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結親不成,倒像是要結仇
庫房前。
幾個受傷的值守弟子,已經被人抬了下去。
新的值守弟子也已經就位。
但……那些個逃跑的人,卻不能就此放過,不然……也太顯得他們靈墟塢的人好欺負。
大師兄冷靜的排程著趕來支援的弟子,秦野啥時候不見了的,他都不知道。
實在是太忙了,根本也顧不上。
秦野走了一半的路後,卻是若有所感的停了下來。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腳步一拐,卻是拐進了滄源閣的小院裡。
也是這個時候,陰暗的角落裡鑽出來一個人影,有些氣憤的道:“這傢伙……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對方只露了一個臉,很快又退了回去,極其有耐心的在那裡蹲守著。
這一切,都早已經落入秦野眼中。
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摸了摸下巴。
老丈人這是在幹什麼?
是懷疑上了自己?
來了這麼多天,這還是第一次發現老丈人的蹤跡。
但這也讓他有些投鼠忌器起來。
正琢磨著呢,就見到滄源閣的弟子,帶著敵意圍了上來。
“姓秦的,你跑到這裡來想幹什麼?”
“警告你,這裡是我們滄源的地般,並不歡迎你,識相的趕緊離開,不然……”
這些人眼神兇惡,手裡的本命寶劍捏得咔咔作響。
大有勢頭不對,撥劍就砍的狠勁兒。
至於嘛,他不就是搶了他們少閣主的婚事,他們就把自己當敵人了?
“咳咳……我找你們少閣主有急事,煩請諸位通報一聲!”
這些人很不待見他,只一味地冷笑。
“你是什麼東西,這麼晚了還敢來打擾我們少閣主?”
“滾滾滾……有什麼事明兒再說,我們少閣主忙著修煉,沒功夫搭理你。”
……
“行吧,既然你們不樂意,那我自己叫了啊!”
秦野雙手作喇叭狀,大聲的呼喝起來。
“滄鬱,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可就要胡說八道啦!”
“你也不想那晚上的事兒,被人知道了吧!”
……
嘿嘿……女人都很在意那種事,再強大又如何,還不是被他拿捏到了短板,想不見他,可由不得她哦!
秦野頗為無賴,滄鬱還要臉,哪裡能讓他在這裡鬧事的。
第一時間就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她氣得心口劇顫,咬牙切齒的道:“無齒之徒,你到底想幹什麼?”
“如果你敢亂說一個字,我就把你舌頭割了。”
秦野撇了撇嘴:“這麼兇幹什麼,我對你夠好了,真是提XX……就不認人。”
XX兩個字他說得含糊不清,但滄鬱並不笨,只需要一聯想就能猜出來說的是“褲子”兩個字。
這王八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她就該在事發之時,一掌劈死他的。
現在,周圍還有那麼多滄源閣的弟子,正莫名其妙的在二人之間來回掃視。
顯然是對他們之間有什麼過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她趕緊對這些弟子吩咐道:“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修煉去。”
“明兒個的比試,務必要贏,聽到了嗎?”
聽到比試,在場的弟子,原本鬆散的神經立馬被擰緊,趕緊跑去修煉了。
臨時磨槍,不快也光。
越是在這種時刻,就越是要好好的調整狀態,以最好的姿態進迎接生命中的一次大挑戰。
每一次,不管輸贏吧,總歸是會有收穫。
現場就只留下滄鬱和秦野二人,氣氛一下子冷凝了不少。
“咳咳……”秦野咳嗽一聲後,這才道:“那個……”
滄鬱卻是直接陡然伸出寶劍,架在其脖頸上。
“姓秦的,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吧!”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般卑鄙無恥之人,竟然用這種事情威脅……”
秦野倒吸一口涼氣,趕緊伸出雙手作投降狀。
“冤枉啊,沒有要威脅你的意思,我剛才只是一時情急……”
“誰叫你門下的弟子,一個個說話那麼橫的,我要是不這麼做,你應該不會來見我才是。”
……
“呸!你用這種齷齪手段把我逼出來,究竟想幹什麼?”
對方的手腕一抬,那劍尖離著脖頸皮,又更進一層,稍有不甚,後果不堪設想啊。
“你你你……別激動,先把劍收起來,我又打不過你,何至於這樣……”
是啊,現在的滄鬱可是妥妥的大修士了,他一個普通人,有什麼好忌憚的,還拿刀架著。
這誰威脅誰,還不一定呢,嘖嘖……
滄鬱冷哼一聲:“諒你也耍不出什麼新花樣,如果敢亂來,小心我戳死你。”
那把寶劍,最終還是收了起來。
秦野拍了拍心口。
這女人,隨著實力的增加,也越來越兇了,真是……惹不起啊。
不過,這不代表他就怕了。
他秦野的人生字典裡,就沒有“怕”這個字。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們修行之人時間寶貴,沒空浪費在你這種廢材的身上。”
這話……咋這麼刺耳呢,他哪裡廢材了?
雖然知道滄鬱看不起自己,但……如此這般鄙視,是個男人也受不了。
他也一改吊兒郞當的姿態,冷冷的道:“才剛你手底下的弟子,跑到靈墟塢的庫房重地去了,這事兒,事關你們滄源閣的名聲,你可不能不管!”
滄鬱皺眉:“什麼亂七八糟的,我門人弟子跑到那裡去幹什麼了?”
“你不會是因為我替你報名比試,就在這裡胡亂潑髒水吧?”
秦野氣得冷笑連連:“是不是別有心機,把那個人找出來就行了,少在這裡攀扯些別的。”
“這事兒要是解釋不清,你們滄源閣以後,可就要進入靈墟塢的黑名單了。”
畢竟,誰也不可能和一個惦記自己寶物的門派有來往。
兩家持續了幾百年的友好互助關係,很有可能就此終止。
滄鬱這次來,是來穩固兩家的合作的,為此,不惜搭上自己的終身大事。
現在倒好,親沒結上,卻是要結仇了。
她狐疑的呵斥起來:“你說是我的人,有什麼證據?”
“空口無憑,我是不會承認的,更不可能因你一面之詞,就對我門下弟子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