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最鋒利的劍
“不用再說了,這件事我會去問問當年的當事人——魏忠賢的。”朱由檢說道,留著魏忠賢就是要讓他來幹一些髒活累活,現在正是好時機。
“這……一切以皇上安排為準。”溫體仁無奈道。
魏忠賢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就是最鋒利的劍,用不好也有可能傷害到自己。
朱由檢十分清楚沒有皇帝魏忠賢可能不如一個小兵有用,但是給他一點權力,他能夠將每一點權力發揮到極致。
離開了皇極殿後朱由檢便前往了東廠。
東廠一直給魏忠賢留了一個閒職以方便任何時刻進行召見。
“皇上駕到!”
聽到王承恩的聲音之後魏忠賢立馬跑了出去。
“廠公不必如此。”朱由檢急忙扶起了魏忠賢,讓一個六十歲的老人跪自己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了。
“奴婢拜見陛下。”魏忠賢顫顫巍巍地說道,他還是不敢面對朱由檢,生怕朱由檢一個不高興就將自己給殺了。
“免禮免禮,廠公也聽說朕在山西做的那些事情了吧?”朱由檢看向魏忠賢,“你覺得朕做得怎麼樣?朕要開礦你有什麼建議嗎?”
魏忠賢遲疑了一下,他轉念一想這個時候會不會是要拿自己來當背鍋俠,自己的這個腦袋可是很值錢的。
“聽說了,皇上威武,山西的礦奴婢不知道怎麼開了,奴婢不過問朝政已經很久了。”
這才一年的時間就說自己不知道了,看來魏忠賢並不想冒險啊,朱由檢心裡暗罵老閹狗。
“廠公不必如此,這件事必須得由你來了,你當年何等威風啊,朕怕沒有你不服眾啊,陝西的事情你也聽說了吧,朕已經把他們處決了。”朱由檢十分平和地說道。
“多謝陛下厚愛。”
魏忠賢這下是不得不頂上去了,陝西的事情他很清楚,那些人都是閹黨的餘孽沒有沒有被清除乾淨,自己也是和這些人扯上關係了,現在只要朱由檢一個不高興就能夠將自己處死。
面對這樣的形勢裝傻已經不是什麼好策略了,只能服從了還得是死心塌地的服從。
“皇上,山西礦得開啊,奴婢覺得由太監監理礦業可能不妥當,這些人必須得是信得過的太監,如果他們和地方豪強勾結在一起就麻煩了,到時候還會發生良礦被販賣的事情。”魏忠賢就想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原先那個膽小的魏忠賢不見了。
這些策略都是天啟年間魏忠賢為了搞錢而想的,當時的朝廷可不必現在要好多少,外面有後金作亂內部還有東林黨人為非作歹,現在也算是能夠派上用場了。
“還有一點,皇上這些人必須得和當地沒有關係外還要讓東廠和錦衣衛的人輪番監察,礦上的利潤太大了,只要是人就很難把握住的,如果只是拿個幾百兩還好說,如果貪汙幾萬兩那大明危矣。”
朱由檢點了點頭,這個魏忠賢和歷史上描述的文盲不一樣啊,哪裡有文盲如此厲害的啊,這人就是為權力鬥爭而生的啊。
“好,你說的很對,朕就讓你來擬一份方略吧。”朱由檢拍了拍魏忠賢的肩膀,“有勞廠公了啊。”
“謝陛下隆恩。”魏忠賢跪謝道,這下他知道了自己不會被朱由檢幹掉了,而且能夠壽終正寢了,有活幹就代表還有利用價值。
離開了東廠後朱由檢便到了南苑。
這裡是方正化訓練淨軍的地方,特地來看看淨軍訓練得怎麼樣了。
見到朱由檢過來了方正化立馬小跑了過來。
“奴婢見過皇上。”
“免禮吧,訓練得怎麼樣了啊?”朱由檢問道。
“訓練得已經和普通軍士差不多了,現在的淨軍接管城防應該是可以了,不過和真武軍相比那還有點問題。”方正化回應道,淨軍的這些人多半是一些內侍組成,或者是一些窮苦人家的孩子入宮後看著老實被方正化抽調了過來。
“現在有多少人了?”
“兩千人。”
朱由檢轉頭看向了淨軍,兩千人也足夠鞏固皇城的安危了,不過要是拿來保證自己外出的安全好像還是差一點意思。
“再練一千人,一千留守皇城,兩千和朕外出,以後朕要外出了。”
“是……”方正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皇上,萬萬不可啊,外出可有很大的危險,這些事情讓奴婢來做就好了。”
自打土木堡之變之後明朝的皇帝出行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後世裡面走的最遠的皇帝還是叛逆的朱厚照,不過他死得不明白的,一個從小練武的人落水一次就完蛋了。
這讓後世的忠臣對於皇帝外出十分害怕。
“沒事,這裡不是有你嘛,如果你也不能夠保護朕了,那這天下不知道怎麼了。”朱由檢看向方正化。
他是有想將方正化培養成汪直那樣的人,西廠雨化田的原型,有這樣的人將會是自己手裡最方便的劍。
將真武軍比作長槍的話,那淨軍和方正化就是朱由檢最好用的小刀。
“操練起來讓朕看看吧。”
隨著方正化的一聲令下淨軍開始揮舞手中的佩刀,淨軍的裝備十分的單一,除了佩刀和盾牌外就是一把火槍。
考慮到他們的體力不如正常人,操練的東西主要以近戰格鬥為主利用刀劍爭取將來犯之人一擊斃命。
看完了他們的操練之後朱由檢十分的滿意,這一幫淨軍可以說是對自己最為忠心的軍隊了,只要自己是皇帝那他們就不可能背叛自己。
“妙啊,你們也是朕最鋒利的劍啊。”朱由檢來到了淨軍面前說道。
淨軍齊聲高喊“萬歲”。
這喊得朱由檢的內心算是樂開了花。
順天府錢宅。
“壞了,皇上要山西的煤礦,接下來我們的賺頭都沒有了,不僅如此我們的腦袋可能還會搬家了不能這樣子。”錢謙益對著錢龍錫說道。
“這有什麼辦法呢,現在有真武軍還有一個溫體仁待在那裡,我們都沒有機會下手啊。”錢龍錫很無奈。
現在對於皇宮內部的情況他們是什麼都不知道。
“周奎,其他人不知道皇后的家人肯定能知道。”韓爌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