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真武軍
王恭廠。
朱由檢看著王恭廠簡樸的景象完全不能夠將這裡和天啟大爆炸聯絡起來。
這裡人都沒有多少，怎麼發生爆炸。
“這裡怎麼沒有什麼人？誰在這裡管事的？”朱由檢冷冷說道，這個火器重地居然還有人在摸魚，頓時就讓朱由檢火大了。
“微臣叩見皇上。”薛鳳翔聽到聲響馬上一個滑跪出現在了朱由檢的面前。
“你們這裡怎麼沒有什麼人？都去幹嘛了？”王承恩指著空蕩蕩的車間問道。
“回皇上，我們這裡都在聽吳師傅講話。”薛鳳翔解釋道。
張維賢走上前來，“可是那位天啟六年的吳二師傅？”
“正是正是！”
這個吳二師傅正是天啟六年大爆炸當中倖存者，也是一位從事火藥多年的老師傅。
“皇上，這個吳二師傅經驗老道啊，當年爆炸就他活了下來，不過臣聽說他被火燒得有些醜陋恐驚嚇到皇上。”張維賢提醒道。
“無妨無妨。”
朱由檢心中一喜，這人醜陋不醜陋已經無關緊要了，這個可是火藥專家，如果能夠造出威力強大的武器這些都不是什麼事情。
進入王恭廠內有一個小房間正坐著三十幾人，臺上一個臉上都是傷疤的中年人正在拿著火藥調配。
“這是給紅夷大炮的火藥，裝藥量要多一些，火藥粉也要細一點，最好要用東瀛的硫磺。”
吳二正拿著秤桿進行調配，完全沒有注意道朱由檢等人。
“薛大人，我不是說了嗎？授課不要讓人進來……”
吳二還算是有眼力見看到了朱由檢的衣著之後不再火話了。
“奴婢拜見皇上。”
“你是內侍？”朱由檢有點不相信自己面前這個火雲邪神一樣的人居然還是一個宦官。
“是，奴婢原先便在王恭廠內同工匠勞役。”吳二回答道，見到朱由檢他馬上想起來了當年爆炸發生的場景，每次有大人物來都是找他詢問這些，他都習慣了。
“當年你們是造了什麼火藥，威力如此巨大？”朱由檢好奇地問道。
後世的自媒體都說這一次爆炸是明朝在搞核試驗，現在朱由檢就站在王恭廠也沒有看到任何核試驗的遺蹟。
“我們就造了一些黑火藥，不過那一天我們加一些黑油和白糖進去，不知道怎麼了就爆炸了，當時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火星。”吳二回憶道。
“只覺得一股妖風襲來弄得倉庫是如同天黑……”
“粉塵爆炸？”朱由檢嘀咕道，要是按照粉塵爆炸為源頭那真的很有可能，王恭廠儲備的火藥當初都是用來對付遼東的，黑火藥雖然不如tnt也還是能夠炸死人的。
“皇上，奴婢只知道這麼多了。”吳二跪地說道，這麼多年來不少人懷疑就是吳二放的火。
看著吳二無辜的表情，“起來吧，朕要你來兵仗局造火藥，你願意來嗎？”
“皇上……”薛鳳翔剛要開口就停住了，赤裸裸的挖人，以後王恭廠可就沒有經驗豐富的師傅了。
“怎麼了？”
“吳二師傅還要教完火藥課才能走啊，要不然我們的火藥師傅經驗不夠。”薛鳳翔說完，整個人如履薄冰。
“那這樣吧，吳二就幸苦一下兩邊跑吧，走我們去兵仗局。”
朱由檢轉身就走。
當朱由檢離去後孫傳庭才趕到了王恭廠。
“什麼？皇上去兵仗局了？”孫傳庭也顧不上勞累了，心裡暗罵哪個王八蛋去核查新軍讓自己跑這麼多路。
王承恩十分忐忑地來到了朱由檢的身邊。
“怎麼了大伴？這個兵仗局是有什麼問題嗎？”
“回皇上的話，兵仗局的人奴婢換過一批了，天啟年間的那幫人被奴婢清理出去了，現在兵仗局可能不如先前了……”王承恩低著頭說道。
“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人換了好啊。”朱由檢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以示無恙。
兵仗局不換人朱由檢才擔心，要是有人從中使壞，把朱由檢自己的火槍弄炸膛了，那問題就大了。
劉良輔兵仗局掌印太監，張永壽提督軍器庫太監，孫成匠頭等人已經在兵仗局門口候著了。
“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你們這裡誰是管事的，誰是工匠的頭頭啊？”朱由檢看向眾人。
劉良輔和孫成走了出來。
“帶朕去看看你們的成果吧，都做出什麼東西來了，以後真武軍的火器還得靠你們呢。”朱由檢看著二人說道。
劉良輔實則是王承恩的人，王承恩也在培養自己的心腹。
“請皇上跟我來吧。”孫成說道。
一尊尊小火炮出現在了朱由檢的面前，還有各式地雷……
一把燧發槍把朱由檢深深吸引。
“這是？自生火槍嗎？”朱由檢問道，沒有想到兵仗局居然能夠造出燧發槍來。
“是的皇上，這是我們借鑑了佛朗機人的圖紙造出來的，西洋泰西國七十年前造出來了，我們也是仿製。”孫成介紹道。
明朝由於工匠制度讓很多工匠都失去了創新的希望，明初的戶籍制度讓很多人只能從事家族工作代代相傳，這一眼看得到頭的活就沒多少人認真幹了。
“朕可以來試試嗎？”朱由檢拿起了燧發槍。
“這……。”孫成看向劉良輔和王承恩見兩人點頭。
“皇上請跟我來。”
到了試槍房當中。
嘭。
“好啊，這不用點火繩我們埋伏建奴也方便了。”朱由檢仔細地看著燧發槍。
“恭喜皇上獲得神兵，天佑我大明。”
一眾人在朱由檢身後喊道。
孫傳庭也算是趕到了兵仗局內。
“臣拜見皇上。”
朱由檢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直到孫傳庭喊了三次之後朱由檢才讓他免禮。
“孫尚書，朕的真武軍還要兵部核算人數嗎？兵部的軍餉比朕的軍餉還要好嗎？”
“不敢不敢，臣覺得這裡面一定有誤會，臣從來沒有說過要對皇上的真武軍核算人數。”孫傳庭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向朱由檢，自己就是被朱由檢召見回來的，這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人看著自己這個尚書的位置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