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就是等你上門
此時烏雲遮月，名暗難辨。
雙方藏在樹後、草中，根本就看不清對方的位置。
黑暗中，只聽少康輕聲道：“看清敵人再射箭，不要輕舉妄動，暴露自己！”
不消說，在黑夜之中，誰都想把自己藏得隱蔽。
少康看看身後，除了阿骨，其餘人與樹影、草叢渾然一體。
少康笑了笑，繼續觀察對方動靜。
赤族人胡亂射了幾箭，找不到目標，也就懈怠。
雙方僵持良久。
方有人問道：“大族領，怎麼辦？”
黑胡的聲音：“再等等，看看對方有多少人？”
少康心想：“都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
悄悄讓阿骨傳：叫眾人跟著少康一起喊話。
阿骨傳完話，就聽少康吶喊一聲：“竹山已被我們佔領，你們無路可逃，快出來投降吧。”
眾人跟著喊：“快出來投降吧”。
聲音此起彼浮。
赤族人聽到對方人數眾多，嚇了不輕。
黑胡暗道：“探子說對方只有五人來偷襲，怎麼來了這麼多人？難道他們都來了？”
靈光一閃，暗喜：“這可是我們襲擊桑山的好時機。”
黑胡低聲傳令：“大家偷偷撤退，不要讓他們發覺。”
赤族人依言，逐漸退卻。
走了大約幾百步，估計少康等人已聽不見了。
族人問道：“大族領，咱們這是去哪兒？”
黑胡道：“隨我攻取桑山。”
族人不解。
黑胡笑道：“他們佔了我們的地盤，又來了這麼多人伏擊，桑山現在必定空虛，這是偷襲的絕好機會！”
眾人大悟，喜道：“大族領英明神武！”
黑胡帶著一隊人，摸黑趕路。
來到山前，果見黑漆漆的山洞口，並無人把守。
黑胡喜形於色：“少康這小子千算萬算，沒算到我要偷襲他的營地，這回大家給我賣點力，隨我衝進洞內，活捉媯族人。”
眾人衝到洞前，只見洞口堆滿了樹木枯枝，要想進入，還得扒開樹枝。
再看裡面，黑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有人道：“大族領，洞口被堵，進不去。”
黑胡咒罵：“小孩子的玩意，扒開洞口。”
又笑道：“堵住洞口，說明真的無人防守，哈哈，進洞抓人!”
眾人丟下弓箭長矛，急急去搬樹枝。
這當兒，雲兒帶人埋伏停當。
洞外看不看洞內，洞內看外卻清清楚楚。
藉著月光，瞧見赤族人三兩一夥，或抗或抬，搬得正起勁。
雲兒叫了一聲：“放箭！”
箭弩齊發。
媯族女子雖會射箭的不多，射的也不遠，只有三十來步，但已足夠。
赤族人聽到“射箭”兩字已是吃了一驚，再見數十支箭如蝗撲來，嚇得屁滾尿流，丟下樹枝，抱頭鼠竄。
不時間，中箭的十之七八，雖然不傷筋骨，也是叫苦連天。
黑胡被流矢射中大腿，大叫一聲：“我們上當了。”就地滾在一旁。
其餘中箭者或傷腿，或傷手，或傷腰背，跌爬滾打，慘叫連連。
射了一陣，赤族人已逃出三十步開外。
黑暗中，眾女子互相之間也看不見，只聽到人們的嬉笑聲，說道：“嘿，原來打仗這麼有趣。”
雲兒一聲輕哼：“你們沒見過更為慘烈的場面，要是見了，你們連哭都哭不出來！”
又有聲音道：“雲兒姐，以前我們不知道你真的身份，對你有誤解，不要怪我們。”
雲兒笑道：“那時我失憶，和你們不相干。”
有一個聲音道：“我不是故意推你入水，我真的手滑，你可不要怪我。”
“是啊，當時都怕，你能原諒我們嗎？”
雲兒聽的是阿蓮和阿菱的聲音。
心中怒氣陡起，心想：“你們兩人這回怕我，又想騙我了？”
黑暗中，眾人也看不見她臉色。
這倒是阿蓮和阿菱兩人道歉的絕佳機會，大家誰也看不見誰，管你臉紅脖子粗，都無所謂。
雲兒剛想罵兩人心如蛇蠍，就聽有人道：“倫理，你們兩個還有功呢！”
“你們想啊，雲兒要不是掉到河裡，腦袋怎麼能恢復正常。還得多虧你們兩！”
雲兒氣的七竅生煙。
“現在開始，誰在亂說話，按違反規紀嚴懲！”
眾人聽其口氣甚嚴，嚇得莫敢作聲。
黑胡等候眾人聚齊，檢視眾人傷情。
只有五人未中箭，其餘或重或輕。
又見眾人的弓箭、長矛都丟棄在洞口，身上更無長物。
黑胡氣急，罵道：“又上那滑頭的當了。”
一人道：“大族領，今天也許不是吉日。”
“大祭司都死了，誰他娘知道今天是不是吉日。”
“你們傻站著幹啥，還不回去拿弓箭來！”
眾人你推我讓，大族領又罵了幾句。
終於有兩人膽大的，奮勇自告。
那兩人走了遠路，沿著山洞一側，迂迴到洞前。
就聽到洞內嘰嘰喳喳傳出女子說話聲，也不敢多停，衝過去，只撿起兩張弓。就聽到洞內一聲尖叫：“好大膽，來偷東西。”
一支箭疾飛出來，貼著一人頭皮飛過。
接著，數支箭嗖嗖已到。
另一人正中胸口和大腿，當即倒地。
頭一位連滾帶爬，慌忙回去覆命。
黑胡一看，好歹撿回了兩張弓，賺二陪一。
正沒理會。
來路上一聲吶喊，少康帶著眾人殺了過來。
就見喊聲四起，箭如雨下，赤族有五六人倒地不起。
眾人手裡只有兩張弓，抵擋不住。
黑胡叫道：“撿石塊和他們拼了！”
眾人一邊後退，一邊撿石塊砸向對方。
少康見對方用石塊攻擊，又好氣又好笑。
眾人也不敢靠的太近。
少康叫眾人：“慢慢合圍，都瞄準了再射。”
黑胡帶人一退再退，忽然洞內冷箭射到。
腹背受敵，黑胡情急之下晃眼一瞧，四周無路，只有左邊有一條河流無人。
他領著眾人向河邊退卻。
少康心說：“不好，敵人又要跳河逃亡了。”
大喊：“不要叫他們跑了。”首先衝了過去。
黑胡到了河邊。
月光下，河面不甚寬。眼看眾人追近，無計可施。縱身一躍，撲通入水。
其餘眾人看頭領跳了，也顧不得許多，一齊跳入。
少康等人趕到河邊，朝水中射了數箭，又擊殺幾人。
黑胡已經逃上的不知所蹤。
少康不去管他，帶領眾人收拾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