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
傻獵人也不是什麼心狠手辣之輩。
普通的小獸,一刀一個,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
如小狐狸這樣精通人言的,愣是有些下不了手。
可見其心性純良。
秦野對其勸慰道:“大哥,這小狐狸現在是你的妖僕,你別看它小,本事可不小。”
“以後你想吃個什麼獵物,都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只需要讓這個傢伙去打獵,想收拾屋子,就讓它去幹,想洗個衣裳煮個飯,都可以盡情使喚,自己就坐享其成即可。”
“它對你的話,不敢有任何的異議,你也看到了,你叫它別跑,它是半步都不敢動一下。”
“就算你讓它去死,它也絕對聽從。”
“這麼好的僕人,一刀活剮了它也太暴殄天物,你啊,以後這日子也算是好起來了,真讓人羨慕啊!”
……
秦野每說一樣,傻獵人的嘴就咧得越大。
他帶著狐疑的心思,對其試探的下了一個命令。
“你,給老子過來,馬上磕十個頭賠罪!”
小狐妖心裡憋屈得慌啊,臉上滿滿都是抗拒之色。
架不住誓言約束,愣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就這麼撲通一聲跪下,梆梆梆就是十個響頭。
那動靜賊大,一點也沒有偷工減料的。
“嘶……還真的可以呵!”
“這也太……神了啊!”
傻獵人膽氣上來了,對這種詭異之事,很快就接受下來。
“咳咳……給老子把鞋子上的爛泥擦乾淨囉!”
“給我跪著擦,哼!”
小狐狸眼裡含淚,卻是抬起毛絨絨的小爪子,不嫌髒的擦拭起來。
一邊擦,一邊哭求著。
“主人,我錯了,求你不要再折辱小妖了……”
它要是不求饒,以自己從前對傻獵人做的那些惡事,怕是對方讓自己舔股勾的可能都有。
它是狐妖,絕對不能做舔狗,這比殺了它還要難受。
但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傻獵人對小狐狸沒有殺生,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別的……也沒真的把它當個人看待。
既然都不是人了,那自然是怎麼惡劣怎麼來,真讓它去舔股勾了。
還好,至少還懂得廉恥,揹著秦野乾的這事兒。
他雖然用天絕技能看到這個過程了,也只裝作沒看到。
嘖嘖……小妖末來的日子……可以預見有多難過了。
傻獵人在折騰了小妖一番後,神清氣爽的提著褲子走了出來。
他得好好感謝秦野啊,這簡直是他的貴人,他說啥也要好好的謝謝對方。
“小兄弟,我對這個僕人很滿意,我叫鐵大壯,你可以直接叫我大壯,敢問我該如何稱呼你才好?”
“嗯,你我之間不用太客氣,你叫我大秦子也行。”
整日被二癩子這般叫,他都習慣了這個稱呼了,比起秦公子,還是大秦子更接地氣。
傻獵人鐵大壯憨厚的笑了笑後道:“大秦子,你可否在這裡等候片刻,我現在就去把白熊皮取來蹭予你!作為你幫忙的報酬,還望你不要拒絕。”
“呃,也行哈,那就多謝大壯的慷慨啦,也讓我見識一下什麼叫白熊皮,哈哈哈……”
秦野是真開心啊,即護住了滄鬱這個大美人兒,還幹了一件很漂亮的事兒。
當然,最開心的,還是睡了滄鬱後,得到的1000點經驗值,實在是太香了。
這樣的美人再來十個八個,他豈不是又能很快的升級了?
秦野在鐵大壯要離開之即,心情很好的對其再次提點。
“大壯,你可千萬要記得了,這個傢伙叫魅空兒,有事沒事,多叫叫它的名字!說不定會有好玩的哦!嘿嘿……”
小妖整個身子瞬間緊繃起來。
這可是它們狐妖的不傳之秘,外人如何能得知?
看向秦野的目光裡,已然有了深深的恐懼之色。
“你你你……你如何知道這個的?”
魅空兒,是狐族裡的千里老妖,渡劫之前親自給它取的。
只要有人知道這個名字,就拿捏得死死的。
狐妖是會變幻之術的,如果叫它名字的人,心裡想的是狗其糟八的玩意兒,它就會幻化成這樣的玩意兒。
且,這輩子,它只有一次幻化的機會。
一旦成功幻化,這輩子除非渡過天劫後,擺脫掉這個宿主契約,然後才能擁有二次幻化的可能。
以傻獵人的智商,還能把它想得多好看?
它已經能想象得出,自己像個邋遢的漢子,長得歪七扭八的不能見人。
小妖魅空兒,此時真的是欲哭無淚,它是有多眼瞎,才招惹上秦野這麼個活閻王。
於是再一次跪下,對鐵大壯懇求起來。
“主人,你在喚小妖名字的時候,能不能想想怡紅院裡的漂亮姑娘,小妖也想長成那樣,求你了!”
即然命運對它已經苛刻如此,那它得在這絕境中,殺出一條血路來。
只要自己擁有傾城傾國的容顏,說不定就能魅惑到主人,讓其聽從自己的吩咐,再不把自己當個僕人。
秦野嘿嘿一笑,把一張自己收藏起來的畫像遞了過去。
“大壯,這副畫上的人,你看看是否喜歡啊!”
那是一個長得像鍾馗的魁梧漢子,叫呂道人,民間畫的神像,專門用來辟邪嚇鬼用的。
這呂道人長得凶神惡煞,能止小兒夜啼。
平常的人對其多有敬畏,不敢正視其眼。
鐵大壯不是一般人,他自己也有幾分張飛脾性,長得和這呂道人有些相似。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鐵大壯看到這個畫像,立馬驚為天人。
“好看,我很喜歡,可你這是……”
“喜歡就送你了,你拿回去後,就將其掛在牆壁上,每次看的時候,就唸妖僕魅空兒的名字,必有驚喜哦!”
“呃……能有什麼驚喜?”
秦野嘿嘿一笑:“你只管照著做,我還能害了你不成?”
“快去快去,我還等著你的白熊皮呢。”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呵呵……
鐵大壯的腦子一次也裝不下太多的事。
才剛扯畫像,現在轉移話題到白熊皮上,他也絲毫不覺得有問題,興匆匆的帶著畫像,領著魅空兒離去。
魅空兒哪裡還有那副狡詐的樣子,現在的它,純純一個苦瓜臉,卻啥也幹不了。