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做不了情人,只能做敵人
秦野的第三個條件,那自然是要給鐵大壯撈點實用的。
他就是個修行界的菜鳥,啥也不懂,讓這些人給鐵大壯當小弟,倒也挺合適。
時間也不長,也就是半個月而已。
無量宗的弟子再不情願也只能答應下來。
因為就在剛才,他們發下那個毒誓後,心裡頓時有種被一雙眼睛盯著的感覺。
那是他們以為的,虛無縹緲的天道,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以這種方式讓他們窺見一隅。
眾人都心生了敬畏之心,自然是不敢再亂來。
鐵大壯突然有了二十個小弟,還得到了靈墟塢最高規格的接待,走到哪兒都倍有面子。
起初的時候,他是哪哪兒都不自在,他一個山豬,突然被人當個大人物來對待了,就連平時的生活,也有女弟子照料,那種受寵若驚之感,讓他有種濃濃的負罪感。
當時就慌里慌張的跑去找秦野。
“大秦子,趕緊把人撤走吧,俺實在是不中用了!”
他現在很不舒服,要不是小狐狸受傷嚴重,需要專業的治療,老早就抱著小狐狸逃之夭夭了。
“嘖嘖……你慌個錘子啊,等到這個比試結束後,跟著我一起離開就好啦!到時候,你想享受都沒這個福氣了。”
“這可是多少人想要都求不來的,你啊你,真的是……有福給你也不懂得接住!”
鐵大壯憨厚的摸著後腦勺,嘿嘿一笑:“俺也不要什麼榮華富貴,只要平安健康就成。”
“你現在也看到了,這裡是修行界,你要是不好好修行的話,你拿什麼保護小狐狸?”
“它這一次受傷,說到底,還是你這個主子太弱了。”
“你得發奮圖牆啊,好好看看人家咋打架的,自己也學著點,這麼好的觀摩機會你不要,你可真的是……”
……
秦野都想不出什麼詞來形容他這個榆木腦袋了。
好在,對方也不是太笨,很快就轉過彎來了。
“大秦子,謝謝你,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一定好好修煉,爭取早一點把實力提升。”
他舉起手臂,氣呼呼的道:“哼!以後哪個不長眼的再敢來欺負人,俺就打得他屁滾尿流!”
說完,風風火火的去看擂臺比賽去了。
秦野沒有去。
原本,按照流程,他應該去爭冠,和那擂臺上的弟子,打生打死才是。
但現在,他已經不需要上臺了。
因為,他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滄鬱的水平。
再上臺,就有些欺負人了,對那些小修士是個降維打擊。
他慢悠悠的往小廚房走,想著等下給張天絮弄點啥好吃的才行。
這丫的嘴巴被他養得有些挑剔了,竟然還讓他搞新的菜色,要不是他吃的夠多,還真的不一定做得出來。
正摩拳擦掌,準備去找食材時,沒有想到,遠遠的看到滄鬱堵住了去路。
對這個女人,他自然是沒有好氣的。
“幹嘛?讓開!”
他說話很不客氣。
也帶著些許的不耐煩。
這個女人一直和自己作對呢,要不是自己有兩份把刷子,現在已經被她害死在擂臺上。
二人現在應該是仇人身份才是,現在來找自己,簡直是討罵嘛!
他那冰冷的態度,自然是有些讓人難受的。
滄鬱長這麼大,一直都是別人巴結討好的物件,何時受過這種冷眼和無視的態度。
但她沒有如同往日那般當時就發難,而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對其道:“我是來謝謝你的,讓我大賺了一筆。”
當時的賭注,她也是把全部的身家都傾注了下去。
作為滄源閣的少閣主,她的身價肯定比百里老仙的還要多,所以,幾乎是沒有什麼懸念的,就已經暴漲了一大筆賬戶,可沒把那個作莊的人給差點賠得他自殺。
到時候,那人還在靈礦那裡拼命的努力著呢,就是為了能早點還清鉅額債務。
秦野對於這個沒有什麼興趣,畢竟,他現在不光有贏來的一大筆靈珠,還有老丈人給的零用,足足10萬靈珠。
雖然還是趕不上滄鬱的,不過,莫欺少年窮。
秦野才剛開始起步而已,以後有的是機會大把的撈錢。
小小滄源閣神奇什麼,總有一天,他要將其碾超過去。
滄鬱不是瞧不起他嘛,呵……等著瞧吧。
秦野的心裡,燃燒起了熊熊的鬥志。
“不就是有點臭錢嘛,用不著謝,以後少害我,我就謝你八輩祖宗。”
滄鬱可沒想到,秦野說話這般難聽,也不由得冷硬的道:“你本能奪冠的,為何不上臺?”
害得她在臺下等了很久,卻始終等不到人來,看著那大大的晉級失敗字樣,還以為秦野出了什麼意外,急巴巴的找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人的死活,只是下意識的就這麼做了。
秦野掏了掏耳朵,有些吊兒郎當的吹了一吹小指甲,看也不看對方的道:“這是我的事,你是我什麼人吶,在這裡操心!”
這話,讓滄鬱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她也實在是答不上這個話。
“行啦,沒功夫和你扯閒淡,我還要去照顧我親親的老婆呢!”
“老婆?什麼老婆?”
“那當然是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天絮老婆啦!”秦野說完,收起這姿態,一臉嚴肅的道:“呵……懶得和你這種老古板的女人多說什麼,我要伺候我親親老婆去了,回見吧!”
“不對,是別再見啦!每次見到都能胃疼,嘖嘖……”
他也不想這麼刻薄,但看到對方那張冷豔絕情的臉,他就是溫柔不起來,不刺她幾句,心裡是不好過的。
他不是那種愛記仇的,實在是滄鬱的行為,讓他接受不了。
她可以恨自己,光明正大的和自己打一架,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都行。
但把他推出去找死的那一刻,他對她的那點子愧意,就消散得無蹤。
這都是她自找的,要不是她非要和自己過不去,那一晚上,他們本來應該也是什麼事也不會發生的。
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二人之間的隔膜深得捅不穿,以滄鬱這種性子,不出意外的話,以後他們都只能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