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秦王要成親了
高婷從桑府出來的時候,腿一軟,險些跪在了地上,若不是巧靈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她就要當眾出醜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桑府的牌匾,內心滿是恨意,她即將成為桑硯的妻子,是她的嫂嫂,桑蘿竟敢仗著秦王撐腰,如此羞辱她!
“小姐,我們先回去吧。”巧靈擔憂的說道,桑小姐太瘋狂了,她當時是真怕桑小姐手中的刀會斬向小姐。
高婷心中暗恨,她是擔心桑蘿,一心為她好,才會帶著太醫跟侍衛上門。
不曾想,桑蘿竟把這當做是挑釁,當眾羞辱於她。
將來她與桑硯成親後,今日見過這一幕的人,恐怕永遠都不可能尊重她,桑蘿,你等著,等我過了門,有你好看的!
這時,夢家的馬車停下,夢銀箏從馬車上下來,看到高婷,立刻不滿道:“高婷,你又來做什麼?”
高婷深吸一口氣,不讓自己露出絲毫端倪:“夢小姐,這裡是桑府,我來探望我的小姑子,有任何問題嗎?”
“高小姐是生怕嫁不出去嗎?還未成婚,就迫不及待的以桑家人自居,你高家的規矩就是這樣的嗎?”
高婷牙關緊咬,恨不能給夢銀箏一巴掌,桑蘿有秦王給她撐腰,可以肆意的羞辱她,夢銀箏憑什麼?
“夢銀箏,我爹是當朝右相,你爹是柱國將軍,兩人是同級,你有什麼資格羞辱我?”
夢銀箏聽了,只覺得好笑:“你是不是想嫁人想瘋了,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臉,竟還覺得是別人羞辱你。”
“若是你言行沒有任何差錯,誰敢羞辱你,明明是你自取其辱。”
“夢銀箏!”高婷揚起手,下意識要打夢銀箏,卻被人擒住了手腕,她錯愕的回頭,就見夢青蘿站在她身後。
“桑蘿。”
夢青蘿手微微用力一捏,高婷立刻疼的白了臉色:“高小姐,這裡是桑府,銀箏是我的姐妹,高小姐若是再無禮,休怪我不看右相的臉,給你難堪。”
高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實在不明白,夢家如今在風口浪尖上,她不願與夢家劃清界限也就罷了,竟然還為了夢銀箏如此對她!
“桑蘿,我們將來才是一家人!”
夢青蘿鬆開手,推了她一把,高婷踉蹌著險些摔倒:“你要進得了桑家的門,才能與我們是一家人,高小姐請回吧,若是無事,就不要再來了。”
高婷頓覺裡子,面子都丟盡了,她從未恨過哪個貴女,但是卻對桑蘿恨的咬牙切齒。
她親疏不分,不明事理,一而再的落她的臉面,不過是仗著有秦王撐腰罷了!
“秦王公正廉明,你覺得,他會縱容著你胡作非為嗎?”
“若是將闖入我家的外人趕出門去,是胡作非為的話,我想,王爺一定會護著我,縱容著我。”
高婷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那可是秦王,她怎麼敢扯著秦王的大旗,光明正大的胡作非為!
“你就不怕惹怒秦王?”
“那是我的事情,不勞高小姐擔心,高小姐還是回府去,安安心心做你的待嫁新娘,別有事無事就來桑府尋我麻煩。”
“我這個人性子差,若是高小姐執意尋我麻煩,我不介意去秦王面前哭訴一回,請他為我做主!”
高婷氣極反笑:“好好好,桑小姐有秦王撐腰,自是可以在這京都之中橫著走,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巧靈,我們走。”
“慢走,不送!”夢銀箏立刻大聲喊道,高婷氣得頭髮暈,卻又不得不強壓著怒火,上車離去。
“以後遇到她,離她遠些。”夢青蘿拉著夢銀箏往府中走,“畢竟是右相手把手教出來的,心思深不可測,你不是她的對手。”
“我就看不慣她趾高氣昂的樣子,竟趁著桑硯不在,隔三差五的上門膈應你!”夢銀箏揮舞著小拳頭,皺著鼻子,很是不開心的說道。
“她與桑硯是聖旨賜婚,上門炫耀也是應該的,她不過是想讓我知道,她才是桑府的女主人,而我遲早要嫁出去的,最好是對她恭敬點。”
“那她可想錯了!”夢銀箏嗤嗤的笑,“阿姐才是這桑府的女主人,唯一的女主人,她啊,連門都進不了!”
夢青蘿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不是讓你回將軍府住嗎?怎麼又跑過來了?”
“阿孃不放心你一個人待在府中,我也怕你一個人孤單,乾脆過來陪著你,一起等桑硯回來。”
夢銀箏眼底笑意蔓延,阿孃整日憂慮的不行,尤其是聽聞高婷去了桑府,就恨不能帶著人上門將人打出去。
可她好歹是長輩,若是帶著人上門去打一個晚輩,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這才有她趕來這一出。
“對了,桑姐姐,聽說秦王要成婚了,連婚期都定下了。”
夢青蘿眨巴了下眼睛:“秦王要成親了,跟誰?”
“不知道,京都之中,人人都在猜測,秦王要娶誰,但是秦王府沒有任何風聲漏出來,聽說連皇帝都不知道秦王要娶誰!”
“等到大婚那日,就能知道秦王娶的誰了。”韓非白早就告訴她了,秦王有心儀之人了,將那人保護的極好。
韓非白能查到這個人的存在,怕是費了不少心思。
“我就是好奇,秦王那樣冷心冷情的人,喜歡的人,會是怎樣的?”夢銀箏歪著頭仔細想了想,“跟秦王那樣寡言少語的人一起生活,一定很無趣。”
“不許胡說!”夢青蘿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秦王只是性情淡漠罷了,並非冷心冷情,寡言少語到是真的,或許……他喜歡的姑娘是個能說會道的呢。”
夢銀箏仔細的想了想,秦王跟尊冰雕一樣立在那,他的身旁,一隻百靈鳥嘰嘰喳喳的吵鬧個不停。
“若是未來的秦王妃太吵鬧,會不會被秦王捏死?”夢銀箏做了個捏死的動作,“畢竟秦王喜靜。”
夢青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那或許是個跟他一樣沉默寡言的人,兩人心意相通,無需言語?”
“畢竟是秦王,喜歡的人不能以常理來論。”
“那豈不是和尚跟師太,各過各的日子,那成婚還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