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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一個派系的歡騰,與有榮焉

七點半過後,京城兩頭,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兩片天地。

東三環的華億總部的愁雲密佈,三個人面色如土,盯著戛納入圍名單如臨大敵;而遠在京郊的半山別墅區,卻是暖燈融融、笑語清脆,連晚風都裹著藏不住的歡喜。

這裡是劉亦妃在京城的私人別墅,裝修是溫柔的簡歐風格,米白布藝沙發、淺木色地板,客廳中央鋪著柔軟地毯,角落裡擺著幾個毛絨玩偶。

此刻,客廳裡早已沒有平日裡的安靜。

劉亦妃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家居裙,長髮鬆鬆挽成半丸子頭,碎髮貼在白皙臉頰邊,一雙杏眼亮得像盛滿了星光。

她整個人幾乎要撲到電腦桌前,眼睛死死盯著網頁上那行英文名單,指尖激動得微微發顫。

下一秒,女孩猛地直起身,一把抱住身邊舒暢的胳膊,整個人開心得像個拿到糖果的孩子,踮著腳尖蹦跳,裙襬輕輕晃動,聲音清脆又明亮,滿是藏不住的傲嬌。

“入圍了!真的入圍了!”

“舒暢你快看!《小丑》進主競賽了!齊風華真的做到了!”

劉亦妃一邊蹦,一邊晃著舒暢的肩膀,杏眼彎成月牙,嘴角咧開大大的笑容,滿臉都是得意。

“我就說我的眼光絕對不會錯!陸陽我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現在《小丑》殺進戛納主競賽!接下來他肯定能衝金棕櫚!”

舒暢被她晃得身子跟著輕晃,卻半點不惱,看著好閨蜜喜不自勝的模樣,臉上也漾開真心的笑容。

舒暢穿著淺紫色家居服,眉眼溫婉柔和,這段時間積壓在心底的陰霾、不安、憋屈,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她和劉亦妃是無話不談的閨蜜,此前深陷和舅舅、舅媽的經紀合約糾紛,被親人算計、被合約捆綁,整個人都陷入低谷。

現在劉亦妃和劉小麗向她伸出了援手,不僅四處幫她周旋調解,更是明確表態等糾紛一解決,就把她直接籤進工作室。

而劉亦妃工作室,本就是燭龍影業旗下的藝人廠牌。

齊風華越強,燭龍影業的地位就越穩固;燭龍越利害,劉亦妃工作室的話語權就越重,她這個即將入職的新人,未來的路就越寬敞平坦。

齊風華入圍戛納,不只是齊風華一個人的勝利,更是她們所有人的出頭之日。

舒暢伸手輕輕拍著劉亦妃的後背,柔聲笑著,語氣滿是欣慰。

“我知道我知道,你看你,開心得像個小孩子。”

“齊導這麼有實力,入圍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接下來肯定能拿大獎。”

“那可不!”劉亦妃揚著下巴,傲嬌勁兒十足,眼底的歡喜幾乎要溢位來。

在她心裡,齊風華從來就不是普通的合作伙伴。

此刻得知齊風華入圍戛納,劉亦妃比自己拿了大獎還要開心。

劉亦妃抱著舒暢蹦了好一會兒,原本白皙的臉頰染上一層淺淺的紅暈,氣息微微急促,才終於停下腳步,可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

她轉身撲進沙發裡,一遍又一遍看著《小丑》的入圍資訊,怎麼看都看不膩,嘴角就沒有放下過。

喜過鬧過,一股強烈的飢餓感突然湧了上來。

劉亦妃捂著肚子,眉頭輕輕一蹙,這才想起,自己從傍晚開始,就一直揪著心等戛納名單,滿腦子都是“入圍、沒入圍”,晚飯根本沒吃幾口,此刻歡喜勁兒一鬆,餓意瞬間席捲而來。

