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收復臺灣
“當然靠譜了，荷蘭人佔領臺灣就沒有少對當地土著下手，他們抓土著來給他們修建城堡，動不動就殺土著。”雷凌解釋道。
“那我們見一下他們吧，就怕他們也敵視我們。”秦良玉說道。
在大明的西南當地的土著也有部分害怕漢人，因為漢人的到來把他們趕到了山上去，加上明軍動不動就攻打。
第二天幾個年老的土著帶著幾十個人從山林當中走了出來來到了秦良玉的大營當中。
長老是個五十多歲的漢子，皮膚黝黑，臉上紋著圖騰，眼神銳利。他站在秦良玉面前，上下打量了很久，用生硬的官話說：“漢大人，你要打紅毛？”
“對的，我們要打紅毛，也邀請你們一起打，我們知道你們和他們有仇。”
秦良玉示意手下搬來了幾箱布匹、食鹽和鐵器，“這些是我們的誠意。”
長老沉默片刻，忽然用土話對身後的人說了幾句，幾個長老開始了一番討論，這讓秦良玉等人只能是乾瞪眼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我們有什麼好處呢？”
“你們不用再怕紅毛了，還和以前一樣接受大明的冊封，這片土地我們共同生活，你們甚至能夠到福建參加科舉。”秦良玉說道。
長老聽聞這話又開始了一番討論。
長老轉身盯著秦良玉看了很久，忽然伸出粗糙的手：“我們願意跟你幹，我們再去喊一下其他人。”
不一會兒的功夫，新港社的人帶來了麻豆社（歷史上真的有這個部族）的長老。
麻豆社的人帶來了一個讓人驚喜的情報，這熱蘭遮城當初是荷蘭人抓走了他們部族的人修建的，其中的石頭都是他們搬上去的，哪裡的石頭脆一些他們都有記錄下來。
“紅毛的魔鬼城是我們建造的，我們很想去拆了，但是他們手裡有黑管我們打不過。”麻豆社頭領眼中充滿了怒火。
“他們有大炮我們也有大炮，我們一起去趕走他們。”秦良玉指著大營外的大炮說道。
同一時間鄭芝龍也轉變了正面進攻的策略轉戰鹿耳門水道。
“大哥這裡只能走小船啊。”鄭芝虎提醒道。
“我們到了邊上用木板鋪路走過去就好了。”鄭芝龍回應道。
當初荷蘭人佔領臺灣之後他就有點眼紅，做一個海盜不算什麼大罪過，要是能夠給朝廷趕走荷蘭人，那多少能夠封個官噹噹，為此鄭芝龍對於攻打荷蘭人早就做好了準備。
鄭芝龍的船隊改變了方向開始朝著鹿耳門進發，荷蘭人以為鄭芝龍還是識相的跑了，按照日期從巴達維亞的商船很快就要來了。
隨著漲潮鄭芝龍的船隊順利到達了鹿耳門的灘塗邊緣。
一塊塊木板放下原本泥濘的灘塗變得可以走人。
“大哥我們的大炮怎麼辦？拿不下來啊。”鄭芝虎問道。
“大笨豬啊，為什麼要用我們的大炮，你們在這裡等秦良玉合兵一處，我繼續回海上耗著不好？”鄭芝龍拍了拍鄭芝虎的肩膀。
理解了鄭芝龍的心思後鄭芝虎微微一笑，當前儲存實力才是第一要義。
荷蘭人的巡邏船一直在跟蹤鄭芝龍船隊，但是他們人少火炮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鄭芝龍完成了部署。
訊息傳到熱蘭遮城，荷蘭臺灣長官德·韋特臉色鐵青。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怎麼平白無故多出了兩支軍隊，根據巡邏兵的說法足足有三萬人，這麼多人足夠把他們耗死在熱蘭遮城裡邊了。
“算了，他們打不進來的，我們只用等就好了。”德·韋特十分的自信。
熱蘭遮城可是有部分割槽域和稜堡一模一樣的，在歐洲這樣的城堡就算是圍困那也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夠打下來，除此之外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進入陣位之後鄭芝龍海陸並進對著稜堡發起了一次試探性進攻。
