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這裡沒有男人
長老正在端坐。
少康坐在一側，旁邊還有幾個女子。
長老打量了一眼少康，道：“聽說你的本事不凡。”
少康道：“不知長老所謂何事？”
長老笑了笑：“你能鑽木取火、燒製陶器，做一些奇怪的東西！”
少康心想，這些事怎麼她都知道了，一定是子萁告訴她的。
便笑道：“不過是些雕蟲小技，長老見笑。”
長老點點頭：“我們這偏僻的小族，孤陋寡聞，怠慢了你，千萬別怪。”
少康說道：“長老過謙了，我有一事不明，還請長老指教。”
長老道：“請講。”
“我想知道，你們一向都以什麼為食？為何族中沒有男子？”
長老聽聞，先是驚愕，後面色忽青忽白，強作鎮定地說：“不過以一些草果為食罷了。”
少康道：“小人能否看一看你們的草果？”
長老道：“都是一些常見的東西，你多心了。”
少康心想：“你越是不想讓我看，越可能有秘密。”
長老並不回答少康的第二個問題。
少康見她臉變色，知道其中必有緣故，也不再問。
長老又道：“如果貴客願意將剛才所說的取火等方法相授，我願意讓你看看我們的草果。”
少康心想：“原來她是想借此做交換條件。”
連忙應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長老點點頭：“多謝貴客成全！”
即命身邊一女子道：“子株，你跟著少康好好學習取火之法。”
一旁二十來歲的女子隨即答應。
長老又囑咐道：“請貴客不要在這附近隨意走動，否則會遭致災禍。”
少康連忙稱是，暗自說：“這是把我們監視起來了，連外出都不行？”
少康帶著子株前去教鑽木取火。
他又有了主意：“我何不在這女子身上找到突破口，查清草族的情況。”
因笑道：“不知姐姐如何稱呼？”
子株答：“你叫我子株就好。”
“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少康笑道。
“不要問，問我也不會告訴你。”子株冷冷道。
少康暗想：“你向我學藝，竟然這種態度對我，這也算奇事。”
故意道：“這取火要找些枯木，我看這裡沒有，不如我去附近林中找找。”
子株忙說：“不必，我給你去取，你在這裡等著。”
少康心裡罵道：“你這他媽的太小心了，這都不行，定有什麼秘密怕我知道！”
口中說道：“好，麻煩你了。”
那子株又說：“你不許亂走。出了差錯，我可不管。”
少康笑道：“好好，你去吧，我不亂走便是。”
子株走後，少康觀察四周，只見：
村莊在河水與高山之間，兩側只有狹窄的河道。如果不是這河岸燒寬，這草族恐怕要和外界失去聯絡了。
因此只有阿赤沿著河走才找到這裡，從別的地方都不可能到達此村落。
少康納悶：“這裡不像能種植稻穀的環境，難道這些人真的只靠吃草根樹皮？還有，這裡沒有男人，也讓人費解，難不成男人都關起來了？”
正在胡思亂想間，子株來了，手裡拿著一些乾枯的木段。
少康故意將最笨的方法交給她，好爭取時間多瞭解一些草族的情況。
徒手鑽木取火，就算是一個男子，也要費力半天功夫才能完成。
那子株一個弱女子，學的自然慢。
她兩手搓了半天，手上搓出水泡，弄的腰痠背痛，也沒見到火星。
少康故意道：“哎，這個鑽木取火的方法，本應該是男人乾的事，怎麼不叫男人來學。”
子株不答，仍舊搓著棍，吹著氣。
少康又說：“不行的，還是另想辦法把。”
子株停下，擦了把汗水。
少康看了子株一眼，不禁大笑。
子株忽然變了色，氣呼呼地說：“有這麼好笑嗎？”
少康忍不住，低聲說：“我不是笑你不會鑽木，你的臉上......”
子株驚慌道：“我的臉怎麼了？”
少康止住笑，搖搖頭：“沒事兒，只是臉鼻子上有些黑灰。”
子株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看手上，不禁啞然失笑。
嘆道：“嚇死我了，我以為......”
欲言又止。
少康突然來了靈感，笑道：“子株，你們草族的姑娘為什麼都長得這麼年輕俊俏？”
子株笑臉又板著：“是嗎？”
少康說：“像你這樣標緻的人，在我們那兒，那個男人不喜歡。”
子株橫眉怒眼，罵道：“呸，好色下流的東西！”
少康說：“這就怪了，你這麼在乎自己的容貌，難道不是為了讓人誇你？”
又搖頭：“我真搞不懂你們女人，既怕自己變醜，又怕男人誇！”
子株很快轉變態度，嘆氣道：“你說有別的什麼方法取火？”
少康也不想再為難她。一聲不吭做了一個火弓子，拿著火攻子三兩下便鑽出火來。
子株先是吃驚，轉而生氣：“為什麼早點教給我這法子？你們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少康回道：“行，我白教你了，做好事還得捱罵。你們女人就是好......”
他剛想反辱，但轉念想想，還是改了口：“你們女人是好東西。”
子株白了他一眼：“今天就學鑽木取火，明天學什麼？”
少康說：“明天我們就要回去，我可沒時間再教你，你想學，就去水族找我。”
子株道：“不可能，沒有長老的命令，誰也不能離開這裡。”
少康心想，這裡有文章，忙說：“你跟長老說，就說我們明天回去，她想做什麼陶器等東西，派人去水族。”
子株搖搖頭，道：“我們除了換鹽能離開，別的事都不可能。”
少康笑道：“不會吧，你一輩子都呆在這裡，沒離開過？”
子株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少康笑道：“這裡沒有男人，這些人難道是從樹上掉下來的？”
子株臉色忽青忽白。
看著少康說：“你真的想知道這裡為什麼沒有男人？”
少康道：“對，如果你肯告訴我，那我就多呆幾天，教你們燒製陶器。”
子株道：“你可別後悔。”
少康不假思索，呵呵道：“誰後悔就是王八蛋。”
子株道：“可惜我不會告訴你，你也別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