她立刻轉頭看向坐在一旁,同樣滿臉笑意的劉小麗,立刻收起剛才的傲嬌跳脫,湊到母親身邊,挽住她的胳膊軟軟撒嬌。

“媽,我好餓呀,想吃夜宵。”

女孩聲音軟糯清甜,眉眼彎彎,滿是小女兒的嬌憨。

劉小麗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心裡本就歡喜,此刻被她撒嬌,更是心花怒放,半點都不猶豫,當即笑著點頭。

“好好好,媽馬上安排,餐廳的師傅還沒下班,這就下單,很快就能送過來,想吃多少都有。”

“哇!媽媽最好了!”

劉亦妃立刻眼睛一亮,抱著母親的胳膊蹭了蹭,滿心都是歡喜。

劉小麗拿起座機,立刻給餐廳打去了電話,安排了一桌子精緻又暖胃的夜宵。

清粥小菜、精緻甜品、蒸餃、蝦餃、水果拼盤,滿滿當當,全是劉亦妃的最愛。

掛了電話,劉小麗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入圍訊息,臉上的笑意也愈發深沉。

她比誰都清楚,齊風華入圍戛納主競賽意味著什麼。

這不僅僅是一個導演的個人榮耀,更是燭龍影業徹底躋身國際影壇一流的訊號,是她們整個陣營,在業內徹底站穩、無人敢欺的底氣。

從今往後,齊風華的名字,不再只是內地新銳導演,而是真正踏入世界電影頂級舞臺的華語影人。

燭龍系的所有人,都將跟著水漲船高。

客廳裡暖燈融融,母女二人和舒暢說說笑笑,夜宵很快擺滿茶几,香氣四溢。

對劉亦妃、劉小麗、舒暢,乃至整個燭龍系的所有人而言,齊風華入圍戛納,就是一場屬於自己人的盛大狂歡。

他贏,她們就跟著一起贏。

而與此同時,京城另一處大平層中也褪去了沉悶,多了幾分難得的輕鬆與熱鬧。

這裡是寧昊和邢愛那的住處,此前因為《無人區》立項、稽覈、方向抉擇的事,家裡一直氣氛壓抑。

可今晚,壓抑的氛圍徹底消散。

寧昊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菸,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愁眉不展,反而眼神明亮,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盯著電腦螢幕上的戛納入圍訊息,久久沒有挪開目光。

邢愛那收拾著桌上的劇本草稿,看著終於舒展眉頭的丈夫,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釋然。

“名單出來了,齊導真的入圍戛納主競賽了,這下,整個圈子都要震動了。”

她頓了頓,走到丈夫身邊坐下,語氣認真而溫和。

“你也別再鑽牛角尖了,30%投資齊導不會反悔,劇本過審就啟動專案,他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

“《無人區》的事,你執意要試,我們就踏踏實實去做,別再胡思亂想了。”

換做以前,寧昊或許還會沉默、糾結、滿心憋屈。

可此刻,看著齊風華入圍戛納的訊息,他心裡只剩下滿心的敬佩與感激。

他永遠都記得,自己從一個普通的商業導演到拿下威尼斯金獅、一戰成名,全是齊風華一手成全。

這份知遇之恩,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寧昊深深吸了一口煙,再緩緩吐出,眼底的迷茫和執拗徹底散去。

聲音沉穩,帶著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知道。”

“你去幫我準備一身衣服。”

邢愛那微微一愣:“準備衣服?做什麼?”

寧昊嘴角勾起一抹爽朗的笑意,語氣篤定:“明天一早我去公司給齊導道賀。”

一句話,讓邢愛那瞬間怔住。

她看著丈夫眼中的堅定,先是一喜,隨即又皺起眉頭,滿心顧慮,忍不住開口勸說。

“現在就去道賀,會不會……太著急了?”

“入圍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正式評獎。”

“戛納那麼多頂級導演、熱門影片,競爭那麼激烈,萬一,我是說萬一,齊導最後空手而歸,沒拿到任何獎項,我們現在這麼早就跑去祝賀,豈不是像半場開香檳?”

