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再遇軒轅溟宸
異世而來,浮萍此生……
夜色越來越濃,秦凰靠著微弱的月光穿行在高城的大街上,嬌小的背影顯得格外寂寥。
夜晚的高城,沒有長安城的喧囂,只有濃重的寂寞和靜寂,是啊,這滄海大陸的人,根本沒什麼夜生活。
忽然,一陣冷風吹來,秦凰感覺到自己的背後似乎有些陌生的氣息。
有人在背後!
秦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管是誰,他居心叵測算錯了地方!
秦凰繼續淡然的朝前走著,裝作沒有察覺背後的氣息。
街道越走越暗,剛才還有幾家燈火,拐了一個彎之後,燈火已經徹底暗了下去。
一陣冷風吹來,烏雲閉月。
就是這個時候!
秦凰一個轉身,匯聚體內的靈氣一個用力朝著背後打了過去。
果然背後一道黑影閃過,可是隻是一個瞬間,便消失不見。
速度太快!
若是一般高手,就算是內力在秦凰之上,也躲不開秦凰這突發的一招。
來者這樣的速度,讓秦凰看來都覺得有些震撼。
秦凰微微蹙眉:“誰!膽敢跟著本小姐!”
回答秦凰的則是冷冷的夜色,和無邊的沉默。
甚至,她剛才感知到氣息都不見了!
除此之外,今天她的靈獸也是格外的沉默。
高手,一個凌駕於她之上,內力深不可測的高手!
一陣冷風從秦凰的背後襲來,秦凰一個轉身抬手朝著背後抓過去。
秦凰的速度和爆發力驚人的可怕,在所有特工之中,無人出其左右。
但是……
來人居然從她的手中逃走,她只是碰觸到了滑過指尖的頭髮……
沒有香料的味道,是個男人!
秦凰微微蹙眉:“誰?滾出來!”
來人非但不被秦凰的慍怒嚇到,反而再一次從秦凰的背後掠過。
秦凰猛然回頭,墨色的頭髮在自己的面前飛起又落下,是她的頭髮……
“裝神弄鬼……”秦凰冷聲說道:“有本事出來和本小姐試試身手。”
一陣夜風吹過,冷月露出泛白的光芒。
周圍宛若融入墨色的景物,此時慢慢的灰白分明起來,已經顯露出輪廓。
秦凰的面前,一個一襲白衣的男子含笑看著她。
宛若從月光之中走出,他冰雕玉器的面容掩飾在冰冷的面具之下,帶著星芒的冷峻。
一雙眼睛,在夜空的背景下,也顯得比夜空更加深邃。
薄唇含笑,帶著玩味的意思。
“清河郡主真是雅興,偏愛深夜陋巷,真是與眾不同……”
秦凰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咬咬牙說道:“是嗎?和軒轅溟宸你的興致相比,也很奇怪嗎?”
“哦?你知道本尊對什麼感興趣?”軒轅溟宸問道。
“深夜尾隨女子,裝神弄鬼,我看你的興致,才真是與眾不同!”
軒轅溟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笑容一點一點的加深,他饒有興致的看著秦凰,似乎欣賞一塊璞玉。
“讓開!”秦凰說道。
秦凰心存感激,還以為可以和軒轅溟宸和平共處,誰知這男人居然用這樣的方式出現,也難怪秦凰一時惱火。
秦凰和軒轅溟宸擦肩而過,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軒轅溟宸不緊不慢的跟著,居然和秦凰始終保持著一步之遙。
涼薄的夜色之中,軒轅溟宸幽幽的開口:“你體內的毒不想解開了?”
“你怎麼知道我中毒了?”秦凰戒備的看著軒轅溟宸。
軒轅溟宸沒有說話,而是丟給秦凰一個盒子。
秦凰抬手接過,開啟之後才發現這盒子裡面全部都是藥材!
九轉回魂草,龍珠果,赤雲果,雲絮草,碧落液三滴……
每一種都彌足珍貴,十分難以收集,如今,解藥的全部藥材都已經在這裡了!
只是……
與眾俱來的戒備和疏離,還是讓秦凰有些難以相信軒轅溟宸。
他不僅僅知道自己中毒,甚至知道需要哪些藥材?
似乎是察覺到了秦凰的懷疑,軒轅溟宸挑眉看著秦凰,帶著濃重的笑意。
“不信本尊?”
“說罷,你有什麼目的!”秦凰問道。
“目的?不過是救你性命而已……不然你以為本尊還有什麼目的?”
秦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救我?我為什麼要相信一個半夜要殺我的人,會願意救我?”
“殺你?”軒轅溟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仿若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笑什麼!”
軒轅溟宸說道:“本尊若是真想殺你,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和本尊說話嗎?”
秦凰冷笑:“軒轅溟宸,你未免太過於自大了……”
不過,她剛剛說完之後,就見軒轅溟宸的身形一個晃動。
秦凰立刻抬手擋住,不過面前似乎閃過一道光線,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秦凰甚至都覺得是自己的一時眼花。
只是,她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居然別上了一朵紅色的小花……
如果這是一把匕首……她已經命喪當場!
秦凰有些驚詫的看著軒轅溟宸,難以相信一個瞬間而已,軒轅溟宸的速度居然如此快!
軒轅溟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麼,這樣看著本尊,是喜歡花,還是因為本尊……”
軒轅溟宸的內力,強大到讓秦凰都覺得有些可怕。
難怪他剛才說如果他是真心要取自己的性命,自己是躲不過的,這不是他的自大,而是真的!
秦凰更是不解:“軒轅溟宸,你當真沒有目的?”
“如果我說是宿命呢?”軒轅溟宸一瞬不瞬的看著秦凰。
君生為王,卿生為後……
命格為此,這世上註定君卿相隨,共看江山繁華。
秦凰挑眉看著軒轅溟宸:“是麼?本小姐即不信你,也不信命!”
軒轅溟宸笑著看著秦凰:“那就當作救人就是本尊的‘興趣’好了。”
“救人也可以當興趣?”秦凰冷笑。
軒轅溟宸說道:“總比‘深夜尾隨女子’好多了吧?”
這話,分明是還記恨剛才秦凰所說的話。
“小肚雞腸!”
這個男人,黑暗之中,她掠過他的髮髻,他便順手撩開她的頭髮。
她不過是說了一句,他記到現在。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