士兵的雲梯剛到達城牆邊上就被倒滿了火油點燃，加上稜堡的城牆相互策應，還沒有來得及爬雲梯就被側面的火槍手擊落了。
一次試探性進攻讓鄭芝龍足足損失了將近八百人。
秦良玉也到達了陣位，不過在麻豆社的頭領的建議之下並沒有採取強攻。
“將軍，我們可以走後面過，他們後面有一條小溪流，那裡的城牆下有一個小門，我們當初就是從那裡逃出來的。”麻豆社頭領說道。
當初他們被抓過去幹活的時候可沒有認真幹活，在修建的時候時刻想著逃跑刻意給自己留了一個小門。
“麻煩雷大人派幾個人過去看看，我要和鄭將軍商量一下了，這個熱蘭遮城不好打啊。”
當秦良玉的信使到達了鄭芝龍的大帳之後。
“什麼不能正面強攻？只能圍困？”
鄭芝龍將信件捏緊在手中了。
稜堡的裡面的糧食足夠荷蘭人在裡面待上半年的時間，這樣圍困下來，荷蘭人的援軍到了那可就麻煩了。
“明天把紅夷大炮抬下來，我們對準一個地方打。”
與此同時熱蘭遮城內的荷蘭人開始了人心惶惶，不少人在傳言明軍破城之後會大屠殺。
雷凌和麻豆社頭領順著小溪前進了許久終於是到了城牆外圍。
“壞了這不是熱蘭遮城啊，是一個獨立的堡壘。”雷凌大驚沒有想到來錯地方了。
“那我們不知道了，我們只知道紅毛鬼在這裡放了很多東西。”麻豆社頭領解釋道。
雷凌等人開始攀爬城牆，沒過一會兒發現這裡面竟然是荷蘭人的糧倉和火藥庫，其中還有數百個荷蘭人。
“這裡不能強攻，等明天。”雷凌一個手勢眾人退了下去。
回到秦良玉的大營，輿圖上面已經開始了各種的標記。
“我們不能再圍困下去了，皇上該看到成果了。”秦良玉指著熱蘭遮城。
白桿兵和鄭芝龍部的糧草已經讓熊文燦感到害怕了，福建的糧食並不多，要是全部被他們吃完了遇到了災年福建的老百姓會有大問題。
雷凌將自己的所見全部講述了出來。
秦良玉根據他的說法制定了先攻打外圍城堡再進攻熱蘭遮的思路。
當晚便展開了行動。
白桿兵跟著麻豆社頭領摸到了外堡壘的牆根處開始了攀爬。
守軍的注意力全部被正面的鄭芝龍部所吸引，他們的火炮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停不下來一樣。
就算是打不破守軍的堡壘也能讓他們吵得睡不著覺。
“隨便他們打吧，炮彈打光了等我們的援軍到了就有他們苦頭吃了。”守軍隊長看著鄭芝龍的炮兵陣地說道。
他們已經不再反擊了，根本沒有必要，加之他們的炮彈並不能生產，打一發少一發。
白桿兵和麻豆社的人已經摸進了堡壘內部開始對看熱鬧的荷蘭士兵下手了。
不少荷蘭士兵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白桿兵的匕首送去見了上帝。
“不好！這些土人哪裡來的！敵襲！”
緊接著堡壘內的哨兵開了一槍，荷蘭人馬上開始了組織反抗。
不過十步之內刀快，荷蘭人手中拿的是火繩槍並不是後世的半自動手槍面對土著和白桿兵的冷兵器沒了勝算。
經過一番血戰之後堡壘內的荷蘭人悉數被麻豆社的人殺盡。
“謝謝大明大將軍為我們做主，我們麻豆社願意成為大明的子民。”麻豆社頭領跪地喊道。
攻克外堡壘之後秦良玉將他們的佛朗機炮全部搬了進來。
經過炮兵的測量恰好能夠從外堡壘打進熱蘭遮城。
“真不錯啊，按照這個設計是有人打進城內了這裡當作策應，和我們的甕城一樣。”秦良玉猜測道，不過現在外堡壘的防禦算是沒有了。
外堡壘成為熱蘭遮城的噩夢。
秦良玉把三十門佛郎機炮運上了高地。
炮口對準熱蘭遮城的東牆——這裡原本是稜堡火力最強的地方，但現在這裡將會是接受炮擊最為猛烈的地方。
實心彈開花彈一股腦全部砸了進去，甚至打出了中草藥製造的藥彈。
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天。到傍晚時，東牆上已經轟開了好幾處缺口。