“到時候齊導心裡會不會不舒服,別人也會覺得我們晦氣,你以後在公司,難免會被穿小鞋啊。”

邢愛那的顧慮,合情合理,半點沒錯。

可寧昊聽完,卻直接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爽朗又通透,半點沒有顧慮,眼神裡滿是對齊風華絕對的信任。

“你放心,絕不會有那一天。”

“我跟齊導這麼久,他什麼時候讓人失望過?什麼時候做過沒把握的事?”

“《看不見的客人》橫空出世,直接拿金獅,現在殺入戛納主競賽,憑他的本事,入圍即必勝,坐一望二,根本不存在空手而歸的可能!”

“這一屆戛納,他最差都是重量級獎項,金棕櫚都大有希望,根本沒有輸的可能。”

“既然是必勝的局,我們為什麼不能提前道賀?”

寧昊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愈發通透。

“再說,我和他之間,因為《無人區》的事有了點隔閡。”

“現在他大喜的日子,我第一時間上門道賀,等他從戛納大勝而歸,我再備一份重禮,好好祝賀。”

“一來二去,之前那點隔閡、不愉快瞬間就煙消雲散。”

邢愛那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丈夫,聽完這番話,瞬間醍醐灌頂,眼前一亮。

她一直知道寧昊有才華、性子倔,卻從沒想過,他在人情世故上,竟然一下子通透到了這個地步。

邢愛那瞬間滿臉讚歎,忍不住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笑著打趣:“可以啊!你現在是真的開竅了!”

寧昊被她說得嘿嘿一笑,摸了摸後腦勺,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丈夫得意的樣子,邢愛那笑著上下打量他,目光從他身上簡單的家居服,一路移到脖子上,最終停在他脖子上戴著的、明晃晃的大金鍊子上,笑容瞬間僵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下一秒,她一臉嫌棄地開口。

“衣服我可以給你準備,但是明天,你脖子上這條大金鍊子,必須摘下來!”

寧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整個人一僵,下意識捂住脖子上的金鍊子,一臉警惕地看著妻子,滿臉不樂意。

“為什麼?!這鏈子我戴得好好的,為什麼要摘?”

“為什麼?”邢愛那被他逗笑,叉著腰吐槽。

“你自己看看!這鏈子又粗又亮,明天是去公司給齊導道賀,是正經事,你戴著這麼一條大金鍊子,哪裡像是去登門賀喜?”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去搶劫!”

寧昊立刻皺緊眉頭,梗著脖子,滿臉不服,開始全力捍衛自己的審美和“標誌性特點”,一本正經地反駁。

“什麼搶劫?這叫貴氣!這叫福氣!”

“我平時就戴這個,這是我的標誌!別人一看就知道是我!”

“金鍊子怎麼了?喜慶!寓意好!恭喜齊匯入圍戛納,戴金鍊子才夠紅火,才夠有福氣!”

“這是我的審美,我的風格,你不能剝奪!”

“我不管,我就要戴,這鏈子能帶來好運,齊導看見也肯定覺得喜慶!”

寧昊越說越認真,越說越理直氣壯,邢愛那看著他誓死捍衛大金鍊子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終究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客廳裡,夫妻二人打打鬧鬧、說說笑笑,往日的壓抑沉悶徹底消散,滿是輕鬆歡喜。

