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淩河之戰
由高傑和曹變蛟率領的一萬五千真武軍已經到達了錦州城下。
“兩位將軍速速進城商議。”王之臣十分高興地將高傑和曹變蛟迎了進來。
並將吳襄試探的結果告訴了他們。
“這下不好了啊,他們這是圍點打援啊,我們要是打成添油戰術了,那我們就是大明的罪人了啊。”曹變蛟說道。
王之臣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兩人眼中充滿了期待。
“有你們到了我們就不怕了,現在朝廷的軍隊裡面只有你們和建奴打是打贏的,你們來了我們士氣也有了。”
這讓高傑和曹變蛟一臉茫然,這關寧軍不是號稱天下第一的嘛,這是怎麼回事,還要依靠真武軍才敢去打了。
看到兩人的表情王之臣毫不意外,“你們是在想為什麼我們不敢打吧。”
兩人點了點頭。
“我們是打怕了啊,輸一場打一場,再輸再打,大淩河我們就打了三次,如果這次丟了的話,那得想其他辦法了。”王之臣解釋道。
整個遼東的軍隊都有恐清症,士兵們不是戰鬥力不行而是心裡有了問題,一旦心理有了問題,清軍兩百人就能夠追著三千明軍跑。
“那我們趕緊出發吧,你們這裡準備派多少人?”高傑問道。
王之臣面露難色,吳襄跑回來之後他手下計程車兵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樣有氣無力的,極大影響了軍隊計程車氣。
現在錦州的軍隊能夠調集的只有四萬人馬。
“我們只能派四萬人馬了,不過我已經聯絡毛文龍在遼南登陸了。”王之臣說道。
“那我們只有五萬五千人了,這恐怕不行,如果大淩河城裡的守軍出來的話,那就夠了。”高傑嘀咕道。
面對現在的情況王之臣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
休整了一天之後這一支由真武軍和關寧軍組成的混合軍隊開拔前往大淩河。
在路上王之臣在思考如何破局,大淩河城實在是雞肋的據點,目前清軍一定是急切要求決戰。
到達距離大淩河還有八十里時王之臣突然下令安營紮寨。
“督師大人為什麼不走了啊?”曹變蛟問道。
“前幾日吳襄就是在距離大淩河城六十里地遇到了清軍的襲擊,現在我們待在八十里地我們不停去襲擾他們,最後再一口氣吧他們給吃掉。”王之臣平靜地說道。
這一個策略是他能夠想到最好的辦法了,當前的軍隊裡面只有真武軍能夠鎮住場子,如果自己的關寧軍和真武軍直面清軍很有可能直接被他們吃掉,造成遼東戰略層面的失敗,這個鍋太大了王之臣根本不敢想。
只能是退而求其次,同時他也將修書一封讓祖大壽在必要時刻詐降。
“那我們只能等下去嗎?不去救我大哥了嗎?”祖大弼說道,光從名字就能夠看出來他是祖大壽的弟弟。
這是一個莽夫,王之臣不敢亂用。
“不要急,今天先讓張存仁去探探風,大弼你就先等等吧,有的是機會讓祖大壽知道我們來救他了就好了。”王之臣說道。
一旦大淩河城裡的人沒有希望,那麼大淩河城將會很快就被打下來,到時候他們就會陷入兩難的境地了。
張存仁的先鋒沒有遇到莽古爾泰部則是遇到了嶽託部。
“有明軍快追!”
隨著嶽託一聲令下清軍騎兵朝著張存仁部就撲了上去。
為了甩開他們張存仁部不停地朝身後燃放火槍。
衝在最前面的清軍騎兵倒下了不少,不過他們邊騎馬邊放箭也讓張存仁吃了不少的苦頭。
一跑一追之間就到了距離王之臣安營紮寨還有十里處。
祖大弼帶領一支六千人的騎兵前來策應,這才讓嶽託的人停了下來,很大的原因是這六千人當中還有幾門大炮被馬拉著過來了。
“怎麼樣?”
張存仁擦拭著臉上的冷汗看向祖大弼,“裡面圍得很死,我們才走了二十里就遇到了他們,再往裡邊去可能會更多,強攻恐怕是不行了。”
祖大弼遲疑了,如果外圍都有這麼多人,大淩河城下面豈不是更多了。
回到了大營後祖大弼要求王之臣立馬去救大淩河城。
“不可,這是兵家大忌啊,你帶兵這麼久還不知道嗎?”王之臣看向祖大弼。
他深知這幫遼東軍集團內部利益複雜,要是自己處理不好就麻煩大了。
祖大壽拉著吳襄和張存仁一起跪下請命。
“督師大人,大淩河城是我們的兄弟,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還望督師大人讓我們當先鋒前去殺一條血路出來。”
看著這三坑王之臣背過身去,現在過去直接陷進去了。
“那麼你們各帶三千人過去襲擾他們,等他們疲憊不堪了我再會師進去。”
“得令。”
清軍大營。
“你是說大魚上鉤了啊?”皇太極十分期待地看著嶽託。
這個嶽託和他爹代善並不一樣,代善則是更加守成一些,而嶽託十分激進。
“回皇上,這次臣看到的是關寧軍人來的還不少,我們的斥候查到他們在外面安營紮寨了。”嶽託回應道。
大營內開始了討論,皇太極一言不發。
這和自己設想的還差得遠了。
“怕什麼,來得正好皇上,讓我去把他們全部都滅了,這個大淩河城也沒有什麼必要了。”莽古爾泰說道。
濟爾哈朗站起來指著莽古爾泰,“現在皇上還沒說呢,你急什麼?”
皇太極站了起來,“攻城!不要管援軍,莽古爾泰你去盯住錦州來的明軍,如果沒有盯住他們軍法處置。”
“臣領命。”莽古爾泰十分高興。
在場的其他人深知莽古爾泰已經上當了,這個命令就是一個坑啊,多爾袞和代善等人已經看出來皇太極要開始一場政治洗牌了。
大淩河之戰將要打響了,佟養性不知道從哪裡又調來了幾門大炮對準了大淩河城,他們打算集中力量打穿大淩河城的城牆再由騎兵突入一舉拿下大淩河城。
城樓上的祖大壽也看到了這一幕。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