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一次開窯
少康和雲兒要定親的事很快傳遍了水族。
那些婦女、孩童們傳話的速度比現在的廣播還要快。
只是巫師聽了這個訊息，又是急得團團轉。
巫師找來了雷生，說道：“生兒，你最近聽說了嗎？”
雷生問：“姑姑，你說的是少康要和雲兒定親的事吧？”
“正是，正是。”巫師面色凝重。
雷生笑道：“這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了，沒什麼奇怪的啊。”
巫師不以為然，道：“他一個外族人，取了族長的女兒，這於禮不合？”
雷生立即道：“姑姑，這男女親事都是你情我願的事，什麼外族、本族，你老人家就別操心了。”
“我是替雲兒擔心，怕少康辜負與她。”巫師會找理由。
“那你想怎麼樣？”
“你呀，想法打聽一下土族的情況，問問少康的妻子還活著嗎？”
“姑姑，這太難了。”雷生驚道。
巫師說：“如果不早點查清這事，日後她妻子找來，雲兒豈不是難堪了。”
“可是，那土族和我們有仇。數天前，我們打死了他們好幾個人，他們可是一直懷恨在心啊。”
“這也是我所擔心的，如果哪天兩族發生衝突了，你說少康會幫誰？”
“這倒也是，也許他會幫土族！”雷生想當然。
“這事不能遲了，你要儘快查清楚，免得日後給我們族人帶來災禍。”巫師總是危言聳聽。
雷生仔細一想：此話十分在理，這可是關係到水族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急道：“我去找大山，也許他有辦法。”
巫師滿意地點頭：“我族的安危都寄託在你的身上了。”
......
火窯已經建成。
窯內擺放了的各種陶器。有四五十件泥坯：如罐子、碗、碟子、勺子等等。
少康再次檢查了火窯內外的狀況，確認無誤，最後下令將火窯入口進行封堵。
眾人將準備好的黃土一層層堆砌起來，入口堵得嚴嚴實實的，為了防止漏風，又在四周抹上一層黃泥漿。
少康一聲令下：“點火。”
逐水在進料口塞入一把燒著的草。
進料口木材和乾草噼啪的燃燒起來，火窯頂上的煙囪冒出了滾滾濃煙。
少康一面命人多準備木材，一面叫多餘的人又去著手製作新的泥坯。
族人聽說新建的火窯點火了，很多人都跑來圍觀。
看著這個圓乎乎跟地堡似的物體，乎乎冒著熱氣，人們無不感到驚奇。
很多人看了半天都不願離去。
逐水對圍觀的眾人說：“你們都回去吧，現在只是燒火，沒啥可看。”
圍觀的人都不聽勸，笑著說道：“從前沒見過在土裡面燒火的，今天要見識見識。這個燒火看著也是稀奇。”
少康也沒有離去，今天第一次燒窯，他擔心萬一發生什麼突發的狀況，所以一直堅守在這裡。
大火燒了半天，他摸了摸火窯周圍的黃土，明顯感覺到越來越熱了。
燒火的工匠，源源不斷地向送料口塞木材。
一會那煙囪裡冒出了滾滾黑煙，又一會冒出陣陣青煙。
少康道：“逐水，叫他們控制好木材量。木材太多，堵住進料口，火會熄滅。”
逐水道：“是啊，這進料口沒有風，火窯裡面的木材燃燒太慢。”
說罷，向進料口吹著氣，想讓火燒的旺些。
少康笑道：“這怎麼行？這點風哪夠？”
他想著，這火窯還缺個風箱。
少康急忙去找寬宥，叫他做一個風箱。
他將風箱的結構詳細的說了兩遍。
寬宥才有些明白，說道：“原來是這樣。但是你說的木板用斧頭恐怕很難砍好，就怕做不出你說的效果。”
少康說：“不要緊，只要能抽拉活動，吹出風來就行。”
寬宥答應著試試看。
於是兩人一起動手，劈木頭、安裝木板。
不到半天時間，一個風箱模樣的東西就做了出來。
少康看著風箱確實難看，不免笑道：“就這樣湊合吧，有總比沒有強。”
兩人把風箱抬到火窯，少康將出風口對著上料口，一陣猛抽。
那風便乎乎進入窯內，窯內火勢隨風起，燒得更加旺了。
火窯足足燒了一整天。
到了傍晚，少康對逐水說：“火燒完了，先不能開窯，必須等明天，等裡面的熱量散完了才能開。”
眾人都想著看看燒出來陶器，一聽到還要等明天才開窯，都嘆息道：“還得等明天，這太煎熬了。”
到了第二日，很多人早早的來等著看熱鬧。
除了狩獵的，採集的，不能動的老人，全族約半數都來了。
少康拿著一把石斧敲了敲火窯的入口，好傢伙，那黃土燒得堅硬如磚塊。
他費了好大的勁才砸開一道口子。
窯內的熱氣順著缺口溢了出來。
少康又命人用風箱向窯內吹了一些風，又換了兩個人繼續砸入口的黃土。
一頓飯功夫過去，黃土才全部砸開。
映入眼簾的是火窯內四壁和陶器都通紅一片。
眾人紛紛擠在窯口觀看，嘖嘖稱奇。
逐水進去拿出一件陶器來遞給少康，少康讚道：“火窯燒製的東西就是漂亮。”
因為以往燒製的陶器都是黑色居多，而現在全部是紅色，所以看起來眼色更加靚麗。
須臾，地上就擺滿了各種陶器。
少康一個個檢查完，發現四十多件陶器竟然沒有燒壞的，全都完好無損。
少康宣佈道：“火窯第一次燒製陶器獲得了成功。”
在場的眾人都歡呼起來。
說道：“少康真了不起......”
眾泥工興奮把少康抬起來以示慶祝。
少康沒有沉靜在喜悅之中，有了這一次的成功燒製的經驗，他接著又對火窯實施了改進計劃。
一是增加新的進風口，將風箱作為一個重要的結構重新配置進風口。
二是增加了燃燒盡的木灰清理槽，便於及時清理木灰，方便木材燃燒。
三是又對陶器的製作樣式進行改進。以前只是做些碗、盆、罐，現在根據需要，需要什麼用途的，就做什麼。比如大小口的罈子，盤子、碟子、水杯、水壺、水缸之類的。
少康計劃當所有木房子建好後，每家每戶都配備一整套陶器。
他計算一下，等木房子全部建好，大約要五六天。
那也到了他定親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