這一夜,整個燭龍影業,上到核心高層,下到工作室藝人、幕後團隊,全都在為同一個人歡呼。

夜色愈濃,京城被一層溫柔的暗藍包裹,霓虹燈火錯落鋪展,將高樓剪影暈得朦朧。

與燭龍系各處的歡騰不同,李兵兵的私人公寓裡,卻透著一股沉靜的緊繃感。

沒有喧鬧的燈光,沒有慶祝的聲響,客廳只開了一盞角落的落地燈,暖黃微光柔柔散開,剛好照亮相對而坐的姐妹二人。

李兵兵端坐在沙發上,身姿挺拔如松,卸掉鏡頭前精緻濃烈的妝容後,她身上只剩清透底妝襯得膚色冷白。

一身簡約的黑色真絲家居服,沒有多餘裝飾,更顯她平日裡清冷幹練的氣質。

李雪雪坐在她對面,指尖輕輕釦著沙發扶手,心裡清楚,姐姐這是在做關乎未來的重要決斷。

她們姐妹倆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一步步走到如今一線花旦的位置,靠的從不是運氣,而是比旁人更準的眼光、更狠的決斷,還有永遠不輸給旁人的野心。

圈內今天發生的大事,她們早已一清二楚。

齊風華,《小丑》入圍戛納主競賽。

這個訊息,在別人眼裡是導演的榮耀,是燭龍的喜事,可在李兵兵姐妹看來,卻是改寫未來格局的關鍵訊號。

半晌的沉默過後,李兵兵終於動了。

她沒有再多說一句鋪墊的話,伸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電話,指尖觸碰到按鍵時,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堅定。

指尖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起來,打字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利落又果決。

李雪雪看著她的舉動,心裡一動,忍不住輕聲開口詢問:“姐,你要做什麼?”

李兵兵頭也沒抬,目光始終落在電話螢幕上,指尖敲擊的動作沒有停頓,聲音清冷平靜。

“做我們早就該做的事。”

“齊風華這次入圍戛納,已經不是簡單的新銳導演了,圈內所有人都清楚,他現在已經有了比肩陳詩人、追趕老謀子的勢頭。”

“論獎項,他手握金獅,再踏戛納,國際榮譽已經甩開內地絕大多數導演。”

“論票房,他部部爆款,商業號召力無人能及。”

“論潛力,他年紀輕、手段強、格局大,現在缺的只是時間和最終的積累。”

“他現在或許還年輕,人脈根基、行業資歷,確實比不上深耕幾十年的張、陳二位大導,可假以時日,他必然會成為整個內娛、乃至整個華語影壇的領頭羊,這是遲早的事實。”

說到這裡,李兵兵終於停下指尖的動作,抬眸看向妹妹,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野心。

“我現在是一線,可範小胖、劉亦妃也不弱,資源、熱度、背靠的資本,全都比我們更穩。”

“想往後走得更順,想不被她們徹底甩開,想在這個圈子裡真正站穩腳跟,我們就必須立刻入局,立刻投資齊風華。”

“人情、資源、態度、立場,所有能搭上的關係,我們都要第一時間遞過去。”

“現在靠近他是情分、是投資;等他真的拿下金棕櫚那天,再想靠攏,就只能是仰望跟風,連喝湯的份都未必有。”

李雪雪聽得心頭一震,瞬間明白了姐姐的深意。

娛樂圈從來都是拜高踩低、擇強而依的地方,跟對人、站對隊,遠比單打獨鬥重要一萬倍。

就在李雪雪思忖之際,李兵兵已經打完了一長段文字,內容得體又分寸十足,既是恭賀齊風華戛納入圍,又不動聲色地釋放了親近、示好、願意靠攏的訊號。

她放下電話,沒有立刻傳送,反而抬眸看向妹妹,清冷的面容上,忽然褪去了所有幹練嚴肅,緩緩勾起一抹玩味又狡黠的笑容。

“雪雪,你猜猜看,現在這個時間,範小胖在哪裡?”

李雪雪猛地一怔,眉頭微微蹙起,仔細想了片刻,終究搖了搖頭:“猜不到。”

話音落下,李兵兵當即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瞭然。

“以我對她的瞭解,她現在根本不可能在自己家裡。”

“此刻的她一定就在齊風華身邊,陪著他慶祝入圍,獨佔這份歡喜。”

李雪雪瞬間恍然。

範小胖和齊風華的親密關係圈內早已心照不宣。

李雪雪下意識看向姐姐手中的電話,眼神裡帶著一絲遲疑:“那我們現在發訊息,會不會……”

話沒說完,意思已經很明顯。

她們此刻示好,本就是為了靠攏齊風華,可若是偏偏撞在範小胖獨佔齊風華的時候,豈不是平白得罪人?

