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由不得別人安排
鍾鈴兒叫得怪慘的。
不光是劫雷傷害到了她,還因為,那九天之上,已經隱隱有聖光出現。
雖然被層層雲霧隔絕,她還是感覺到了。
她不想再待在這裡了,本能的想要逃離這裡。
可惜,這懸崖同樣很深,她縱有千般厲害,此時想要爬出這個深淵,還是不易。
每每要冒頭的時候,那霹靂總能準確無誤的劈下,最後將其打回地底。
一次又一次,她堅韌不拔的站了起來,然後又被打倒。
靈墟塢的人隔得有些遠,看不見她的存在,只知道,虛空中的老前輩沒有被劈中過一次,反而是其身下,像是有什麼東西代他受過。
那東西叫得好慘啊,隔得老遠也能被其掙扎的動靜影響到,腳下的山腳搖搖晃晃的,像是地龍要翻身一般。
“靠,是什麼東西挨雷劈?老前輩這是要成功了嗎?”
“好羨慕他啊,守得雲開見月明,總算是等到了這一天。”
“要是我們也有這一天,那可太好了!”
……
就在這些弟子烏七八糟的閒聊之際,就見到那一直密不透光的雲層,像是被人鑽了個窟窿一般,般出一束亮眼的白光來。
那光不偏不移,直直的落在一個地方,形成一個規則的圓形。
也是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秦野這個姑爺,還有距他不遠的幽姬。
在這聚光的影響下,這二人身上像是度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隨時能羽化飛昇一般。
這一幕,比起老前輩的成功飛昇,還要讓這群弟子激動萬分。
“靠靠靠,我不行了,我眼睛沒花吧,那是……姑爺,真的是他啊!!!”
“他在幹什麼?那層白光好像是鑽進了他的身體裡,讓他整個人都在發光,快要變明珠了哇!”
“那個女的又是誰?她好美,美得不像人間所有,她和姑爺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也在發光?”
……
眾人只感覺眼睛不夠看了。
一會兒看向那深淵,想看看哪個倒黴蛋兒,被雷劈了。
一會兒看白得發光的姑爺和美女。
最後還要忙著看老前輩。
他也在發光,身上帶著閃閃的靈光,其眉心多了一道天道同,賜予的道紋,隔得太遠,以眾人的眼力勁兒,實在看不清那是什麼。
只聽到老前輩在離去前,朗聲道:“小友,此番渡劫,若不是你仗義相扶,吾早已道消身死。這份恩情,必將銘刻神魂,永不敢忘。”
“此番踏碎塵寰,飛昇上界,凡塵之內,我再無法予你庇護。但你記好,吾此去並非斷了因果,待吾在上界站穩腳跟,必尋法子照拂於你。”
“他日你若踏破桎梏,登臨天界,吾在此間等你。”
“洞內留存吾身積累,悉數奉送。望爾好生修行,護好自身,切莫輕易涉險。咱們,雲上再會。哈哈哈……”
……
老前輩快意離去,天地間瞬間金光大作,化作一道登天梯。
他無損無傷,瀟灑離去,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人。
秦野看著那道金光,眼饞得不行。
光那一點點聖潔的白光哪裡夠。
那是靈氣透出來的接引神光,哪怕只一點點,能竊取來,都比這白光受用百倍。
他也不想想,他連聖潔的混沌之光都只能收取,無法吸收,這神光又是何等厲害的存在,且是他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能覬覦的。
但他就是如此的膽大包天。
在老前輩轉身要離去的那一刻,他終於從七星陣裡跳了出來。
其身前的寶劍無聲無息的懸浮起來。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注視下,他已經如一道離弦的箭,飛射向老前輩。
眾弟子齊聲大叫:“靠!姑爺飛起來了!”
幽姬喃喃自語:“他居然成功了?”
隨即沒有過多猶豫,也毫不猶豫的祭起寶劍,追趕上去。
不管秦野要做什麼,她都將和他並肩而行。
眾弟子再次齊聲嚎叫:“靠靠靠!美女也飛了!”
老丈人兩口子內心也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他們也好想要飛啊!
難道,這個女婿,練的真不是什麼邪門歪道,他沒挨天打雷劈,他也要飛昇了不成?
這個世間就沒聽說過御劍飛行的人,更見不到 成功飛昇的仙人……
這一天的所見所聞,都打破了過聞的認知,也讓他意識到,從前的自己是如此的狹隘。
也許,正是他的因循守舊,錯過了這潑天的機緣啊。
此時,無盡的悔恨,啃噬著老丈人的內心,他直接扇了自己兩巴掌,帶著人就要往那渡劫之地趕去。
對於靈墟塢弟子的反應,秦野現在可顧不上。
他滿心都在那一片金光之上。
此時沒有了鍾鈴兒的牽絆後,系統也終於活過來了,在其耳邊絮絮叨叨的大叫著。
【宿主,這可是潑天的機緣啊,快快快,我給你一個法門,能撈多少是多少,這些都是無上神光啊!】
【只要你練化一點,就能擁有神神聖之軀,雖然這上萬年來都沒有人成功過,但你福澤深厚,以許能成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那一個人!】
系統吵得他耳朵疼,秦野冷聲喝斥道:“囉嗦,我要做什麼,由不得你在那裡安排,給欠閉嘴!”
系統似乎被鎮住了,果然在這之後,沒再過多言語。
秦野沒再再會它,從現在開始,他只做他自己不會再被任何人事物綁架。
系統給他的東西,他也只會斟酌後再做決定,不會照搬接受。
他不是誰的傀儡,也不是誰的代言人,他就是他,這天地間獨一無二的存在,有自己的意識,好惡等,沒有人能再隨意左右。
沒有了系統的干預後,雖然行事會浪費時間和精力,但秦野也有了思考的能力,還有抉擇的權利。
有的時候,每個人的抉擇,都是帶著氣運加身的。
是好是歹,誰也不知道。
但這都是自己選擇的,自己受著就好。
但如果按照系統制定的路走,那他失了這份氣運,一切所為,到最後,都不是在為他人而活,也將失去自我。
這一次的渡劫,不光成全了老前輩,保嘗不是成全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