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坐牢之人是誰
靈鼠領著少康來到牢房門前。
隔著欄門瞧去，地牢之內赫然是東離族首領一家。
少康大吃一驚，暗道：“原來東離族首領被抓在此地，怪不得林吉說那裡沒有發現首領的屍身。”
仔細看去，牢內眾人是首領乙渾、兩個兒子乙青、乙白，女兒乙淇。
眾人精神萎靡，蓬頭垢面，目光呆滯，瞧了一眼外面便自低首。
少康呆了呆，回想數日前，眾人合力鬥狼族，多麼意氣風發，今日一見，皆成階下之囚，心中不覺悲涼。
少康故作驚訝，問道：“喲，這些都是什麼人？”
靈鼠笑道：“他們都是東離族的惡徒。”
“就是欺辱你們的河南族？”
“對呀，正是這幫人，他們殘害了我族百十條人命。”
少康驚道：“那可真是十惡不赦了。”
此話一出，牢內的眾人無不咬牙切齒。
眾人本來只見了靈鼠，沒仔細看少康。
這回注意到：這人滿臉通紅，穿著破爛的狼皮衣服，卻不像狼族打扮。初始聽的聲音似乎耳熟，像是哪裡聽過，再見他幫著狼族辱罵自己，早已氣得七竅生煙。
“哪裡來的野漢，也配說我東離族的壞話。”乙渾蹲坐在地，大聲喝道。
靈鼠罵道：“怎麼說話呢？老傢伙！不想活了？你可睜眼看清楚，這是我族貴客，你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我們頭領。”
“哼，一丘之貉。”乙渾看也不看。
“呸、呸。”乙青和一白各自朝著兩人吐了口唾沫。
靈鼠看著眾人，一聲冷笑。
向乙渾說道：“老傢伙，你考慮明白沒有，今天就是三天了，過了今晚，明日就是你們上路的日子了。”
乙渾哼了一聲，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還有什麼好說的。”
靈鼠道：“要不是熊頭領惜才，依我之言，早就砍了你們的頭，還能讓你們活到今日？”
“卑鄙小人，多行不義必自斃！”乙青叫道。
“早晚有一天，會遭報應的。”乙白也說。
靈鼠吆喝一聲：“死鴨子嘴硬是吧，哼，餓了你們三天，還這麼有骨氣。”
又道：“還是這位乙淇姑娘懂事，不嗔不怒，哎可惜了，要不是熊頭領阻攔，老爺我就納了你。”
乙淇滿面怒氣，早已忍無可忍，罵道：“不得好死的東西，休想！”
“嗯，脾氣挺犟。等明日期限一到，我看你想服侍我都沒機會了。”
靈鼠一陣訕笑。
少康笑道：“喲，死到臨頭還這麼硬氣。果然是蠻族異類，可惜了，可惜了。”
靈鼠不解，問道：“怎麼就可惜了，可汗？”
少康道：“就這麼殺了可惜了。”
“可汗，這人不殺了還能幹啥？”
少康道：“在我們北方，這些奴隸可是能拿去交換物品的。”
“哦，你們拿奴隸交換什麼？”靈鼠從來沒聽過這一說，不禁好奇。
“可交換的東西多了，毛皮、肉食、牲口......”
靈鼠道：“哦，牲口是什麼東西？”
“馬匹、牛羊等等。”少康才想起，這些人還不是到牲口的意義。
“啊，可惜，還真的可惜了，早知道殺了那麼多東離族人，拿來換些馬匹倒是不錯。”靈鼠嘆口氣。
“是啊，你知道一個匹馬能換多少奴隸嗎？”
“這個不知。”
“一匹上等的好馬，能換五個奴隸。”
靈鼠聞言，不禁咋舌。
搖頭暗道：“我們抓的四個人，連一匹馬兒都換不來。”
又一想：“那馬兒雖然塊頭大，但不知有多大作用。”
畢竟他沒見過人騎馬，更想不到人能騎馬。
於是乾笑兩聲，道：“小人見識淺陋，不知道這馬匹貴在何處？”
少康一拍腦袋，才想起，這靈丘鼠還沒見過自己騎馬。
笑道：“走，我騎馬來，讓兄弟你見識見識。”
少康朝著村前急步走去，靈鼠緊隨其後。
到了棗紅馬前，拍拍馬頭，解下韁繩。
那馬兒半日不見主人，忍不住一聲嘶鳴。
靈鼠看著這高頭大馬，已是有幾分忌憚。
後腿幾步，站穩身軀。
少康摸摸馬背，說道：“好馬兒，咱們出去遛遛。”
說罷，躍身上馬。
他牽著繩子，兩腿一夾馬肚，一聲大喝，棗紅馬長嘯一聲，揚蹄急奔而去。
這一陣馬鳴，驚動了熊飛和黑胡等人，都出門前來觀看。
只見那馬如箭一般疾馳而去，瞬間飛出百步之遙。
少康策馬急奔，棗紅馬壓抑了半晌，這會撒開四蹄，興奮異常。
馬兒跑的興起，風馳電掣，像一團火雲飄蕩。
熊飛等人又驚又喜，他們初見少康牽著馬，又聽打獵的人說了這馬兒如何的快，只是沒好意思問少康。
這會見到馬兒的風采，果真個不同凡響。
熊飛嘆道：“要是有這樣的馬兒相助，去哪裡都不消半日的路程，想打誰打誰，何其便捷。”
黑胡暗暗吃驚，想著：“騎著它，別說去南山不用半日，就是走遍天下，也不過幾日之內的事兒。逃跑時任誰也追趕不上啦！”
靈鼠認為：“這馬真的比幾個犯人強得多了，看來以後抓住各族人不能輕易殺死，拿來換馬甚好。”
眾人還在胡思亂想。
須臾，少康已奔出數里，消失在茫茫草野。
熊飛驚歎道：“匈族人這是要走嗎？我還有要事沒說完啊！”
直呼可惜可惜。
正在失望之餘，就見天際一個小點閃動。
少康調轉馬頭正往回趕，片刻功夫，人馬奔至眼前。
熊飛又驚又喜，眾人連連咋舌。
少康馬到近前，一聲呼喝，那馬兒前蹄抬起，後蹄一蹬，長嘯一聲，便即停止。
少康滾下馬來，走到眾人面前。
笑道：“這馬的好處，各位都瞧見了嗎？”
“嗯，果然比人強十倍，奧不，強百倍。”靈鼠眯縫著眼，點頭誇讚。
熊飛笑道：“可汗的馬術著實驚人，可敬可佩。”
少康笑道：“這不過是普通的小技，不足掛齒。”
熊飛心想：“我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匹馬弄到手，哪怕殺死這個匈族人也不為過。”
當即嬉皮笑臉，叫少康同去敘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