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被人當作乞丐
當天晚上,一切如常,山寨裡的臣民,全都歇在各自的房間裡。
秦野和分身被安置在了一處,離著拓跋明月的住所十分的遠。
分身有些幸災樂禍的道:“嘖嘖……老公,看來明月姐姐並不是很想要你啊!人都和你劃清界線了,你準備咋辦?”
秦野聳了聳肩:“涼拌唄,我還能厚顏無恥貼上去?”
這女人也想做女帝,如果覺得比做一個修士還安逸的話,自己成全就好,就當相識一場的護送。
以後就到此為止了。
湊不齊九個老婆,也不是什麼天都要塌下來的大事,大不了,這個功法效果減半,他再想想有沒有什麼別的功法能代替的。
條條大道通羅馬,此路不通就換一條,沒有必要為難自己,更不能去為難別人。
第二日,拓跋明月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世人面前的。
這一晚上,她像是一刻也沒有睡,就這般睜著眼睛到天亮。
那空空的寢室,讓她說不出來的煩躁,目光一直撇著門口處,那裡除了今早上來叫她梳洗打扮的僕人,可再沒有別的什麼人。
一直等到要登基的時候,也不見有秦野二人找來,於是讓下面的人去尋問。
他們千辛萬苦才幫自己復國,在這關鍵的時刻,總是要來做個見證的吧。
哪裡想到,下人找了半天,最後只在他二人的房間裡找到一封絕筆信。
“往後經年,還請保重!”
拓跋明月看到的時候,整個人都呆在那裡,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他們……真的丟下她走了,連個告別都沒有。
為什麼這樣?
這幾日的相處,就為了幫她復國?
那在水池的那一夜,又怎麼說?
此時明明已經不是冬天,她環抱著自己,卻還是感覺到有些發冷。
原本還有些期待的,突然間有些索然無味了。
她像個木頭人一樣,任由在場的人給她梳洗打扮。
等到盛裝登上了那高臺之上,下面早已經烏泱泱的跪滿了一地的人。
有的是原烏洛國的臣民,現在又加入了很多別的小國投降過來的民眾。
至於國都,還是從前的王城,裡面的一草一木,就連她的寢室,都被收拾得和從前的一樣。
人還是那些人,她還是尊貴的身份,但……看著那些忙忙碌碌的下人,難道,自己以後,就只能像個吉祥物一般,一直待在這裡?
如此煎熬了半個月後,她實在受不了這清冷的王城。
白天很忙,國家事務繁瑣得讓人抓狂。
到了晚上,連個說貼心話的人都沒有。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留下了一份退位詔書,將王位給了一個比較有管理才能的大臣。
那大臣如同往日那般上朝的時候,沒有想到,會突然間王袍加身,當時都嚇得快尿了。
他哪敢謀權篡位啊,這個國家是有仙人罩著的,要是被那龍君給知道了,豈不是連小命都要玩完?
可惜,王令如山,他不幹也得幹,只能戰戰兢兢的,在那高位下給自己安了一個小凳,在那裡處理國務,對外則宣稱自己只是女王不在的時候,才代理。
只待女王回來,就會還政。
也因為他的識時務,這才剛新生的王國這才沒有發生動盪,很平穩的接受了他們的女王陛下離宮出走的事實。
拓跋明月騎著一匹棗紅馬直往焚沙城追來。
一路上披星戴月,不但要忙著對付流躥的沙匪,還有那些攔路的野獸,毒蟻長蟲等。
這個嬌弱的公主,記不清,自己被多少毒蟲咬過,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那些沙匪的手中逃走的。
她就像當初奮不顧身衝向焚沙城赴死一般,此時也義無反顧的踏上屬於自己想去的地方。
秦野和分身只走了一個時辰的路,她卻足足走了一個多月,圖中還經歷了沙塵暴襲擊,遇上了迷路,到最後,乾糧都吃完了。
以至於,當她一身破爛的出現在山莊前的時候,所有人都將其看作了乞丐。
這方圓百里的人,都已經歸屬於秦家山莊,面對這新冒出來的女乞丐,守門的人自然是想要問清楚。
“哪裡來的乞丐?如果是求吃的,給你幾個饅頭,拿著走。”
“如果想留下,那得報上來歷和姓名。”
宋玉是現在這個山莊的外務管事,手裡拿著一個賬本子,語氣還算和善的補充了幾句。
“姑娘不要怕,既然來了這裡,饅頭管你吃夠!”
“但還是報一下你的名字會好些,你能開口說話嗎?”
……
“我……”
拓跋明月已經一天一夜水米末進,張開口的時候,只沙啞的吐出一個字,就感覺到喉嚨那裡扯來劇烈的幹疼。
也是這個時候,二癩子領著秦小花打馬而來。
二人現在早已經成婚,此番出去,是為了跑馬遊玩的。
二人感情很好,玩得也很開心,一路上都能聽到秦小花歡快得像個小鳥的聲音。
“相公,等明兒個,我還想去那山谷裡玩,那裡有一種飛蟲好漂亮哇!居然會發光唉!”
“可惜,這蟲子太嬌氣,才碰了一下就死了,要不然一定會抓幾隻回來,給我的嫂子和們也見識一下!”
……
二癩子寵溺的摸了摸頭,又親暱的點了點鼻子尖。
“好,你想去,我就帶你去!直到你玩膩為止,你說說你,咋這麼貪玩呢!”
這是把秦小花當個小孩子養了。
秦小花一臉幸福的抱著他的手臂,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比起認識的時候,還要耀眼幾分。
拓跋明月呆呆的看著她,沒有想到,一個人能幸福得發光,是這個樣子的。
也不是說,剛認識的秦小花不幸福,但那個時候的秦小花,做事還是有些畏縮,沒有這般明豔,有活力。
大概是拓跋明月的眼神太過炙熱,把秦小花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咦?你是誰?為啥盯著我們兩個看?”
等走得近了,看到拓跋明月把凌亂散落的頭髮揭起,看到那張有些傷痕的浮腫臉時,還是大吃一驚起來。
“嘶……你不是那個誰?容我想想,一時腦子堵住了,竟然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