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師孃駕到
還是已經拿著掃帚去跟半聖“交流”掃地心得了?
還有那隻吹牛不上稅的老烏龜,肯定又躲殼裡裝死了吧?
“嘖,希望別把孩子們嚇出毛病來……”
雲逸摸了摸下巴,嘴角卻勾起一絲惡趣味的笑意。
他掂了掂懷裡那把塑膠感十足的烈焰紅呲水槍,一個大膽(且無聊)的念頭冒了出來。
嗯……或許……這玩意兒……能派上點意想不到的用場?
青雲宗山門廣場上,氣氛詭異又和諧。
金焱、陳不凡、晚汀等一眾弟子,連同外門長老黃錢,整整齊齊地蹲成一圈。
像一群好奇的小雞仔,目光灼灼地盯著廣場中央。
那裡,曾經叱吒風雲、讓北域修士聞風喪膽的半聖玄冥。
此刻正穿著一身粗布短褂,佝僂著腰,手持一把半新不舊的竹掃帚,一絲不苟地清掃著青石板上的落葉。
他動作沉穩,神情專注,彷彿不是在掃地,而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每一掃帚下去,都帶著一種認命的虔誠。
看著一個需要他們仰望的頂級強者,如今在自己宗門裡幹著最底層的雜役。
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衝擊,讓每個弟子心裡都像三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一樣,爽得透心涼!
安全感、自豪感爆棚!
玄洲老龜也縮在龜殼裡,綠豆眼透過殼縫偷瞄,嘴裡還小聲嘀咕。
“嘖嘖,世風日下,半聖掃大街……想當年老龜我……算了算了,低調低調。”
就在這時——
“嗡!”
護宗大陣的光幕再次傳來極其輕微的震動感。
蹲著的弟子們動作整齊劃一地一僵,互相交換著眼神。
金焱作為大師兄,眉頭微蹙:“又有人觸動大陣?這次是誰?”
他心中暗忖:師尊這趟出門,動靜是不是太大了點?
剛“撿”回來一個掃地的半聖,這回……
晚汀小腦袋瓜飛速運轉,眼睛亮晶晶的,搶答道。
“大師兄!會不會是師尊覺得光有掃地的不夠,又拐……啊不是,又請回來一位專門負責做飯的大帝啊?我聽說有些隱世大帝廚藝超絕的!”
她已經開始幻想宗門食堂升級米其林三星的場景了。
陳不凡抱著劍,一臉嚴肅地補充。
“光會做飯不行,還得會種菜!靈田也需要高階靈植夫打理!天天吃肉,營養不均衡,對修煉不利!”
他已經在考慮宗門可持續發展了。
黃錢看著這兩個活寶,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幾下。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站起身:“我去看看。”
這長老當的,跟幼兒園保姆似的。
片刻之後,黃錢回來了。
但他的表情比上次看到玄冥時還要精彩!
那是一種混合了極度震驚、茫然、困惑以及……一絲絲八卦興奮的複雜神情。
他腳步都有些飄忽,彷彿踩在棉花上。
“黃長老,是誰啊?真是大帝廚師嗎?”
晚汀迫不及待地問。
黃錢張了張嘴,似乎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用一種夢幻般的語氣說道。
“不是大帝……也不是靈植夫……外面……外面來了一位極其漂亮的女修……”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確認自己沒看錯,才一字一句地吐出石破天驚的話。
“她……她說……她是大家的師孃!”
“噗——!”
“咳咳咳!”
“啥玩意兒?”
“師……師孃?”
蹲著的弟子們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集體炸毛彈跳起來!
一個個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鵝蛋!
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同一個巨大的問號——師尊啥時候給我們找了位師孃?
我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金焱撓著後腦勺,憨厚的臉上滿是糾結和不解。
“師……師孃?師尊從來沒提過啊!這……這不會是師尊半路上又‘撿’的吧?
我們這麼貿然給師尊認個師孃回來,師尊回來會不會生氣啊?這……這不太好吧?”
他還在擔心師尊的“撿人”習慣。
“哎呀!大師兄你笨死了!”
晚汀反應最快,跳起來就給了金焱胳膊一下,小臉興奮得通紅,眼睛亮得像小燈泡。
“什麼撿的!師孃怎麼能是撿的呢!那肯定是師尊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回來的呀!你這話要是讓師孃聽見,多失禮啊!”
陳不凡抱著劍,眉頭擰成了麻花,關注點依舊清奇。
“那師尊也太不講究了吧?成親這麼大的事,也不請我們喝喜酒?喜糖呢?喜宴呢?連個信兒都沒有?”
他覺得師尊欠他們一頓大餐。
晚汀被他這麼一說,也反應過來,叉著腰,小臉氣鼓鼓。
“對呀對呀!師尊太不夠意思了!成親都不熱鬧一下!我們這些親傳弟子都沒喝上喜酒!這像話嗎!”
就在弟子們七嘴八舌,在“師孃是真是假”“師尊欠喜酒”等問題上熱烈討論時。
晚汀已經像只歡快的小鹿,一溜煙地朝山門跑去了!
好奇心戰勝了一切!
山門外。
奚燼瑤亭亭玉立,一身紅衣似火,襯得肌膚勝雪,眉眼彎彎,帶著明媚的笑意。
她看著第一個衝出來的、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笑容更深了幾分,聲音清脆悅耳。
“你是晚汀吧?排行老三,修煉的是南明離火,對不對?”
晚汀猛地剎住腳步,小嘴微張,愣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
連她排行和修煉功法都知道?
奚燼瑤笑而不語,那神情彷彿在說“師孃我什麼都知道”。
“大師兄!二師兄!黃長老!快來看呀!”
晚汀瞬間回頭,激動地扯著嗓子大喊,聲音裡充滿了確認的興奮。
“真的是師孃喲!她連我排行和老底都知道!”
金焱、陳不凡、黃錢等人也趕到了山門口。
看著門外氣質出眾、笑容溫婉的奚燼瑤,再聽著晚汀的確認,金焱雖然還有點懵,但心裡的疑慮已經去了大半。
陳不凡也收起了質疑的眼神。
奚燼瑤落落大方地看著眾人,笑容溫婉(努力裝出來的),解釋道。
“我和你們師尊呢,是先成的親。只是他……嗯,性子急,有件要緊事必須馬上去辦,所以這喜酒啊,還沒來得及辦呢!你們當然不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