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畫
寧梔原本想和席燼說不用這樣麻煩了。
但他似乎堅持如此,寧梔倒也由著他去了。
他倒也沒有食言,兩個小時後,那開出去的車子又重新開了回來,帶著寧梔一起往沈初宜的畫廊那邊去。
“我原本以為你也是股東之一。”席燼說道。
寧梔一愣,隨即回答,“她那個就是個小畫廊,沒到那種程度。”
“你之前不也做過一個,其實你做得挺好的。”
“對啊,做過,但不是被你給攪黃了嗎?”
寧梔這麼一說,席燼的聲音倒是噎了一下,在過了一會兒後,他才說道,“那……是我不對。”
寧梔沒有回答他多餘的話,只輕輕哼了一聲後,轉開眼睛。
很快,兩人到了走廊。
當看見席燼和寧梔一併出現的時候,沈初宜明顯愣了愣。
然後,她勉強和席燼打了聲招呼後,拉著寧梔到了旁邊,“你怎麼帶他一起過來了?”
沈初宜的聲音壓低,帶著幾分神秘。
寧梔覺得奇怪,“怎麼了?”
“不是,今天正好……”
沈初宜還想說什麼,但當看見席燼那掃過來的目光後,她立即又將自己的聲音嚥了回去!
“你這是怎麼了?”寧梔有些奇怪地問,“神經兮兮的。”
“我這是為了你好。”沈初宜說道。
這句話,卻是讓寧梔覺得越發奇怪了,就在她準備繼續問的時候,前面已經傳來聲音,“學姐,你來了?”
驚喜的聲音,伴隨著那從裡面走過來的人。
但他的表情,在看見寧梔身後的人時,瞬間凝固在地。
如此微妙的反應,席燼自然是感覺到了。
於是,他很快眯起了眼睛,看著他。
“我介紹一下,這是……”
寧梔剛開口說了一句,席燼卻率先朝鄒遠伸出手,“你好,我是席燼。”
“你……你好。”
鄒遠朝他扯了扯唇角,一邊伸手和他的握住,“我叫鄒遠。”
“這次畫展的主角就是你是嗎?”席燼又問,“我聽說過你的名字,最近在藝術圈很火熱。”
席燼這番話落下,鄒遠的表情頓時更多了兩分凝固。
他嘴唇動了動,還沒找到合適的言語,沈初宜已經帶著他們往前,“對,這都是鄒遠早上帶過來的,其中一幅……”
沈初宜的話說著,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於是轉過頭朝席燼笑了笑,再說道,“那個……反正席總也不喜歡這些,不如先去我辦公室那邊休息吧,等……”
“一起看看吧。”
席燼直接打斷了她的阿華。
那盯著沈初宜看的眼神彷彿也將她的心思看透。
沈初宜跟他對視了一瞬後,立即又如同觸電一樣,迅速將目光收了回去。
席燼看著她那樣子,眼睛不由微微眯了起來。
寧梔倒是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眼神,只好奇地想要知道這段時間中,鄒遠交出了什麼樣的答案。
可就當她要進入鄒遠的畫室時,原本一直沉默跟在他們身後的鄒遠卻突然上前一步,擋住了寧梔的動作!
寧梔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那個……我突然想起我的那些作品還……算不上什麼,還是先不要看了吧?”
他這個回答讓寧梔愣了愣。
而原本對畫展的事情緊張上火的沈初宜此時居然也附和著點了點頭,“對,我也覺得有些工作還沒準備好,要不就先……”
“你們怎麼很奇怪?”寧梔忍不住問了一聲,眼睛也往沈初宜身上看了看。
“誰奇怪了?”沈初宜立即反駁了一句,眼睛也往鄒遠身上看了看。
後者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但在和寧梔對視了兩秒後,他好像突然找到了勇氣,於是說道,“那就一起看看吧。”
話音落下,他也將面前的門開啟。
寧梔就跟在他身後,因此入門的時候,第一個看見那一幅畫的人也是她。
那原本往前走的腳步頓時停在了原地,再轉過頭看向鄒遠。
“這是我畫的你。”
鄒遠也沒有迴避,大方承認說道,“雖然我只見過你一面,但我之前就看到過一些你的資料和照片,上次回去後,我三個小時就完成了這一幅作品。”
鄒遠的話說著,微微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很抱歉,但我……”
“我很喜歡。”
寧梔將他的話打斷。
這一句話落下,鄒遠不由一愣!
他先認真看了看寧梔的臉色,確認她說的是真的後,他才重新揚起唇角,說道,“你喜歡……就好。”
“把我畫的這麼好看,沒有人會不喜歡的。”
寧梔的話說著,唇角的笑容也更深了幾分。
她說的倒不是奉承的話,那畫上的女人穿著一身鮮豔的裙子,木色的地板上翩翩起舞。
那揚起的裙襬,精緻的五官,在畫板上無比的驚豔動人。
寧梔認真看了一會兒後,突然朝鄒遠笑了一聲,“這看得我都想要將這幅畫買下來了。”
“你這話說得,就算你想買也得畫展結束後。”沈初宜說道,“我第一次看見這畫的時候就覺得很好,所以我打算將它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你覺得呢?”
寧梔沒有回答。
那邊的席燼倒是突然說道,“我覺得挺好的。”
他這句話落下,寧梔倒是一愣。
猛地轉過頭時,卻發現席燼的目光也落在那幅畫上。
然後,他轉過頭對沈初宜說道,“不知道沈老闆打算怎麼定價?”
“怎麼,席總也想要這幅畫?”
“當然。”
席燼的話說著,人也走到了寧梔身邊,手不動聲色地將她往自己的懷裡一摟。
鄒遠看見了她的動作,微微一頓後,收回視線。
“席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沈初宜說道,“要不席總你開個價格?”
“對我來說,這幅畫是無價的。”席燼說道,“所以,你可以儘管開價。”
沈初宜都已經這麼說了,席燼乾脆將“財大氣粗”進行到底。
寧梔在旁邊看著,卻是忍不住扯了扯席燼的袖子。
“你不要聽他胡說。”寧梔又看向了沈初宜,說道,“他就是開個玩笑而已,這畫可以展出,價格……鄒老師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