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朵顏衛
眾人聽到朱由檢這話不禁有點佩服朱由檢。
這大明和林丹汗可以說是世仇了，當年朱元璋打得元順帝屁滾尿流這些可都是被記錄在人家的史書當中的。
再到後面明朝大力扶持瓦剌對黃金家族進行了接近於殘酷的統治，直到達延汗才將這一切逆轉了回來。
“皇上，這林丹汗怕是不行吧，他寇邊多年，殺我軍士掠我百姓，就這樣算了嗎？”溫體仁說道，作為禮部尚書他很清楚這樣隨隨便便就拉攏林丹汗實在是太有損大明的顏面了。
“不不不，這林丹汗還是可以利用的，我們可以用他來保護我們的側翼，不過皇上說他們要西遷，那可就難了，此人野心極大恐怕要到西域去。”袁立可分析道。
“拿輿圖來！和諸位一起探討探討。”朱由檢對著方正化說道。
隨著一面巨大的輿圖被抬了進來，整個大明直轄區域的形勢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當前的明朝北部勢力完全龜縮在長城內部，除了中亞和中東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巡檢司外並沒有其他的在外勢力了。
“朕的大明已經沒有武宗時期的萬國來朝景象了，各位現在就連朝鮮都不肯來了。”朱由檢看向眾人。
在王承恩出使毛文龍回來之後朱由檢便得知了朝鮮方面已經對明朝離心離德了，現在大明在東北亞的盟友不多了。
“皇上，臣有一策！”許久不發言的孫承宗說道。
“當下我們還有一個老盟友——朵顏衛，現在他們改名叫哈剌嗔，宰賽的部族已經被後金打服了，他們與我們多年交戰不可信，只有這個哈喇嗔可以一用，我們要是丟了哈喇嗔那薊門可就危險了。”
聽到這話朱由檢頓時來了興趣，孫承宗可是制定了先守後戰策略的人，他是一個戰略大師。
“孫師傅接下來呢？如果哈喇嗔做大了我們怎麼辦？難不成我們要去西域把瓦剌叫回來嗎？”朱由檢問道。
“自然不用，我大明什麼都能少就是不會少人，我們的將士上馬就是最好的騎兵，現在只不過是國力不足，如果錢夠我們將天下無敵。”孫承宗說道。
明軍滿餉不可敵。
“孫師傅，你在胡說了，這個哈喇嗔和林丹汗是親戚啊，現在怎麼說？我們讓他們親戚打親戚也是不對的吧？”施鳳來反駁道，整個御前會議講到了蒙古部分後自己就沒有插上話來，這讓這個首輔很是尷尬。
“親戚還有搶家產吵架的，這和我們拉攏他們有什麼關係。”張國瑞附和道。
……
朱由檢盯著輿圖陷入了沉思。
這個哈喇嗔是必須要拉攏的，暫時作為北部的緩衝區，以後還是得要靠自己。
“諸位，朕想還是速速聯絡哈喇嗔吧，朕覺得現在邊軍不堪用，還是一個大問題，至於林丹汗那邊就停了歲賜吧。”朱由檢說道。
在明朝是有對於蒙古部落進行的歲賜，從幾千兩銀子到幾萬兩銀子不等，幾萬兩銀子則是後期對後金用兵出的軍費，期間遇上年景不好蒙古部落也有南下劫掠的習慣。
“皇上聖明！”
眾人異口同聲道。
“都散了吧，朕得想想讓誰去。”朱由檢說道。
此時方正化接過周皇后送來的膳食正走了進來，看到了他朱由檢像是看到了寶貝一樣。
“皇上為何這樣看著奴婢？”方正化被朱由檢的眼神嚇了一跳。
古代的皇子長期和宦官待在一起和宦官無比親近，在古代有龍陽之好的皇帝也是這樣的情況發展而來。
“咳咳，朕有事情要拜託你了，此次十分兇險。”
“奴婢願意為皇上赴湯蹈火！”方正化當即跪下表示心意。
朱由檢沒有理會方正化在紙上寫了一些字蓋上了玉璽交給了方正化。
“朕想讓你出使哈喇嗔，你去找到蘇布地告訴他朝廷沒有忘記了他們，朝廷有變動才鞭長莫及告訴他們喜峰口的市賞照常，同時如有需要允許牧民內附過冬，哈喇嗔的百姓和我大明的百姓一樣都是朕的子民，你這次去可能要半個月也許要很久，你去找曹化淳找幾個蒙古人帶路。”
“是，奴婢一定完成皇上的命令。”方正化十分不捨地看了一眼朱由檢。
先前去陝西方正化是絲毫不擔心會發生什麼，現在前往哈喇嗔方正化是擔心自己一去不返到時候沒有人保護朱由檢耽誤了大事。
“還等什麼，快去啊。”朱由檢拍了方正化的腦袋一下，這才讓他回過神來。
東廠。
“正化啊，你這樣一來以後是能夠幹大事的啊，以後這個東廠督主的位置遲早會是你的，西廠說不準也是你的了。”曹化淳調侃道，他已經看出來了朱由檢對於方正化的重視。
方正化低下了頭。
“哎喲喂，你還不好意思上了啊，我們都是給皇上幹活的兄弟，也沒有什麼話可說了，都是拜岳爺爺的，我就送你幾句話，千萬不要想著歪心思，一心一意服侍皇上就是我們這些人這輩子最大的事情了。”曹化淳叮囑道。
“進來吧。”
進來了三個番子。
趙忠，原大同邊軍夜不收，懂蒙古語。
李成，天啟五年從哈喇嗔逃回來的，在草原生活多年認識蘇布地部落的人。
哈拉木，天啟二年內附的蒙古人，身強體壯招入東廠。
“這三個人滿意嗎？都是精挑細選的。”曹化淳說道。
“滿意，太滿意了，不用帶太多的人，押送東西人多了就會被人盯上那就不好了。”方正化說道。
整個大漠已經是遍地的馬匪和盜賊了，其中有不少是從內地受不了稅賦逃出去的漢人，也有從部落裡被趕出來的蒙古人，這些人組合成了馬匪打劫路過的牧民和商人。
“老弟啊，這一路你可得多加小心啊，你們一定要保護好方公公！”曹化淳說道。
“是！”三人一齊回應聲音有力。
這一聲回應方正化就聽出來了這三人有東西在身上不會是自己的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