可李兵兵卻絲毫不在意。

她眼底笑意更冷,指尖沒有半分猶豫,按下了傳送鍵。

電話螢幕輕輕一亮,訊息成功發出。

李兵兵將電話扔回茶几上,身子微微後靠,雙手環胸,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挑釁的冷笑,眼神裡滿是勢在必得的較勁。

“我就是要這個時候發。”

“我就是要給她添堵,就是要讓她看見。”

“她以為她能一直獨佔齊風華的信任和偏愛?娛樂圈裡從來沒有一成不變的偏愛,後來者居上的例子比比皆是。”

“舊情再深,也抵不過新鮮感。”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她範小胖的舊情更讓齊風華上心;還是我的主動和價值更能讓他沉醉。”

她從不是甘心落後的人。

範小胖能靠親近佔據先機,她就能靠魄力和入局搶奪機會。

一條訊息,既是恭賀,也是示好,更是無聲的宣戰。

硝煙,在無人察覺的地方,已經悄然燃起。

而此刻,齊風華的住處,卻是全然不同的曖昧濃烈。

公寓裡沒有開刺眼的大燈,只留了幾處氛圍燈,暖橘色的光線柔柔瀰漫,將整個空間包裹得溫柔又私密。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燈火遠遠點綴,室內安靜無比,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齊風華剛坐下沒多久,整個人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範小胖就坐在他身邊,沒有半分距離。

範小胖只穿了一條貼身的紅色吊帶裙,襯得肌膚白皙勝雪,長髮微卷,隨意披散在肩頭,妝容精緻卻不張揚,眉眼間滿是溫柔歡喜,還有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齊風華入圍戛納,是她心底最驕傲的事。

不等齊風華開口,範小胖便主動傾身靠近,沒有絲毫忸怩,她伸手輕輕勾住齊風華的脖頸,不等他反應,便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是獨佔欲十足的深吻。

齊風華微微挑眉,卻沒有拒絕,反而伸手攬住她的腰肢,順勢回應。

空氣裡的溫度漸漸升高,曖昧情愫肆意蔓延,周遭的一切都被拋在腦後,只剩下彼此的氣息。

就在兩人沉浸在這份私密歡喜裡時,安靜的空氣裡,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電話鈴聲。

“叮——”

簡訊提示音,突兀地打破了室內的曖昧。

齊風華下意識想要停下動作,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電話。

可範小胖卻比他更快一步。

她原本帶著笑意的眉眼,瞬間掠過一絲不悅,心底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等齊風華碰到電話,範小胖當即微微蹙眉,帶著一絲薄怒,氣勢反而更強了幾分。

她沒有給齊風華任何檢視訊息的機會,動作強勢又直接,伸手一把奪過齊風華的電話,隨手扔到了沙發另一側,徹底隔絕了她檢視訊息的可能。

緊接著,她再次收緊手臂,牢牢抱住齊風華,微微仰頭,再次將自己的紅唇重重印了上去。

動作霸道,語氣又軟又拽,滿是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不準看。”

“今天是我們的慶祝時間,誰的訊息都不準管,誰都不能來打擾。”

範小胖才不管發來訊息的是誰,更不在乎內容是什麼。

在她的地盤,在她和齊風華的慶祝時刻,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搶她的風頭,都不能分走齊風華的注意力。

尤其是這條訊息來得如此湊巧,本就讓她心生不爽,此刻更是要徹底宣示自己的主權。

齊風華感受著她的強勢與撒嬌,看著她眼底的薄怒與佔有慾,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好笑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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