也開心地挽住顧鈞宥的手臂,嬌滴滴地說:“鈞宥哥哥,我想要那套全是鑽石的婚紗,還要做全京市最受矚目的新娘。”
顧鈞宥回過神,壓下心底那絲異樣,笑著點了點頭:“好,都依你。”
可夏茉剛走沒多久,管家又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李嵐正和夏羽討論著酒店的選單,看到管家這副慌張的樣子,眉頭一皺,不悅地問:“又怎麼了?大驚小怪的。”
管家指著外面,氣喘吁吁地說:“來...來人了!”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只見傅峙行帶著林宇,身後還跟著好幾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從別墅大門外大步走了進來。
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眉眼間透著森寒,黑眸裡彷彿凝結著冰霜,讓人不敢直視。
管家嚇得趕緊退到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夏家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大跳,紛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以前,他們不知道傅峙行就是傅氏集團總裁的時候,一口一個“窮酸貨”、“軟飯男”地罵他。
現在,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再看到他這副冷厲的模樣,只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直冒冷汗。
傅峙行停在客廳中央,目光冷冷地環視了一週。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李嵐已經嚇得雙腿發軟,急忙擺手解釋:“傅...傅總,夏茉在外面乾的事,和我們夏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要找麻煩您去找她,可千萬別找我們!”
“那五千萬的賠償,也和我們夏家沒關係啊!”
夏建國也連連附和:“是啊傅總!您大人有大量,可別把夏茉乾的那些蠢事和我們聯絡在一起啊,我們早就把她趕出去了!”
傅峙行聞言,劍眉微蹙。
五千萬的賠償?
他什麼時候要她賠償五千萬了?
“說清楚。”
男人聲音低沉道。
夏羽趕緊上前一步,搶著說道:“傅總,剛才夏茉來過,說是和您的契約婚姻已經結束了,但夏茉和您結婚這段時間,可沒有向我們夏家拿回來一分錢!”
“所以,您問她索賠的那五千萬違約金,我們夏家也沒那個義務替她承擔啊。”
聽到這話,傅峙行眉梢微挑。
契約婚姻結束?
索賠五千萬?
她就是這樣跟夏家人說的?
下午在公司,他給夏茉發了很多條資訊,她都沒有回,打電話也提示關機,他擔心她出事,才再次啟用了那個很久都沒看過的、安裝在她手機裡的定位器。
結果發現,她去了民政局。
他當時很疑惑,沒事去民政局做什麼?
等他推掉會議匆匆趕回公寓,才在茶几上看到了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還有空蕩蕩的衣櫃。
明明早上他離開前,她都還好好的。
為什麼突然這樣?
只有一個原因。
他猜,夏茉定然是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覺得他騙了她,所以生氣了,要跑路。
“她去哪兒了?”
傅峙行冷聲問道,目光如刀般掃過夏家眾人。
顧鈞宥看著傅峙行的神色,眉頭微蹙。
“梨花村。”
他開口答道:“她的戶籍在梨花村,去那裡拿戶籍了。”
話音剛落,傅峙行沒有絲毫停留,轉身大步離開了客廳。
林宇和保鏢們也迅速跟上。
直到男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夏家眾人才如釋重負般地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的媽呀...”
李嵐拍著胸口,氣急敗壞地怒罵:“夏茉這個掃把星,乾的這都叫什麼事兒啊?!居然惹得傅峙行都親自追過來索賠了!”
夏建國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
顧鈞宥坐在旁邊,眉頭緊鎖,眼神深邃。
看著門外傅峙行離開的方向,他心裡滿是疑惑。
傅峙行追來,真的是為了那五千萬嗎?
他可是傅氏集團的總裁,身家千億,怎麼可能為了區區五千萬,如此興師動眾,親自追到夏家來?
而且,剛才傅峙行聽到夏茉去向時的那種神態,不對勁。
顧鈞宥隱隱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至少在今日之前,傅峙行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是將夏茉視作掌中寶,誰也欺負不得。
而且剛才夏茉也沒說明契約婚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