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寧願相信母豬上樹
連續被紮了兩針,二癩子感覺靈魂都快被扎飛出來了。
秦野的扎針手法很粗暴,畢竟,他也只是知道個皮毛,摸著石頭過河的門外漢。
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極限。
看著二癩子眼淚鼻涕都差點幹出來了,秦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咳咳……手生了些,多練練,以後肯定扎得好些。”
二癩子已經沒力氣說話了,疼得齜牙咧嘴的,滿頭都是大汗。
秦野撇了撇嘴,把目光看向在場的私兵們。
“輪到你們幾個了,我對你們是一視同仁的,你們也要扎針,一個都不能跑。”
“別以為這是為了看你們笑話,這才胡亂扎的。”
“這裡面的藥水,能讓你們不高熱,減少後遺症和併發症,是為了你們好。”
“等打完了針,還有口服和外用的藥,治療哪裡是這般簡單的事情!”
“你們既然告訴我眼下很缺藥,不想死的話,趕緊撅著屁股等著!”
……
是啊,藥材的珍稀程度,已經是萬金難求。
在場的人最是渴望的就是藥了。
但秦野給他們用的藥,簡直是聞所末聞,他們心裡也有些犯怵。
二癩子自己被扎得一瘸一拐的,又咋可能讓這些傢伙置身事外。
他自己都沒能逃過,那大家夥兒就得有難同當才對。
“你們都是大秦子的兵,只是讓你們扎一針而已,又不是要你們的命!”
“我二癩子都能扎,你們也能,別廢話了,都趕緊給我利索的搞起!”
……
眾人哪敢不扎啊,他們平時早已經把秦野當作誓死效忠的主子,此時主子發令,自然是要照做。
就是……這事兒吧,真挺難為情。
幾人膽顫心驚的挨個趴下。
一地的屁股,麻的,長毛的,黑乎乎的,有疤的……
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說不嫌棄是假的。
還好,打的是小針,戳一下就完事了,不至於長針眼。
二癩子原本還有些不痛快的,在聽到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後,總算是好過了一些。
不過,等輪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對方卻是沒叫,只是感覺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不痛不癢的。
他還一臉無辜的道:“你們這些人……有毛病吧,公子這針一點也不痛,你們卻叫得鬼哭狼嚎的!”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真的很痛呢,嘖嘖……”
眾人齊刷刷的瞪著他。
“你這皮是有多厚啊?豬皮吧?”
“明明很痛啊,居然說一點也不疼,我看有病的是你才對。”
“挖槽,痛就叫出來,在這裡裝什麼裝!顯得你能是吧?”
……
這人真是快冤枉死了,他一身輕鬆的站起來,很是鄙夷的撇了撇嘴。
“明明是你們大驚小怪,公子這針真沒這麼疼,你們啊……懶得說你們了!”
反正,誰疼誰知道!
此人心裡美滋滋,就連身上的那點子傷,都沒咋放眼裡了。
秦野卻是門兒清的道:“少在這裡吵吵啦,都說了,多練練,技術好了自然就不疼了。”
說完,拍了拍這人的肩膀:“你小子,運氣不錯,本公子紮了這麼多人,總算是出師了,你倒是受惠不少。”
二癩子一聽,心裡聽生悶氣不已,小聲嘟囔道:“要早知道,我也要最後一個,疼死我了……”
第一個打的,當時要不是秦野死命按著,他早就跳起來逃跑了,真太特麼疼了,完全扛不住一點。
秦野白了他一眼:“老子有什麼好事,都第一個想到你,你倒好,還埋怨上了。”
“知道我為了救你們幾個,差點跑斷氣嘛?”
要不是他得了奇遇,還有點能耐,就今日這情形,晚上那麼一兩分鐘,在場的人,不知道要死多少。
可以說,他們都是秦野拼命才保下來的。
眾人此時看向那一地的狼屍,這才收斂起表情,一臉正色的朝著秦野深深作了一輯。
“感謝公子救命之恩,我等無以為報,只能以死報效!”
秦野並不懷疑他們的忠誠,那種心術不正的人,根本逃不過系統的火眼金睛。
能被他招募到手下的,自然都是個頂個的好漢。
“行啦,大家夥兒都傷得不輕,先在這裡休整一晚上,等到了天亮後再說!”
在場的人都是傷兵,秦野只能自己動手,搭了兩頂賬篷,還把一地的狼屍都用繩子捆綁起來。
這玩意兒都是極好的肉食來源,自然是要帶回秦家莊的。
經歷一場大戰後,眾人都太疲憊了,鑽進帳篷裡就睡了過去。
二癩子哪裡算得著,坐在火堆邊,神彩奕奕的東問西問的。
秦野自然是對他關愛有加了,身上帶的丹藥,給他吃了好幾顆,有治傷補血的,活絡經脈的,補氣的……這才能讓他好得快一些。
其餘的人,只能吃一顆,再多,秦野的身上也不咋富裕了,畢竟,在山門前,救了好些人,浪費不少。
“大秦子,你這些日子,到底是在幹些什麼啊?我們可都急死了啊,又不知道去哪裡找你!”
“那些抓你的人,到底是為什麼?你咋逃出來的?”
……
秦野聽得頭都大了,倒也沒有瞞著他,把自己遇上張天絮,能修行當仙人,並要當爹的事情,都全盤托出。
這可把二癩子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那個傻妞……腦子好了,還是少族長!”
“還給你懷了一對雙胞胎?你們……還要成親了?”
“而你,不但找了個厲害的岳家,還……還會修行術法?”
……
“快快快,你給我扇兩巴掌,快讓我醒醒,我這夢做得也太離譜了,竟然能聽到這麼神奇的事情!”
二癩子把臉湊上去,閉著眼睛,等著秦野揍他。
秦野直接戳了一下他臉上的傷,疼得他嗷嗷直叫喚。
“嘶……疼疼疼……我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快住手!”
秦野沒好氣的放開他:“居然敢懷疑我,你也不想想,咱們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我是個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嘛!”
對別人,他可能會油腔滑調,不著五六,膽子很大的騙天騙地,啥都幹。
但對家人,對二癩子這個兄弟,從來是赤誠相見,不會有半句假話。
二癩子趕緊賣乖的補救:“這還不是你的錯?誰讓你說得這麼離譜的,讓人咋相信嘛!”
“你要是說母豬能上樹,我說不定都信了,你這……哎呀……編得也太誇張了,讓我咋相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