德·韋特站在指揮室裡，聽著外面的炮聲，手在發抖。副官衝進來：“長官！城牆快撐不住了！我們投降吧，我們一個月才賺幾個金幣啊！”
“渾蛋，國王陛下我對不起你啊！”
嘴硬歸嘴硬德·韋特還是準備投降了，投降至少能夠保住小命，要是讓土著打進來，他們的小命和撫卹金估計都沒有著落了。
“和他們的長官溝通一下投降。”
次日熱蘭遮城裡邊升起了白旗，城門大開德·韋特舉著白旗走了出來。
“這是什麼意思？”秦良玉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投降方式十分不解。
“這是紅毛番要投降了。”雷凌解釋道。“真是奇怪李二牛怎麼不見了，不會……”
秦良玉的白桿兵列隊整齊朝著熱蘭遮城前進。
而麻豆社和新港社等土著則是跟在了身後，秦良玉生怕土著忍不住又衝上去，讓白桿兵分心關注雙方。
在熱蘭遮城下設起了祭臺，秦良玉在告慰天地後正式準備接受荷蘭人的投降。
“告訴他們可以來投降了，我們只能保證他們能夠安全離開臺灣，其他的事情不用再談。”秦良玉對著鄭鴻逵說道。
鄭鴻逵跑到了德·韋特的身邊。
“好好好，我們都答應，能夠讓我們離開就好了。”德·韋特看到白桿兵身後的土著怒目圓睜心裡直發毛。
這些土著要是沒有白桿兵攔著估計已經衝上去撕咬他們了。
在簽訂了投降書之後鄭芝龍安排了幾條船讓他們前往呂宋。
秦良玉站在一旁，身後是新港社的長老和麻豆社的頭領。長老看著荷蘭人的旗幟緩緩降下，忽然跪了下來，用土話喊了一句什麼。他身後，幾十個族人跟著跪下，朝著北方的天空磕頭。
兩社的長老又跪倒在了秦良玉的面前用蹩腳的漢話表示感謝。
事後秦良玉和鄭芝龍一同登上了熱蘭遮城的高處。
“鄭將軍，這臺灣可是又回到了我們大明啊。”秦良玉看著四周的景色說道。
“是啊，臺灣離開我們很久了，當歸啊。”鄭芝龍的心裡已經開始謀劃臺灣接下來如何運作了。
“我定當奏明皇上設立臺灣府，讓這裡的老百姓安居樂業。”秦良玉朝著京城的方向拱手道。
這一提議讓鄭芝龍的謀劃全部泡湯，一旦設立臺灣府那錦衣衛也會入駐，他還想著去日本做生意的事情也得收斂了。
就在此時雷凌火急火燎地跑了上來。
“不好了，李二牛我找不到了，聽荷蘭人說已經被他們處死了……”
“這是功臣啊，得立廟祭拜。”秦良玉無奈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面對這樣的場景她已經習慣了。
十五日後東暖閣。
“好啊，收復臺灣了啊！朕也可以算得上是千古一帝了。”朱由檢看著奏章笑道。
這是大明第一次擊敗了侵略者佔領島嶼，也表明大明的力量不弱。
“賀喜萬歲爺啊。”王承恩在一旁說道。“皇上今年陝西甘肅那邊又鬧災了。”
聽到這話朱由檢的喜悅之情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
陝西亂了那可是大麻煩，農民起義是無奈之舉。
“我們現在還有多少銀子可用？”
“內庫還有八百萬兩銀子。”
“先拿去陝西買糧食招兵，讓他們有事情做才行不能不幹活。”朱由檢很清楚一群饑民會做什麼事情。
這就和上學時期一樣，那些不讀書沒事做的同學就喜歡開始捉弄人了，放到饑民的身上他們吃的，沒事情做了那可是會動手的。
“這是哪裡來的訊息？”
“回皇上東廠的人從那邊聽到的童謠也有人看到了那邊的饑民要飯……”
朱由檢看著輿圖一時間有點恍惚，自己收復了臺灣，陝西難道要開始亂了嗎？
不能。
必須讓陝西安定下來，田賦已經降低取消了，陝西還有很大的問題。
“讓人去好好調查一番，必須查個水落石出，誰貪汙誰剋扣救災糧食都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