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受氣包媳婦
溫佑言邊提著菜邊走到廚房門口。
“林想今天回來的這麼早嗎?師兄,麻煩你去看一下門。”
顧均鳴只好掉頭走到大門口,毫無防備地開啟門。
陳競那張陰冷的笑臉率先出現在他眼簾。
“顧先生,好久不見。”
顧均鳴有一瞬間的怔愣,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冷冷地看向陳競,“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陳競笑道:“我當然是來找言言的,我們青梅竹馬一場,怎麼能夠不來往呢?”
溫佑言將菜放到廚房後,卻發現門邊的人半天不進來。
她有些疑惑。
“師兄,你們怎麼還不進來?”
她有些奇怪,往門口走去。
顧均鳴剛想把陳競趕走,陳競卻率先出聲:“言言,好久沒嘗過你的手藝了,可以厚著臉皮蹭一頓飯嗎?”
這個陰溼黏膩的聲音,不是陳競又是誰?
溫佑言後脊背下意識攀起一層冷意。
陳競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在沙發上織毛衣的林奶奶抬起頭,看向門口。
“佑言,是你朋友嗎?”
溫佑言向林奶奶打著哈哈,幾步跑到門口,推著陳競出門,反手帶上門,將顧均鳴一併關在了屋裡。
門外就她和陳競面對面站著。
她一雙清涼的眸子凌厲地落在陳競的臉上。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相較於溫佑言的滿眼警惕,陳競則是遊刃有餘多了。
他唇角掛著那抹陰溼的微笑。
“言言,搬了新家不就是防著我嗎?我要找到你應該是易如反掌吧,有什麼好奇怪的?”
溫佑言想一拳囊死眼前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從這裡滾蛋。”
“我這麼瘦,滾不了呢。”
陳競死皮賴臉,“言言,我還想吃你做的飯,難道連這點心願都不滿足我嗎?”
“你去樓下垃圾場等著,一會兒扔垃圾的時候你可以撿點吃。”
溫佑言嫌棄地瞥了眼陳競。
她可不相信他是簡單來蹭飯的,而且能準確無誤地找到這裡,不知道又調查了她多少事情。
想到這裡,她心裡一陣發毛。
陳競聽了溫佑言的話,不但不生氣,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大了。
“言言生起氣來,還真是可愛。”
他抬手想摸溫佑言的臉,被溫佑言一把拍開。
“陳競,老是糾纏有意思嗎?想要報復我就行動啊,看看是你先行動,還是我先報警把你抓進去?”
陳競臉上的笑意頓住。
他看著溫佑言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撥打報警電話。
他唇角壓平,一掌拍飛溫佑言的手機。
猝不及防,溫佑言的手機被拍到地上,‘砰’的一聲發出脆響。
他抬手抓住溫佑言的胳膊,壓低了聲音狠厲道:“言言,你真以為我不能把你怎麼樣嗎?”
陳競瘋起來,連法律條款都不害怕。
溫佑言現在害怕了。
可身後那扇門裡還有舟舟,有林奶奶和師兄,她不能退縮。
她梗著脖子,正要說話。
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砰’的一聲,陳競腦袋就被揍了一拳。
他吃痛地放開溫佑言的手,悶哼一聲向旁邊一歪,這個人晃了一下才堪堪站穩。
溫佑言從吃驚中回過神來,就看到靳睢東沉著臉走過來,擋在溫佑言的面前。
陳競站穩後,手揉了揉自己被打中的後腦,那裡微微浮出一個包,一碰就疼。
他冷著眼看向站在溫佑言面前的靳睢東。
看到靳睢東的一瞬,他眼裡閃過震驚,但很快又收回去了。
“靳大外交官,什麼時候來的?學人偷聽牆角,可不是你們這些體面人的做法。”
靳睢東雙手插兜,將溫佑言整個擋在身後。
看向陳競的那雙漆黑的眸子,像是盛了冰冷的深潭,深邃又鋒利,讓人不由得害怕。
“在門口光明正大地欺負我老婆,叫聽牆角?陳少去國外進修這麼多年,怎麼智商還退步了?”
靳睢東懟起人來,直切要害。
陳競對去國外進修的事,尤為惱怒。
聽了靳睢東的話,他臉上的笑意也沒有了,只死死地瞪著他。
而站在靳睢東身後的溫佑言,在靳睢東出現的時候,一顆心徹底死了。
靳睢東又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想到這混蛋也調查自己,溫佑言就氣不打一處來。
靳睢東插著兜往前走兩步,站到陳競的面前。
他比陳競高一點,垂眸俯視陳競的臉,聲音陰冷低沉,隱隱帶著幾分殺意。
“如果不想渾身都是包的話,趕緊滾蛋,再敢來找我老婆的麻煩,怕是你在津京的駐留時間,也到期了。”
面對靳睢東的威脅,陳競照單全收。
因為他知道靳睢東是真有這個能力把自己搞到國外。
政商兩界混得風生水起的靳睢東,要是用上手段,他沒有勝的可能。
陳競沉著臉等著靳睢東。
隨後他唇角強扯出一抹笑意,道:“靳先生,都已經到離婚的地步了,還老婆長老婆短的,惡不噁心?怕是我們言言都嫌棄呢。”
陳競打不過靳睢東,也得在口舌上逞逞強。
他往靳睢東身後瞥了溫佑言一眼。
“我就不相信,靳先生今天也能進得了這扇門。”
說著,陳競轉身就走。
等陳競上了電梯,靳睢東才轉頭看向溫佑言。
還沒等他開口,溫佑言就道:“他說得沒錯,就算你剛剛幫了我,我也不會讓你進去的,走吧。”
卸磨殺驢,溫佑言用得可是流暢!
靳睢東眼見著溫佑言下了逐客令,便拿出自己擅長的死皮賴臉。
“寶寶,我專程過來找你,就不能進去說話嗎?”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但跟溫佑言說話的時候尾音上翹,隱隱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溫佑言蹙眉,他可真是能屈能伸。
剛剛在陳競面前的那份狠勁兒,跟做夢一樣。
她鐵了心腸不讓靳睢東進這個家門。
身後的門卻突然從裡面敲了敲。
溫佑言下意識放下拉住門把手的手,身後的門就這樣開啟了。
顧均鳴那張溫潤的臉出現在門口。
靳睢東一看到這個男狐狸精,嘴角的弧度就忍不住拉平。
他指著顧均鳴,像個受氣包媳婦似的質問:“他為什麼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