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不要再做夢了
這個後果太嚴重,嚇得秦野不敢再亂動。
他還是太過放縱力量了,凡人如螻蟻,他和他們較什麼真,將其打怕了就行了,不一定要趕盡殺絕。
系統是他的大殺器,但也是他的緊箍咒,它說不能幹的事,秦野就不能幹,否則後果是自己承擔不起的。
這般畏手畏腳,哪有暢快可言。
但他早已經不是懵懂無知的年紀,歷經兩世,遇上了那麼多事,早已經看透了很多東西。
系統的勸告,他會聽,但……
想到了什麼,他抿了據嘴,聲音低沉的道:“多謝提醒,以後還請及時阻止,這事情都做絕了,想彌補也沒法了不是?”
系統只一味機械式的解釋,它也是受限的,不能隨意插手宿主的任何決定,只等到宿主做事越過一定的域值時,它才能出言提點一二。
總之,大家都是身不由已,互相體諒就好啦!
剩下的那些敵國之人,早已經被這般可怖的武力值給震撼住,哪裡還敢和秦野對著幹的。
他一停手,這些人撲通一聲跪下,高喊著饒命!
之前的那些人也不是沒想求饒,是來不及開口求饒,人就已經被殺掉了。
秦野看著這一群人,並沒有放過的意思。
今日他們弱小,這才示弱求人。
來日強大了,還指不定殺回來,再次把烏洛國給滅了。
所以,他閉著眼睛聽了好一會兒,這才陡然睜開了眼睛。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我是此界龍君,是烏洛國和夏炎國的護國神君。”
“想要活命的,就在其家中給我供上龍君像,早晚三柱香,香花水果供奉,被我察覺到不敬之人,自然降下神罰,死無葬身之地!”
秦野把自己的龍君畫像丟了出去,讓這些人自行其事。
這些人好不容易才撿回來一條小命,哪裡敢做陽奉陰違的事,當天就尋了手藝好的匠人,給家家戶戶刻了這個龍君神像。
秦野在這個地方探查了一遍後,還真的被他逮到了幾個典型。
這幾個人覺得這個小國人口還是挺多的,秦野是有多大的神威,才能把每一個的具體所作所為都弄清楚的。
被抓的這幾個人,就是其中不信邪的幾個。
他們非但沒有立龍君神像,反而出言不遜,揚言龍君不過是在嚇唬人。
秦野既然聽到了,自然也是要好好關照一下這幾個,讓他們知道不敬龍君的下場,絕對不是他們這種螻蟻能承受的。
這幾個人,被掛在了高臺之上,用鐵鏈子吊在半空之中。
整個小國的國民,都能看到他們悽慘的樣子。
秦野當著所有人的面,宣讀了他們的罪狀。
“罪一:受國之恩,領供奉之約,卻陰違神令,拒不遵行,虛耗舉國心力。”
“罪二:心懷怨懟,私相詆譭,妄出惡言,汙謗公義,動搖萬民之心。”
“罪三:暗結同黨,煽動非議,令政令難行,使舉國之約瀕臨崩毀。”
“今日昭告天下,此罪公示,警戒舉國。凡敢效仿,抗令謗義者,一體治罪!”
……
隨著他話音落下,那幾個被倒吊著的人,無火自燃,熊熊大火瞬間就將幾人包裹起來。
這些人悔得腸子都青了,知道小看了秦野的手段,此番必死無疑,卻還是苦苦哀求,希望秦野能饒他們一條賤命。
秦野現在不過再出人命,自然也不可能真的要殺了他們。
但有的時候,死掉的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的人。
在這些人燒得痛不欲生的時候,他輕輕的揮一揮手,就將這幾人身上的火收了回來。
但這個時候,這幾人的衣裳早已經被燎得焦糊,皮肉更是燙得火腫一片,好似熟透了一般。
如此嚴重的燙傷,足以讓人生不如死。
然而就算是如此,這些人的家人還是要對秦野感恩戴德,磕了頭請罪後,這才去救人。
秦野冷哼一聲,人如一陣風般消失在原地。
所有的國民驚訝於他的速度不是凡人,也暗歎他的神通廣大,往後卻是半點都不敢懈怠,每日三柱香,香花水果的供奉。
……
山洞裡。
說好了是兩天就回,秦野這一走就是三天。
拓跋明月等得花兒都快謝了。
身上的毒得等好幾個月才能徹底清除,在這山洞中如同坐牢,她卻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心繫臣民,只想儘快回去主持大局。
分身自然是不同意的。
她留下來的任務,就是看緊了這個小公主,這幾日又是給她熬藥,又是給洗手煮羹湯,擦背泡澡的,照顧得挺周到,這公主咋還這麼不安分呢。
“明月姐姐,你看這幾日,外面下了幾場雨?”
“這種天氣行事受阻,本是常事,你就不能對公子多些耐心嗎?”
“他如此辛苦,為的也是你,你應該體諒一下,就好好的待在這裡,等到身體的毒好得差不多了再說,行不?”
……
拓跋明月焦躁的打斷:“不行,我現在就要走,你給我安排,不然,我以後都不會再喝一滴藥。”
“你!”分身氣結。
這藥不能不喝,這公主還是真夠任性的,可能也就秦野才能把人制止住吧。
二人在那裡僵持了好一會兒,直到外面新一輪的降雨停下後,這才聽到拓跋明月開了口。
“妹妹,非是我為難你,實在是心續不鳴,在這裡度日如年。”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送我回去探望一趟,成不?”
見求助沒用後,她又換了個口氣,一臉決絕的道:“你若是不依我,那我自己想辦法下山,就算是摔死了,我也不怨誰!”
這丫的說幹就幹,擼起袖子,將礙事的裙子也挽了起來,一副隨時要攀巖下山的架勢。
分身見她如此執拗,只能妥協的道:“行啦,我怕了你啦!上來吧,我送你回去!”
她抬手一丟,寶劍就已經懸浮在山洞外。
拓跋明月哪裡見識過什麼仙家手段,看到那劍無端端的懸浮在那裡,本就已經很驚訝。
沒想到,一個不留神,人已經被分身抓住,直接跳上了寶劍。
然後,在她萬分驚孔的注視下,發現自己正在虛空中飛行。
“這一定是在做夢,快醒醒!”
她想給自己兩巴掌,將自己扇醒,結果身子一軟,已經暈撅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